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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淮輕笑出聲，下車握住她的手腕：“我喝醉了，走不動，背我上去。”

余綿綿不可置信地看著他185的大個子：“我？我背你？”

話音未落，余淮便像一個賴皮膏藥般貼上了她的背上，溫熱的呼吸聲，拂過她的耳畔。

“我背著你長大，你背我一下怎么了？”

余綿綿氣笑了：“你確定是背著我長大？而不是過肩摔摔著我長大？”

余淮沉默了下來，目光飄忽地瞥向別處。

余綿綿：“說話?！?

“往事不要再提。”余淮沒臉沒皮地笑著，把自己從她身上撕下來。

“你怎么那么記仇？”

“我記仇？”余綿綿微笑：“那我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記仇?！?

說罷揚起手，余淮猛地后退一步，迅速往樓上跑去。

“跑什么？不是醉了走不動嗎？給我站?。　?

……

吵鬧的聲音傳到二樓，次臥的窗簾掀開一條縫隙，一雙黑色的眼睛在窗戶后，注視眼前熱鬧歡欣的一幕。

良久，才緩緩放下窗簾，抿唇轉身。

床上小軒不安地皺著眉，嘴里念叨著：“媽媽……媽媽……”

沈雋眼底漆黑一片，他蹲下身，輕握住小軒的手，一種徹骨的寒意，緩緩涌上心頭。

他低頭，將額頭靠在小軒的手上，啞聲道。

“你媽媽，不要我們了?！?

樓下看起來吵鬧的兩人，實際上，是誰都能看出的親密。

余綿綿是喜歡將情緒收斂的人，只有在全然信任，全然依賴的人面前，才會如此。

以前那個人是他，而現在，是另一個人。

……

半夜，余綿綿又來看過小軒一次。

對著這個陌生的孩子，心中莫名的有一股親近與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