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佑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公安還跟在拖拉機后面,跟進醫院里。
醫院一下子來了八個慘叫的女人,醫生護士們都嚇一跳,以為哪里發生什么災難了,后來發現不是,這才松口氣。
各種檢查下來,八個女人身體都各有點小毛病,但是查不出讓她們痛得慘叫的原因,負責的醫生束手無策。
這時邊上一個護士建議:“衛醫生,不如讓童老看看?”。
于是,楊云章帶一群惹人注目的人轉去了中醫科室,到了中醫科室,那八個女人身上沒那么痛了,哀嚎聲音低了下來,不過之前痛得打滾,眼淚鼻涕一起流,都非常狼狽,兩個公安,家屬和楊云章看得直惡心。
童老其實看著不算老,給幾個女人看病時面色不改,問過她們發病的時間,什么痛感,查看她們手腳上幾個地方,然后對跟來的楊云章和家屬說:
“不是什么大事,沒生命危險,這些人得罪人了,被對方出手懲治,第一天痛兩個小時,非常痛,第二天痛一個小時,痛感降低,但還是很難過,之后每天都痛上一個小時。
如果找不到出手的人解開,等時間到了,就自然不痛了,痛的時間嘛,看下手的輕重,短的五天就好,長的十天半個月的也有,不過她們也真厲害啊,怎么得罪一個內家高手兼針灸高手的?”。
楊云章心里一動,開口問:“這話怎么說?”,兩個公安也聽得認真。
童老說:“這懲治手法老夫年青時見過一次,一般是道上一些門派懲治門下犯大錯的弟子或叛徒用的,能用這種手法的人必得有十五年以上內功,針灸熟練,將內勁附銀針上,用不一般的針法,才能達到這種效果。
這針法一旦施了,別人都解不了,除非是施針的人,所以說你們是怎么得罪這樣的人,你們認識嗎?”。
童老看楊云章的臉熱切起來,心想,這樣的高人不結識一番豈不是可惜。
楊云章搖頭:“不知道,今早起來他們就這樣了”,心想,那下手的人就不是楊玥,她都沒滿十四歲,哪來十五年內功,而且,她學醫都沒到一年半,怎么可能是個針灸高手。
楊云章不認為她給村里的人扎過針,就是針灸高手,陪同來醫院的其它人也是這想法。
童老轉向那幾個女人:“你們八個女的共同得罪一個人,很容易查的,不如說說你們一同得罪了誰?”
八個女人想了又想,隱約覺得是楊玥干的,但醫生不是剛說的十五年內功,又不是,都猜是不是教楊玥練武的人干的,但那是誰?沒人見過。
于是幾個女一問三不知,童老失望,對楊云章說:“行吧,你們回去,要么去找施針的人賠罪解開,要么等痛夠了就自然好了”。
八個女人聽了一臉菜色,渾身無力,王來弟在這些女人中間,心里有一種終于來了的感覺,自從前大隊長出事,她總有一種感覺,總有一天,她也會被人報復,當初她為什么會鬼迷心竅,和別人一起欺負連華呢?
兩個公安跟了整個過程,發現不是什么拐賣人口,虐待婦女慘案,就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楊云章在前面和開車的一起坐,聽到后面車斗傳來的哼哼聲,心里痛快,不知名的人懲治得好啊!這幾個女人不是不講理的潑婦,就是悍婦,還有厚顏無恥的滾刀肉,讓人厭惡不已。
一大早八個女人一起被送醫院,楊家大隊熱鬧起來,猜測傳言滿天飛,等大隊長又帶著人回來,便圍上來問怎么回事。
楊云章也不捂著,說:“她們一同得罪人了,被人用道上手法懲罰,還會痛上幾天,不確定是幾天”。
道上手法?聽懂的人害怕,聽不懂的一臉懵,忙問旁邊懂的人,一經解釋,很多人明白了。
得知幾個人一大早痛叫的原因后,一些人默默離開,都不約而同的想起昨晚那幾個小時的罵街,想起那一家人。
和這些女人有仇的人心里暗爽,這幾個潑娘們終于有人治了,太好了!好得不得了。
八個女人渾身酸軟,被人扶著從拖拉機上下來,有幾人蔫蔫的,似乎認命被罰,有幾人眼里惡狠狠的,一看就知道是恨毒了。
在看熱鬧人群中的禾叔婆發現了,心里咯噔,這些女人肯定更恨楊玥一家了,還不知會使什么壞。
早上村里有動靜的時候,楊云峰就一直關注,等知道什么人被送去醫院后,心里痛快不已,同時又有點擔心,他們會不會猜到是姐姐做的,然后去派出所報案。
等楊玥回來,楊云峰便避開人問她,楊玥回:“放心,報派出所也查不到什么”,楊云峰這才放心。
“姐,你是怎么做的?”,楊云峰好奇問.
“針灸”,楊云峰聽了,便知道自己學不了。
楊奶奶從禾叔婆那里知道那幾個女人被懲治,心里猜測是小玥做的,做得好!心里痛快不已,那幾個惡婦就算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禾叔婆說:“你跟孩子們要小心,我剛看有幾個女人眼里恨毒了,還不知道會使什么壞。
大家都猜不是小玥做的,就是她師父做的,或是跟你們家要好的人做的,反正最后都是落你們頭上”。
楊奶奶聽了也擔心,不由發愁,這可怎么辦?
傍晚,楊玥和楊奶奶在灶房里做飯,楊云峰在灶房門口喊:“姐,楊凌富來找你”。
楊凌富,張三丫的男人,是個干瘦陰鷙的老頭。
楊奶奶看楊玥眼里含擔憂,楊玥朝她笑了笑,說:“沒事,放心,他奈何不了我”。
說完擦了擦手,來到院里,坐楊凌富對面,說:“富伯找我有事?”。
楊凌富兩眼陰沉,說:“玥丫頭,你富伯母懲也懲過了,叫你師父來把針灸解開”。
楊玥聽著對方的語調陰沉沉的,含著威脅,反而笑了笑,說:“富伯,我沒有師父,你找錯人了”。
楊凌富語氣變陰狠,說:“別給我裝蒜,你是想跟所有人結仇嗎?”。
楊玥肅著臉說:“富伯,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你代表不了所有姓楊的,去年我剛救了姓楊的二十六條人命,就算他們不知恩圖報,也和我成不了仇人,這點你就放心”。
楊凌富眼神兇狠起來,說:“你真不找你師父來解開針灸?”。
楊玥仍回答:“我沒有師父”。
楊凌富陰鷙看向房間,說:“玥丫頭,小孩子玩鬧容易出意外,小心著點”。
楊玥聽了,火了,任何人都討厭被人威脅,威脅誰不會,于是她壓底聲音,用上精神力,陰森森地說:
“富伯,我學醫也學了不短的時間,手里有斷子絕孫的藥,我家人若有個什么意外,我就讓你三個兒子,七個孫子全絕嗣,讓你百年后墳頭無人祭,可好?”。
這里的人,有沒有子孫后代傳下去是非常大的一件事,對自己百年之后有沒有后人奠祭也很非常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