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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爵?”任浩驚訝道,“你怎么回國了?”
“回來接手公司啊,就算我再有出息也得繼承家業,任公子你說是吧?”
夏爵笑的人畜無害,可話里的釘子卻一點不比楚譚少。
“我說過的話不會變,任浩,你最好想清楚要不要與我為敵。”
鄭宜良的聲音很冷,卻有一種讓人不自覺信服的氣勢。
第三十五章
大雨夜共遇車禍
如果任家對上鄭宜良,那勝算還比較大,可如果是對上鄭楚夏三氏,結果必輸無疑。
任浩雖然寵妹妹,卻不會拿家族企業去賭。
“淼淼,我們走。”
“哥……”任淼淼十分不甘心,狠狠的瞪了云言一眼,被任浩拉走了。
于是只剩下楚譚夏爵鄭宜良云言四人。
夏爵看著鄭宜良身后的云言,疑惑道,“這位是……”
鄭宜良沒說話,云言看著夏爵也有些好奇,她從沒見過這個人。
楚譚半開玩笑道,“你不是想見哪位姑娘收服了鄭總嗎?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夏爵有些疑惑的睜大了眼,隨后笑到,“原來是這樣,難怪宜良發了這么大火。”
云言在心里想夏爵恐怕是誤會了,她并不覺得自己有那個分量讓鄭宜良和任家對上。
“云言?”云言聞聲向前看,只見楚嵐也走了過來。
云言驚訝的說“你怎么來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所有人都撞在一起了。
楚嵐白了她一眼,“大小姐,你也不看看你來了洗手間多久,我和葉琛都擔心死了。”
云言微笑,“能有什么事,你們想太多了。”
鄭宜良三人插不上話,卻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夏爵看了看跟鄭宜良在一起幾乎一言不發,跟朋友在一起卻明顯活潑的多的云言,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楚嵐看見幾人都站在洗手間門口,尤其是云言還站在鄭宜良后面,心里頓時不爽。她走上前想把云言拉出來,卻看到了她臉上清晰的指印。腦袋里理智那根弦瞬時斷了。
“鄭宜良你還要不要臉?你一個大男人對一個女人動手,你受得精英教育都被狗吃了嗎?手臂劃傷還不夠,還有耳光,那下次是什么?直接殺人嗎!”
楚嵐的突然爆發嚇得四人都怔住了,云言看到楚嵐的眼神變了就知道不對,卻根本來不及阻止她。
夏爵是四個人里知道的最少的人,此時臉色十分詭異,他看了看云言,又看了看鄭宜良,眼睛里寫滿了沒想到我的發小竟然是這樣的人。
“不是這樣,楚嵐你誤會了。”云言扯著楚嵐的手,想讓她冷靜下來。
“你別拉著我,鄭宜良我告訴你云言不欠你什么,三年前她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你憑什么這么對她!”
“楚嵐!”云言沉聲叫道,“別說了。”
楚嵐聽云言的語氣就知道她生氣了,可是不說又不甘心,“那你就這樣任憑鄭宜良欺負?”
“我臉上不是他弄得,他沒有欺負我。”云言懇求的看著楚嵐,“我們回去吧,別說了好不好,葉琛還等著我們呢。”
鄭宜良在聽到楚嵐誤會是自己打了云言時是憤怒的,可后來聽到“苦衷,”“三年”又疑惑起來。他皺起了眉頭,自己和云言有什么三年?難不成他們以前就認識?
鄭宜良看到楚譚也是一副早就知道絲毫不驚訝的表情,心下疑惑更深,他還記得楚譚也跟他欲言又止的說過之前。鄭宜良目光深了深,也許他該調查一下以前的事情。
楚嵐看著云言哀求的眼神,到底不忍心,只能咬牙切齒的說,“鄭宜良,早晚有一天,你會后悔的。”
鄭宜良面無表情,云言卻苦笑,如果鄭宜良對她還有感情,那確實會后悔如此待她,可如果鄭宜良對她已經毫不在乎,他又怎么后悔呢?
夏爵站在一旁十分尷尬,而楚譚從頭到尾都沒什么表情,只是偶爾瞟過云言的臉和手臂。
“我們走!”楚嵐狠狠撞開鄭宜良,拉著云言往外走。
“站住,”鄭宜良輕松的抓住了云言的手臂。
楚嵐瞪著他“你又想干什么?”
鄭宜良卻不理楚嵐,只看著云言,“你難道不應該和我一起回家嗎?”
“我今天是和朋友一起出來的,等下他們會送我回去。”
“我才是你的丈夫,你應該記清楚自己的身份,鄭夫人。”
鄭宜良抓的她手臂很疼,云言卻無法反抗,只能咬唇恨恨的望著他。鄭宜良愣了一下,他還是第一次從云言的眼里看見這樣的情緒,憤恨,反感,抵觸。
鄭宜良條件反射的更加用力抓緊,疼得云言悶哼一聲。
“鄭宜良你干什么,你放開她!”葉琛遠遠的看到那一幕,急得大步奔過來。
他扯住鄭宜良的衣領,“云言手上有傷你不知道嗎!你弄疼她了,快放開她。”
夏爵和楚譚站在一旁,面面相覷。
“你是她的什么人?這么關心她?”鄭宜良語氣涼薄,看著云言,“你真是好本事啊,能勾引的這么多人,面前這一個,還有那個外國人。”
云言被他話中的意思一震,眼底的屈辱十分明顯,卻死死忍著不讓淚掉下來。
葉琛直接一拳打了上去,卻被夏爵擋住。
夏爵微笑。“雖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你們不要再繼續丟人了,回頭看看有多少人在圍觀。”
周圍果然圍了很多人,都一臉八卦的盯著他們,目光跟看動物園的猴子似的。
葉琛冷冷的看了夏爵一眼,放下了拳頭。“松開你的手。”
鄭宜良冷笑一聲,放開抓著云言的手。云言的手腕紅了一圈,他皺了皺眉。
“你讓她自己說,云言,你跟我回家,還是跟這個男人走?”
鄭宜良的語氣還算是平和,可眼里的風暴卻仿佛隨時要將人吞沒。
云言不敢說不,況且她是鄭宜良的妻子,也沒有別的選擇。
云言低著頭,看不清表情,“我跟你回家。”
鄭宜良的嘴角幾不可見的向上挑了一下。
葉琛和楚嵐雖然憤怒,卻也早料到了這個結果。
楚嵐看著云言,既心疼,又生氣。可是卻毫無辦法。
云言自己說要回家,葉琛也沒有理由帶她走。
“既然這樣,那我送夏爵回家,宜良你帶云言回家吧。”
一直不做聲的楚譚開口,鄭宜良點了點頭。
伸手推開擋在面前的葉琛,鄭宜良拽著云言往外走,不過換了云言的另一只手抓。
云言回頭跟葉琛和楚嵐告別,“你們別擔心,我沒事的,到家給你們打電話。”
鄭宜良加快了腳步,云言也不得不回頭專心走路。
把云言塞進車子里,鄭宜良自己坐在駕駛座上。腳一踩,就發動了油門。
今天來的時候天氣還好好的,這會竟然下起了雨,下的還不小。豆大的雨粒砸在車上,發出啪啪的聲音。跟車內的寂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鄭宜良看了云言一眼,她握著自己的手腕,低著頭,一動不動。
鄭宜良看不見她的表情,不知道這個愛哭的女人此時是不是又在掉眼淚,他心里像有一只小爪子不斷的撓著心。
“你低著頭干什么?這么不愿意跟我回家抬起頭來。”
云言僵了一下,鄭宜良命令似的語氣讓她覺得十分屈辱,就好像她只是她的奴隸,是他的所有物,而不是一個平等的人。
鄭宜良看見她久久不動,更是生氣“怎么,要我親手把你的下巴抬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