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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對范懷遠熱情有加的楊奶奶和楊大伯,除了楊凌棠,其他人都目瞪口呆,楊云博小聲問楊凌棠:“三叔,怎么回事?”,旁邊的人豎起耳朵聽。
楊凌棠小聲回:“爹和娘大哥他們?nèi)耍敲废壬膽蛎裕郧爸灰獔蠹埳嫌忻废壬恼掌麄兌技粝聛硎詹兀》叮L得有一點像梅先生,神韻也有一點像”。
原來是這樣,楊云博幾個聽了,心想,只是長得一點像,至于這樣嗎?
吃完了早飯,范懷遠和楊凌棠說:“今天唐先生扎針時間改變,我來接小楊,現(xiàn)在就走”。
楊凌棠:“走吧,小玥人小,很多事不太懂,你們多包涵”。
范懷遠:“楊三叔客氣,小楊很好”,他說的真不是客套話,楊玥小小年紀不驕不躁,非常沉穩(wěn),有能力卻不自傲,更沒有被仇恨蒙了心,這一點太不容易了。
等范懷遠和楊玥出了村,楊玥“噗呲”笑出來,說:“我阿奶和大伯是梅先生戲迷,你真的長得很像他?”。
范懷遠無奈說:“其實也就像一點,我和他是完全不同的人,你阿奶和大伯可能太喜歡他了”。
喜歡梅先生的人太多了,男女老少都有,據(jù)說當時有些閨閣小姐因為喜歡他,年齡到了,也不愿意結(jié)婚,被家里人逼著嫁人。
楊玥心想,楊奶奶和楊大伯是梅先生的忠誠粉絲了吧,遇到和梅先生像一點的范懷遠就這么熱情。
兩人沒再多交談,快步趕路,到了公社主路路口,范懷遠和楊玥說:“我們先去一個地方,我和你交待些事,再去唐先生那里”。
楊玥心里雖好奇,卻沒問,范懷遠不太可能會對她不利,再說她自己也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范懷遠帶她來到公社東邊居民區(qū),進了一座小院,小院里有兩人,一男一女,范懷遠和她介紹男的:“這是劉平,你叫劉大哥就行”。
楊玥微笑:“劉大哥好”。
劉平中等個子,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平平無奇,只是看楊玥的眼神熱切了些,回應(yīng):“小楊好”。
介紹女的:“這是牛芬,你叫牛大姐”。
楊玥:“牛大姐”。
牛芬也是很普通,她向楊玥笑了笑:“小楊好”。
范懷遠把楊玥帶進屋里,隔著四方桌坐下來。
范懷遠和楊玥說:“今天的日子很不一樣,在去唐先生那里之前,我和你說說唐先生的事,唐先生在建國前夕和r國的陰陽師相斗,中了寒毒,對方也討不了好,重傷,也同樣很不好治。
對方回r國后,因這難治愈的傷,失去家族繼承人身份,雖然失去繼承人身份,但人家還有能力有好東西,也有錢,于是一直用好東西、錢雇用人暗殺唐先生,加上潛伏的特務(wù),唐先生以前的對家,于是常受到暗殺”。
“為什么說今天不同呢,今天是中元節(jié),這一天是唐先生中毒后每一年能力最弱的一天,特別是正午和子時,對方利用這點,每年這一天的暗殺更是兇猛,所以今天針灸時間提早到十點,唐先生也不確定十點會不會就有人殺上門。
你呢,太小,不能讓外來人見到你真實面目,需要改裝一下,別害怕,今天你的安全由我保障,不會有什么危險”。
楊玥認真聽完,說:“那開始吧”,害怕?還真沒有,倒是對唐先生的能力很好奇。
范懷遠指著一個房間門說:“你進去,一會牛芬同志進去幫你改裝”。
其實改裝也沒有很久,楊玥進去,牛芬后腳就提著一個小箱子進來了,牛芬把箱子放桌上,打開,讓她坐下,在她臉上擦了不知什么東西,然后貼上一層東西,就說:“好了,這有一套衣服,你換上就可以了,我先出去”。
牛芬出去了。
楊玥好奇,拿過鏡子一照,她的臉完全變成另一張臉,一張二十多歲的臉,皮膚暗黃,楊玥抿一下唇,鏡子里陌生的臉也抿一下唇,還蠻有意思的,比星際改裝快多了。
她把衣服換上,衣服是新的,上衣是卡其色列寧式長袖衣,這衣服款式穿的人也不少,她把防護手鏈戴上,掩在衣袖下,褲子就是一般的黑褲,和自己穿有帶的黑布鞋倒也相襯。
楊玥一出來,范懷遠看了看,沒有違和的地方,說:“走吧,時間也差不多了”。
來到唐先生的住處,宅里和這前沒什么不同,見到唐先生和衛(wèi)醫(yī)生,兩人朝她笑笑,唐先生說:“今天也麻煩小楊了,現(xiàn)在就開始吧”,人來了,也不用等到約定的時間再扎。
領(lǐng)導(dǎo)說開始就開始,楊玥照例扎了針,越到后面,寒毒越不好排,后面幾次她都用精神力配合銀針,把寒毒排出來,這次也一樣,也不知是不是施針時辰不對,這次比之前的幾次更難排一些,楊玥加大了精神力度。
頑固的寒毒一點一點被拔出,從中空針出來,進玻璃瓶,到最后一點寒毒被拔除,外面也沒聽到動靜,楊玥心里松一口氣,再等一會就能起針,她擔心剛在行針時有人來襲擊,那就麻煩大了。
誰知她剛松氣,外面就傳來打斗聲。
衛(wèi)醫(yī)生一臉喜氣,用黃符把黑氣燒了,和楊玥說:“沒事,按原定時間起針”。
楊玥注意力回到銀針上,這時銀針自行有規(guī)律的抖動,這是唐先生被壓制的能力在慢慢恢復(fù),其實她不理解,只是聽衛(wèi)醫(yī)生這么說的,唐先生閉著眼,臉上平靜,很像睡著了。
唐先生和她剛見時已經(jīng)完全不同,每扎一次針,他都瘦一些,到后面幾次,瘦得更快,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常人一樣,奇怪的是唐先生瘦得很快,臉上皮膚卻是一點也不見松馳,緊致得很,一天比一天年輕,楊玥好奇,卻不敢問。
外面打斗聲變大,楊玥回神,發(fā)現(xiàn)空氣變沉悶,視線也暗了下來,正納悶間,他們在的這間屋子四周突然起火,燒得火旺,奇怪的是,雖然火燒得旺,卻沒燒到東西,沒有煙味,她更沒感覺到熱。
楊玥的心好奇到了極點,靠近火苗,也沒感覺到熱,防護手鏈還沒開呢。
范懷遠只和她說兩個字:“沒事”,然后仔細聽外面的聲音。
這火燒了五六分鐘,好像燒到什么東西,楊玥聽到一聲尖細叫聲,不知是動物還是昆蟲的叫聲,這叫聲慢慢小了下去,聽不見了,燃燒的火也消失不見,視線恢復(fù)清明。
楊玥:
衛(wèi)醫(yī)生和范懷遠的臉一直很平靜,一會,一人闖到門口,范懷遠將人打出去,出了房間對戰(zhàn)。
楊玥第一次見這里的戰(zhàn)斗,對方身體強壯,出重拳,范懷遠身形飄逸,閃身快,不斷游走,不和對方硬對硬。
衛(wèi)醫(yī)生的臉上有了擔憂。
楊玥一會看看銀針,一會看門外打斗的兩人,范懷遠打著打著,慢慢將人帶離這間房子遠一點,那還是他占了上風,否則不能將人帶離。
又過了一會,一個人被打進來,倒地上,楊玥看過去,是這里的工作人員,隨工作人員進來的,還有一股強勁的罡風。
楊玥一閃過去,情急之下手劃了一個半圓,使出太極一式,那強勁的罡風被她一帶,強勁的罡風方向偏一移一些,打到地面青磚上,頓時,地上青磚粉碎,揚起一些塵土,倒地上的人趁機側(cè)滾到一邊。
罡風的主人轉(zhuǎn)向了楊玥,一個大拳頭打來,楊玥見剛才情急中出的一式意非常有效,就用太極迎敵,她也不知道該用哪一式迎敵,就從頭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