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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我都和你說了,我不吃這……”
可惜對方的“套”字還沒說完,就被齊溪身邊出現的顧衍給驚到了:“顧、顧、顧衍???”
齊溪不客氣地戳了顧衍一下:“來,給你的小妹妹粉絲打個招呼。”
顧衍雖然無奈,但還是非常配合地朝手機里的對方招了招手:“你好,我是顧衍,謝謝你之前對我的支持。”
他把齊溪攬了過來:“介紹一下,這位確實是我的女朋友齊溪。”
顧衍的表情挺冷靜,他看了眼視頻里明顯年紀很小還戴著眼鏡滿臉激動到發紅的女生:“你們給我女朋友的《顧衍大全》我看了,寫的很好,下次不要再寫了。”
“我被迫吃了很久的榴蓮,還被迫聽了重金屬搖滾。”他抿唇輕笑了下,“謝謝你們的喜歡,但希望你好好學習,以后成為我和我女朋友的大學校友。”
齊溪拿過了手機:“妹妹,看到了嗎?真的沒P圖,謝謝你們對顧衍的喜歡,不過也別花這么多精力再搞什么顧衍關愛協會給人發假的《顧衍大全》了,太誤導人了,要真喜歡顧衍,就聽他的,好好學習,少上網,知道了嗎?”
視頻那端的小女孩哪里還敢拿出此前揮斥方遒的樣子,連連點頭:“知道了,知道了,謝謝姐姐愿意和我連線,姐姐好美,和顧衍哥哥真的配一臉!祝哥哥姐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齊溪心有余悸地掛斷了視頻電話:“現在的小孩也太離譜了,怎么都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上了。”
對于齊溪的吐槽,顧衍倒是有些不滿意似的輕聲道:“怎么不能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了?”
齊溪愣了愣:“難道你想這么早就結婚生孩子嗎?”
顧衍清了清嗓子:“也不是不可以。”
這男人像是害羞了一樣,一說完,就立刻轉移了話題:“對了,剛才那個離婚財產分割案里,還有家族信托一塊的權益你注意到了嗎?”
顧衍一提工作的事,齊溪便也沒再想別的,很快一起進入到了討論案情的狀態。
其實齊溪不需要最近這么拼的,因為明天馬上就要春節過年了,競合所里其余同事很多已經選擇了休假,但齊溪本身是容市本地人,自己男朋友又在身邊,覺得去上班反而很充實,也就沒想過休假的事。
“對了,過年的時候你打算怎么過呀?明天跨年我們要不要去哪里玩玩?”
可惜面對齊溪的邀約,顧衍卻毫不猶豫進行了拒絕:“不行,明天我都有事。”
齊溪說不失望是假的,她的媽媽自從上班以后也非常拼,春節還打算留在律所里加班,本來齊溪想找顧衍陪她一起跨年,結果現在顧衍也有事。
“那等你辦完事呢?一分鐘也抽不出空來嗎?”
可惜齊溪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顧衍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不行,明天沒有空。”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看來顧衍是真的有重要的事。
齊溪其實心里有點失落和惆悵,但她掩飾得很好,只是第二天上班,看著顧衍空了的座位,齊溪還是有點難受,她才發現,和顧衍分開哪怕一分鐘,好像也很想念。
只是今天顧衍大概真的很忙,因為齊溪給他發的信息,他一個也沒有回。
因為已經是年前最后一個工作日,律所里幾乎已經沒有什么同事,就連一向堅守到最后的顧雪涵也因為臨時有事提前回家了。
齊溪又百無聊賴地看了會兒郵件,發現真的無事可干,正糾結要不要回家,突然收到了趙依然的電話。
“齊溪,你現在空嗎?能幫我到我同事家附近取個材料嗎?是我上次報名我們庭里一個技能比賽的材料,本來想讓同事寄給我,但現在快遞已經停運了,你能幫我先取下放回我們租的地方嗎?”趙依然的聲音聽著有點急迫,“不好意思啊,我回家的匆忙,那份材料忘記帶了。”
趙依然不是容市人,為了規避春運的擁堵,已經提前幾天向法院請假回老家了,齊溪聽她電話里的聲音急切,恐怕確實是很重要的資料,當即答應道:“你把地址發我,我正好閑著也沒事,幫你去取。”
掛了電話,趙依然就發了地址來,齊溪看了眼,離競合所倒是不遠,是在不遠處的一片高檔商區里,對方約在那片商區廣場中心的噴泉雕塑前見。
事不宜遲,齊溪幾乎立刻拎起包就跑出了門。
她很快趕到了約定的地點,只是每到過年就會人煙稀少的商區廣場,此刻竟然人頭攢動,約定的噴泉雕塑前也有好多人。
齊溪分不清到底哪個才是趙依然的同事,只能拿出了手機,按照趙依然給她的號碼播了過去。
很快,齊溪聽到了對方鈴聲響起來的聲音,她剛想要循著聲音找人,眼前的噴泉卻突然在這個剎那噴發了。
那原本是節假日才會開放的小型音樂噴泉,每次開放時都是圍得人山人海,正常來說會在大年初一才開放,怎么今天就……
齊溪還沒來得及訝異,她就發現,不僅音樂噴泉開放了,連周圍的燈也突然都亮了起來,現場也響起了音樂。
而她還沒來得及繼續詫異,剛才還正常走在路上的行人突然隨著音樂四散開來,排列成有序的隊列,合著音樂的節拍,在齊溪的面前跳起了舞來。
齊溪這下是明白過來了。
這是一次快閃行動。
只是她剛想置身事外當個歡樂的圍觀群眾,快閃里那位領舞的女孩就突然輕盈地跳到了她的面前,然后拉起了齊溪的手,把她一步步引導著走向了噴泉雕塑的正前方,在那里,齊溪發現了一個有些鼓起的信封。
她完全摸不著頭腦,有些好奇地盯著信封,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
最后還是那位領舞的女生拿起信封,塞到了齊溪手里。
“給我的?”
對方微笑著點了點頭,這才輕盈地跳開,重新融入到了跳舞的隊伍里。
這接連發生的一切,猶如在夢中一般,齊溪甚至還沒跟上任何節奏,應接不暇的事就接連繼續發生了,她還沒來得及打開信封,原本在她面前跳著舞步的快閃隊伍,突然像退潮的海水般朝兩邊分開。
也是這時,音樂變換了——
“When
I
think
of
all
the
years
I
wanna
be
with
you
Wake
up
every
m
with
you
in
my
bed
That’s
precisely
what
I
pn
to
do
And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