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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談戀愛了嗎?”
成瑤搖了搖頭:“沒有。工作已經把我掏空了。”
“那你想想,咱們所里目前單身的女的,就三個,你,我,還有剛分手的王璐,那我和你都沒有談戀愛,所以只有王璐了;而男的呢,吳par感情狀態(tài)成迷,但我覺得他心有所屬,pass;那剩下如今單身的就只有錢par和李明磊了!錢par可能談戀愛嗎?不可能!因為他一直和他的錢熱戀著呢!那犯罪嫌疑人就只有一個了!”
譚穎的臉上,差點掛出了“兇手就是李明磊”這七個大字。
成瑤看了看不遠處正在一起打牌的李明磊和王璐,覺得他倆這氣場,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有火花,她還是不太信:“也不一定是單身的才會談戀愛啊?會不會像包銳這樣有家室的突然劈腿啊?”
“成瑤,你別瞎說啊!”包銳第一個跳了起來,“早些年我們所里出現(xiàn)過一個劈腿的男律師,結果原配和小三打到了所里來,錢par不堪其擾,后來雖然沒明文禁止,但基本上如果所里有律師搞婚外情一旦證據(jù)確鑿的,會直接開掉。”
行吧,成瑤又看了一眼李明磊和王璐,他們這都避嫌成這樣了,結果竟然還是被錢恒撞破了,她頗為同情:“可咱們所也沒規(guī)定不許辦公室戀情吧?為什么要這么大張旗鼓搞講座旁敲側擊人家小情侶啊?”
“不清楚。”譚穎也有些不解,“以前聽說辦公室戀情錢par都不管的。不影響工作就行了。”
包銳湊了上來,壓低聲音道:“我覺得我知道原因。”他偷偷瞟了一眼不遠處一臉面無表情和吳君在聊天的錢恒,“聽說錢par上次那個相親,黃了。”
譚穎激動了:“哎?!”
“總之可靠消息,肯定黃了。”包銳一臉同情,“錢par也不容易啊,都二十八歲高齡了,還保留著處男之身,再這樣下去,到了三十歲,就要會魔法了。可能他也會寂寞吧,想要找個人陪,可誰知道現(xiàn)實如此慘淡。他現(xiàn)在看不慣辦公室戀情,我覺得也情有可原,自己感情失利,卻還要看著辦公室里的小情侶在眼皮子底下打情罵俏,對比之下,不是覺得自己更慘了嗎?必須棒打鴛鴦給人家打散了!”
“……”
成瑤雖然覺得錢恒并不是這樣的人,但被譚穎和包銳一洗腦,也覺得有些可疑。
畢竟今天的錢恒,確實十分異常,找自己說了那一通亂七八糟邏輯不通的話,之前確實也親口承認了對相親對象很滿意,難道是真的這次相親失敗受刺激太大到都行為異常了?
結果成瑤還沒徹底想通,她的手機就振動了一下。
她一看,是錢恒的微信——
“希望你管住自己的眼睛。”
“十分鐘里你已經偷偷看了我六次了。”
成瑤:???
剛才譚穎講八卦的時候,自己確實下意識看了錢恒好幾眼,但十分鐘里有六眼這么多?
等等,錢恒如果不看自己,怎么知道自己十分鐘里看了他那么多次啊???他是不是又在暗戳戳想怎么找理由扣自己年終獎了?!
第63章
好在生日會現(xiàn)場氣氛很熱烈,
很快,
成瑤就沒再注意錢恒了。因為吳君的“茶話會”開始了。
“今天難得大家能聚聚,有什么問題你們盡管問。”吳君一雙桃花眼笑瞇瞇的,他看了一眼腕表,“限時半個小時,
半小時內的問題我全都回答,半小時后,那就只選擇性回答了。但是今天在這里說的所有話,
我都算大家口頭上簽保密協(xié)議了,只能留在這里,
不能帶出去哦。”
“我!吳par我有問題!想問問你當初是為什么選擇進入法律行業(yè)的?”
“吳par,我想問問,
咱們今年什么時候再招聘啊?我有個表弟也很想來,我想給他也投個簡歷。”
“吳par,
我很好奇啊,
你初戀在幾歲?”
“聽說你和中院婚姻庭的袁菲談過一段,真的假的啊?”
……
最初,大家還比較矜持,
問的問題還挺端著,
可吳君一直笑瞇瞇的,平時又很有親和力,不知不覺,
大家就開始順桿爬了,
問起各種各樣的八卦問題。
“吳par,
正好趁錢par去酒窖拿紅酒不在,我問問他的八卦啊,我聽我一個學姐說,金磚律所的那個女par梁依然上學時候追過他啊?是不是真的啊?”
成瑤本來津津有味地聽著其余八卦,此刻一聽到錢恒兩個字,更是條件反射般的豎起了耳朵。
吳君笑了笑:“我的是假的,他的是真的。”
眾人沸騰了:“想不到是真的啊!梁依然長得挺好看的,怎么沒在一起啊?律師CP多帶感!現(xiàn)在沒準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梁依然當初為了追他,找了不少司法考試題請教他,想一來二去就能輔導出個感情來。”吳君眨了眨眼,“結果你們錢par愣是完全沒理解人家的一片苦心,最后梁依然憋不住了,告白了。’”
錢恒是怎么說的?錢恒接受了嗎?
成瑤突然有一點緊張。她抬起頭,盯著吳君。吳君也掃了她一眼,表情突然有些戲謔和不懷好意。
“他接受了……”
成瑤內心不知道為什么,剛才還情緒高昂,此刻卻突然像一只鼓脹的皮球漏了氣,憋了。
“他接受了才有鬼。”惡劣的吳君卻在把大家胃口都吊足了以后,才來了一個急剎車轉彎,他笑嘻嘻的,“錢恒對梁依然說,‘你老是問我這么簡單的司法考試真題,我覺得我們智力上差距太大,應該沒有共同話題,還是不要在一起’。”
“……”
成瑤感覺自己的氣漏掉的好像還沒有很多,心情又好了一些。
也是嘛,這種回答風格,才是十分錢恒。
不過既然半小時問答時間,成瑤倒是也有一個問題十分好奇,趁著錢恒還沒回答,她抓緊機會道:“吳par,你知道錢par小學時候的事嗎?我聽說你和他小學也是同學呢。”
“嗯?是啊,怎么了?”
成瑤扭捏了一下,覺得當眾問這個問題不太好:“我這個是個私密問題!我單獨和吳par說!”她也不顧周遭其余同事的噓聲,徑自湊近吳君,偷偷低聲道:“那個,錢par小學時候是不是遭遇過校園霸凌啊?當初他是不是挺可憐的?你覺得他這個心理陰影是不是對他現(xiàn)在的感情觀和人際處事都有點影響啊?”
“霸凌?”吳君皺著眉回憶了一下,“你是指的他霸凌別人嗎?那也沒有吧……”
成瑤有點愣住了:“不是他被別人霸凌嗎???不是他被其他小朋友欺負嗎?”
“沒有啊。”吳君一臉意外,“其余小朋友當時確實對他有點意見。也有幾個比較熊孩子的想找他麻煩的,但都被他打服了啊。有誰敢霸凌他啊?他那時候就練散打了,他不去霸凌別人就不錯了。”
成瑤:???
“可他說他以前受了傷還要給這些霸凌他的孩子錢啊?!”
“哦,你說這個啊,他剛學散打時候掌握不好力度,和那些小孩打的時候是有過擦傷,但是他們比他更慘,有一個想欺負他的小胖子還被錢恒打骨折住院了,錢恒所以賠償醫(yī)藥費啊,給他們錢,很合理啊。”
“……”
“至于那些小朋友為什么對他有意見想打他,我想你也懂的。”吳君意味深長地看了成瑤一眼,“說實話,你作為他的助理律師,現(xiàn)在一個月也得有三十幾天想打他吧?”
“……”
誠然,成瑤并不是沒有疑惑過,為什么以錢恒這樣欠扁的性格,竟然能安安穩(wěn)穩(wěn)活到二十八歲還沒被人打死?此刻,她終于知道了答案,并非別人不想毆打錢恒,只不過是他武力值太高,打不過……
就在成瑤內心風中凌亂之際,她不經意間一抬頭,便見到了從地下室的酒窖上來的錢恒,他的手里提著一瓶紅酒,正皺眉看著成瑤,可當成瑤一臉疑惑地回望過去,他卻動作突兀地轉過了頭。搞得和成瑤有多么不忍直視似的。成瑤想,這簡直是莫名其妙啊!
“吳君,你過來下,我有事找你。”
而雖然轉過了頭,但錢恒竟然還是把吳君給叫走了。
吳君一走,搞得眾人一下子失去了八卦的源頭,又各自為政地玩去了。
——
吳君走近錢恒,才發(fā)現(xiàn)他一張臉上有些陰晴不定:“什么事?是有什么案子出事了?還是有什么輿論需要我公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