米嘉博朋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進來的應該不是喪尸,對方一直在翻箱倒柜有目的性的找著什么東西。
初始的技能時間并不長,風鈴子想了想,點了暫停。
與此同時,柜門被打開了,黑暗頓時一掃而空,隱約還能看到一些灰塵顆粒在空中漂浮。一股久違的清爽氣味驅散了到處都是的腐臭,讓她的精神也為之一振。
一個紅發青年站在柜子前,看到她藏在里面似乎是有點意外,瞇起眼打量著她,“…你什么時候藏在這里的?”
小女孩抱著腿楚楚可憐的看著眼前的人,結結巴巴道:“就在你進來前…前幾分鐘。我想過來找關卷閘門的遙控器…但是技能cd沒辦法隱身了…”
眼前這個名字叫米嘉的笨蛋求生者信了她的鬼話。
幸運的是這個紅發青年是個好人,雖然舉止有點奇怪,但還是帶著她通關了這輪新手游戲場。
這之后也有驚無險的踩著幾個壞人尸體一路來到了[賽博危機·機械之芯],在遇到危機時幸運的又遇到了第二個笨蛋好人冷鋒。
風鈴子避開攝像頭,悄悄將割喉24號的小刀丟進角落里,動作敏捷的跑到另一條岔道上解除技能。直播攝像頭在她開啟隱身技能后就會后撤放大視野,并不會顯示她的具體位置,因此即便是觀眾也不一定能發現她就是殺了24號的兇手。
在觀眾和其他人眼里,她仍然只是個乖巧無害還很幸運總是能遇到老好人被帶飛的小女孩兒。
她來到冷鋒和18號廝殺的位置,冷鋒幾乎只剩下了一只胳膊,還在緩慢再生恢復,但恢復的速度很慢,應該是被18號的技能影響到了。
這種時候殺掉他是很容易的事。風鈴子站在那只胳膊前看了會,然后將它拎起來塞進背包里,又動作靈巧的鉆進周圍的灰霧中。
小孩子的善惡觀簡單又純粹,幫自己的是好人,不幫自己的是壞人。她通常更喜歡和好人待在一起,因為這樣的話,她就也能做個好人。
…
“大姐頭!你聽到了嗎?!”張山聽到項圈內置的傳聲器里接連傳出的播報聲后,臉色微微一變,加快腳步來到尹紅綾身旁壓低了聲音輕聲道:“剛才死的那三個…”
“聽到了。”尹紅綾面不改色,手里捏著幾個彈珠繼續朝著自己的目標前行。玻璃彈珠在她修長白皙的手指間轉動,碾轉間發出的聲音清脆但并不響,卻讓跟在她身后的另外五個人有些膽戰心驚。
他們都是求生者,而且剛才顯然也都聽到了那幾人死亡的消息,一個個臉色都不太好。
尹紅綾的隊伍原先是十個人滿員的,只不過在系統音播報后游戲規則后,18號,46號和73號害怕她會對他們下手就提前脫離了隊伍,沒想到那么快就在這聽到了他們的死訊。
在下船后尹紅綾就組織起自己的隊員先藏身在附近,沒有聚在人群堆里。
那些聚在一起的人沒多久就都被炸死了,被炸死的那十四個人都不是求生者,只是普通人。在船上的那幾天求生者應該大都已經清楚了彼此的身份,尹紅綾的腦中浮過這些求生者的臉過了一遍,感覺他們應該都不是會耗費炸彈去解決普通人的人。那么會是誰投了這些炸彈?
除去一開始就在前置劇情里就死了的92號和剛才那可以明確是求生者的三個前隊友,現在求生者最多還剩下16個人,如果那個幾乎同時死亡的24號也是求生者的話,那么求生者就只剩下15人了,而他們現在這支隊伍就足足有七個求生者,將近一半。
她想了想,停下了不斷轉動著彈珠的右手,轉頭對著身后那五個神色陰沉的求生者道:“你們剛才也都聽到了,那三個離隊的人是什么下場。”
那五人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一絲后怕。他們也都想過離隊,畢竟在他們看來,其他兩個高位求生者只是自體變化型的紅印或者是防御型的黃印,都沒眼前這個女人的黑印能力殺傷力強,在她身邊遠比分散行動危險。然而之前離隊的那三人才離開沒多久就突然死亡,這讓他們稍稍打消了些要脫離大部隊的心思。
“我們的隊伍目前是這個島上求生者數量最多的一支,具有絕對優勢。”她冷冷瞥過那些人或恐懼或陰鷙的眼睛,“如果不想跟那三個蠢貨一樣死得莫名其妙,就老老實實跟著我行動,明白嗎?”
“明白了…”幾人交換了下視線,紛紛應了聲。
“尹姐,那我們現在要去干嘛?總不能就一直這樣跟著你閑逛!”一個寸頭男人沒有應聲,而是有些煩躁的大聲嚷道:“要知道7天后要是沒能干掉其他人,我們一個都活不下來!我們都已經沒有保命道具了,命可就只有這一條!”
張山看了眼那男人,又有些擔憂的看了看尹紅綾。那是29號,算是這支隊伍里的刺頭,他向來對尹紅綾不太服氣,只是因為自己朋友37號在這才跟在這支隊伍中。
“如果你不想跟著我,你也可以走,我不會攔著。”尹紅綾瞇起眼掃了眾人一圈,“在清理掉其他求生者之前,我不會主動對隊伍里的人動手。至于隊伍外的人嘛,就另說了。”
話外之音,如果你脫離了隊伍,那你就是對手不是隊友。
37號是個長相普通平時沒什么存在感的男人,他踢了29號一腳,“閉嘴。”
29號老老實實的閉了嘴。
尹紅綾很快就鎖定了第一個目標。那個求生者叫蔣義,能力一般,沒有隊友,張山都能直接干掉他,但她還是率領著大部隊前往目標地點。
29號和37號走在最后。29號似乎還是覺得有點不爽,在37號旁邊嘀嘀咕咕,“色迷心竅!見色忘義!”
“白癡!”37號罵了他一句,轉而用只能兩人聽得見的聲音對29號道:“單獨打我們根本不是對手,等她和其他那兩個上位求生者對上的時候咱們再一起動手。”
“原來是這樣!”29號恍然大悟,“我還以為你真是戀愛腦上頭了!”
隨后又被37號踹了兩腳。
張山一直亦步亦趨的跟在尹紅綾身邊,悄悄問她:“大姐頭,為什么一定要帶上他們?萬一他們背刺我們怎么辦?而且這樣目標太大了,其他求生者肯定能知道我們的位置…”
“你以為我為什么要把人都聚在一起?”尹紅綾拋起一顆玻璃彈珠,又穩穩接住,挑眉嗤笑了一聲,“你煮面的時候會一根一根分開煮嗎?”
一行人各懷鬼胎,行進在灰霧彌漫的島上小鎮中。
…
第171章
【DAY
3】
這座海島并不算大,島上也只有一座高高聳立在中央的燈塔以及環繞在它周圍的小鎮,但是由于這些青石磚構成的房屋過于密集,周圍又總是彌漫著一層薄薄的海霧,讓人感覺在狹窄的巷道中行走時就像是走在一個布局精密的迷宮之中。
在處理那剛被自己干掉的可憐蛋尸體的時候,一陣熟悉的眩暈感驟然而至,鈍痛從大腦蔓延至身體的每個角落,吉姆晃了晃,手臂撐在墻壁上避免自己就這樣暈倒過去。如果就這樣昏睡在這里,他毫不懷疑自己再也不會有有醒來的那一刻。
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靠在潮濕的石壁上緩了口氣。
吉姆已經不止一次跟隨獵犬號一起來到這個海圖上并不存在的神秘島嶼了,但之前都只是作為船員老老實實待在獵犬號上,這還是頭一次真正的下船來到島上。
以往的幾次航行他都謹遵格雷船長囑咐的規矩,在客人們下船后就安靜的等在船上,等待最終的勝出者回到獵犬號上后再一起返航。
不要說,不要問,也不要想,安靜的做個執行者,就能分到足以維持一整年生活的金錢。如果運氣好的話,格雷船長還會分給他們一些特別的禮物——鯨魚肉。
那并不是普通的魚肉,而是只在這個神秘海域存在的長生鯨的肉,吃一片,就能延長人類十年的壽命,這也是在惡劣的航海環境中本該短命的船員們在獵犬號上卻異常長壽的主要原因。
吉姆一開始也不相信世界上還會有這種奇特的生物,但所有船上的老船員都對此堅信不疑,他也就跟著一起吃了。時間飛逝,一年后,十年后,幾十年后…他的家人和朋友相繼衰老死亡,他卻因為食用了那幾片薄薄的魚肉挨過了一百歲的生日,而且看起來仍然還只是四五十歲的模樣,沒有意外的話,他或許還能再活過下個一百年。
但人生總是充滿意外。
長生鯨的肉只能延緩人類肉體的衰老速度,卻不能阻止身體的異常病變,即便分到了不少鯨肉,吉姆還是因為突如其來的腦瘤不得不面對自己已經走到了生命盡頭的殘酷現實。
即便已經遠超出常人壽命多活了幾十歲,但吉姆還是不甘心就這樣死去。人總是貪心的,如果他不曾擁有,或許他會很容易就感到滿足,但他得到過,他就會想要得到更多。
他想要活得更久…不、不止是更久,他想要不再受到死亡的威脅,想要擁有永恒的生命,不死不滅的靈魂。
好在他是獵犬號上的船員,腦瘤這種必死的絕癥在他看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治愈。只要他成為獵犬號的船客之一,并在島上存活,他就能讓船長實現自己的愿望,不再受限于疾病,永永遠遠的活下去。
吉姆在還年少時就成為了獵犬號上的船員,也隨獵犬號遠航過幾次,這期間遇到的船客大部分都是全軍覆滅沒人能活著離開霧島,只見過兩個勝出者能最終還活著回來。
其中一個勝出者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他把自己的手提箱放在了船上,自己卻留在了島上。另一個勝出者回來的時候身上幾乎被血液浸透了,他神色呆滯,一直坐在甲板上發呆,直到獵犬號回到港口時才像是終于從噩夢中回過神來,嘴里不斷念叨著什么,神情激動的跑下了船。
之后吉姆又見過他一次,那時候他已經從一個一無所有的地痞流氓窮光蛋搖身一變成了上流世界的紳士,擁有美滿的家庭和數不清的財富,與吉姆已經完全是兩個階層的人了。
休息了片刻,等到腦袋里那陣眩暈感逐漸褪去,吉姆彎腰取下那剛被他一槍爆頭的可憐蛋脖子上的項圈,隨后踢開那具新鮮尸體,將項圈隨手丟進背包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收集的項圈越來越多的原因,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沉重了,像是一直在背著個隱形的人一樣。
吉姆搖了搖頭,甩掉這個荒唐的想法。
“時間不多了。”緩了一會后,他直起身體,打開從上船前就準備好的人體探測器,查詢下一個被自己鎖定的獵物所在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鎮中到處都有人生活的痕跡,卻空無一人。這倒是方便了吉姆用探測器來搜尋獵物,他當前所處的位置是在小鎮的邊緣,距離海岸很近,探測儀上距離最近的紅點就顯示在海岸上。
鮮紅的一點孤零零的在面板上,格外顯眼。
在這人人自危的時刻,這個奇怪的人倒真像是個來這里旅游的游客,慢悠悠的在海邊散步,走了一會似乎是累了,便停在了那里一動不動了。
吉姆皺著眉看了一會,海岸邊遮擋物太少,很容易暴露自己,但其他紅點不是聚在一起就是距離自己當前的位置太遠,也只有這個紅點的位置不遠。
猶豫片刻后吉姆還是拎著包前往紅點所在的位置。
離海越近,那股難聞的腥氣就越濃重,重到吉姆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太陽被濃霧遮擋成模糊的淺金色圓球,底下灰褐色的海面起伏不定,泛著金屬般冷冽的光澤,波浪一層一層的涌動著,下面像是有什么生物在里面掙扎著想要出來似的。
那紅色的一點仍然安安靜靜的待在那,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后的危險。
吉姆蹲在礁石后看向那人。之前離得比較遠,又有薄霧遮掩看不太清,離近以后才發現那人居然是在釣魚。在這種人人都想著該怎么干掉別人或者怎樣能不被干掉的時候,這個人居然還在大搖大擺的在海邊釣魚!
他本打算像解決掉之前聚在一起的十幾個船客那樣直接把炸彈扔過去把那個該死的釣魚佬炸個稀巴爛,但在看到那人一頭標志性的紅發后微微一愣,瞬間打消了這個想法。
這個有著一頭紅發,名字叫米嘉的人吉姆早有耳聞,有關于他的事情幾乎所有老船員都知道。他們還給他取了個綽號——行走的尸體。
作為一個曾和米嘉在同一個港口生活的人,吉姆親歷過有關于這個行走的尸體的故事。
這個人早在五年前就已經死了,死狀非常恐怖,整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迅速腐爛成了一團難以名狀的碎肉塊,拼都拼不起來。最后還是一個黑頭發的少年把他的尸塊給收拾收拾一起裝進了手提箱里,之后還帶著它上了獵犬號。那一年吉姆也在船上,那個少年贏得了當年的勝利,但卻沒有從島上回來,回到獵犬號上的是那個裝著腐爛尸塊的手提箱。
回到船上的第一天,手提箱里的肉塊冒出了新肉芽,第三天肉芽長成了一個模糊的人形,第七天,人形變成了青年死去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