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言楚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珂在一旁說到,“程嫣,你別理我哥,他就是在作,過一陣就好了?!?
云言有些納悶,他們前段時間看起來還那么好,怎么沒多久就鬧到了這個地步,不過云言也不好深問,正好此時夏珂和程嫣點的菜上來了,所以云言安慰了一句“別太擔心,”,就和雷奧到一旁坐下了。
“云,她是你的朋友嗎?她看起來很不好?!?
“是啊,好像是她和她的愛人吵架了?!?
一邊翻著菜單,云言突然好奇起來此刻鄭宜良在做什么,不知道他有沒有吃午飯。
寫下幾道菜,然后把菜單遞給雷奧,云言給鄭宜良發了一條短信。
“宜良,你吃飯了嗎?”
“正在吃。”鄭宜良的回答很迅速,也很簡潔。
云言想了想,又發了一條,“我剛才遇見程嫣了,她心情很不好。”
鄭宜良看著手機上的短信,勾了勾嘴角,巧了,他旁邊坐著的就是夏爵。
“我正在和夏爵一起吃飯?!?
看了看說是吃飯,但菜一筷子沒動,反倒喝了好幾瓶酒的夏爵,鄭宜良嘆了口氣,“怎么,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看你喝酒?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夏爵不說話,又喝了一杯,鄭宜良無奈,只能抓住他往嘴里倒的手,“你這是干什么,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說清楚???光喝酒有什么用?!?
夏爵被搶了酒杯,倒是不在灌酒,他的眼睛有些發紅,“你當初跟云言吵架的時候,我還覺得你們怎么這么能鬧騰,現在輪到我自己了……”
鄭宜良笑了笑,“不就是吵個架嗎?至于這么嚴重,吵著吵著不就和好了?”
“不是……”夏爵搖頭,“我們跟你們不一樣,我們不是吵架,我們之間不可能了……”
“到底是為了什么?有必要鬧到這個地步,你們家里人知道嗎?”
“宜良,你不懂,有些事情不能算計,我接受不了我最親近的人跟我的一切相處都是已經算計好的……”
鄭宜良聽了半天,也沒聽懂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意思,你懷疑程嫣接近是有目的的?她什么都不缺,能有什么目的?”
夏爵卻不在回答他,他隨意從旁邊拿了個杯子,繼續喝酒。
鄭宜良十分無力,他看著這樣的夏爵,心里有點不好受。
從小一起長大,他對夏爵在了解不過。夏爵是個很較真的人,表面看起來隨和,可他的固執都寫在骨子里了,他對他的藝術,和他的感情都是,鄭宜良原來就擔心他這個性格,早晚有一天會出事,現在果然來了。
夏爵一杯杯的往下灌,臉上的痛苦毫無掩飾,鄭宜良看著看著,忽然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抬頭一飲而盡。
他和夏爵,楚譚,三人一起從小長大,這么多年的情分非比尋常,可他和楚譚現在已經快要完了,兩人都知道,只不過沒明說罷了。其實他們三個很像,都是為情所困,他和云言是一路波折,跌跌撞撞的走到今天,楚譚是求之不得所以痛苦,而夏爵,也遇到了自己的情關。
鄭宜良不由得感嘆,還真是造化弄人,他們三個小時候穿開襠褲一起玩的時候,哪里想的到會有今天呢?
鄭宜良今天心情也不大好,他原本以為他可以遺忘他與云言的過去,兩人就這樣平平淡淡的往前走??墒?,他錯了,有些東西,注定不能逃避。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感,無法讓自己不去想那過去的三年。
也許,他應該將他的記憶找回來。與其將傷口埋起來化膿,還不如將它扯開上藥,雖然很痛,但是傷口總有一天會好。
鄭宜良有種預感,如果他繼續查下去,也許他和云言之間的平靜,就要被打破了。他舍不得這樣的平靜,可又不能說服自己放棄查詢真相。
第一百零二章
不能觸碰的往事
李小雨打來電話的時候,云言剛剛送雷奧哈德去機場,正在回來的路上。
“云助理,不知道我的舉薦信怎么樣了?!崩钚∮甑穆曇袈犉饋硇⌒囊硪?。
云言在心底暗叫一聲糟糕,已經過去三天了,她把李小雨委托她的事情完全忘記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忘記了。這樣吧,我請示一下鄭總,你下午來取吧?!蹦┝?,云言又補充一句:“真的不好意思。”
“沒關系沒關系,已經很麻煩你了,那我下午去公司取吧?!崩钚∮暾Z氣很溫和,但是電話那邊的她卻沒有一點笑意,眼中流露出的感情讓人通體生寒。
如果李小雨之前還在猶豫要不要這么做的話,那么現在她下定決心,一定要云言付出代價。因為云言壓根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也許在她看來,自己就是罪有應得。如果自己今天不打這個電話,李小雨相信云言一定不會記得自己找她幫忙的事情。
云言匆忙趕回公司,敲了敲鄭宜良辦公室的門,里面傳來鄭宜良低沉好聽的聲音:“進來?!?
云言推門進入辦公室,將手中的飯放到鄭宜良的辦公桌上,笑瞇瞇的說:“該吃午飯了。”
鄭宜良停下筆,問道:“吃過了嗎?”
“吃過了。”云言如實回答。
“和那個雷奧哈德一起?”鄭宜良的語氣有些不善。
“怎么這么大的酸味?我記得今天的菜沒有酸口的?。 痹蒲孕ξ恼f道。
鄭宜良的嘴角勾了勾,笑得一臉寵溺,他更喜歡現在的云言,笑起來臉上的梨渦仿佛盛滿了蜜糖。
“宜良,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助。”云言托腮坐在鄭宜良的對面,眼睛一眨一眨的,很可愛。
“什么事情?”鄭宜良夾了一口松鼠桂魚遞到云言嘴邊,云言很自然的張開嘴,慢慢咀嚼著。
“李小雨你還記得吧,她找到了新的公司,但你也知道,做金融一行,找到新工作時要有原公司的推薦信,否則新公司一般不會留人?!痹蒲哉f道。
“所以呢?”鄭宜良對李小雨有印象,因為他看見了當時李小雨刁難云言的全過程。
“你不會要我幫她寫舉薦信吧?”鄭宜良放下筷子,問道。
“是啊,她是你以前的員工,應該由你來寫?!痹蒲哉J真的說道。
“她那么對你,你不討厭她?云言你是不是傻啊?”鄭宜良真的懷疑云言的腦部構造,面對一個處處刁難自己的人,反過來卻要去幫她。
“我才不傻,只是覺得李小雨也不容易,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難免有些傲氣
。挫挫她的銳氣就好,況且她也只是言語不禮貌了一些,?沒有很為難我?!痹蒲詫⒆约旱南敕▽︵嵰肆颊f了。
“你呀,這么善良遲早要吃虧的!”鄭宜良無奈的笑笑,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自己才更加喜歡她。
“這么說你是同意了?”云言欣喜的問道。
“同意了我有什么好處?”鄭宜良挑眉問到。
云言想了想,說道:“回去給你做清蒸鱸魚怎么樣?”
“好吧?!编嵰肆际炀毜霓D著筆,“你也就這一道菜拿的出手了。”
“我已經告訴李小雨下午來取了,所以宜良你要盡快寫??!”云言笑瞇瞇的說道。
鄭宜良挑眉:“你這么有自信我會同意?”居然敢提前答應!
“當然,你沒有看起來那么不近人情。如果李小雨親自來求你,你也會同意的?!痹蒲酝铝送律囝^,笑得一臉無辜。
“我看起來很不進人情嗎?”鄭宜良突然起身,走到云言面前,俯身用雙手環住她的椅子,湊近問到。
云言被鄭宜良這么環在椅子中,一時間有些呆愣,待她反應過來時,鄭宜良那張放大的俊臉已經在她眼前了。
兩人的嘴唇相距不到一厘米,彼此的呼吸仿佛都交織在一起,周圍全部都是鄭宜良的味道。云言的臉一瞬間紅了。
“不準備獎勵我一下嗎?”鄭宜良的聲音很有磁性,尤其是這個時候,聽在云言耳中,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心底輕輕撩撥,臉燒的愈發厲害。
快速的在鄭宜良的嘴唇上輕啄了一下,云言害羞的別過頭去不看鄭宜良。
鄭宜良輕笑一聲,輕輕轉過云言的臉,使她直視著自己,溫和的說道:“親你的老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說著欺身吻上云言的嘴唇。
“當當當”,突然的敲門聲讓鄭宜良不悅的皺了皺眉頭,他放開云言,低聲說道:“進來。”
褚方寒開門后,就看見云言滿臉通紅的坐在椅子上,以及站在云言身邊的鄭宜良,馬上就明白了發生了什么事情。
尷尬的笑了笑,褚方寒試探的問道:“要不我先出去,一會兒再來,你們……繼續?”
一句話說的云言的臉更加紅了,她將頭埋得很低,嘴角卻扯出一絲幸福的笑。
“你這個月的獎金不想要了嗎?”鄭宜良的語氣中充滿威脅。
“別別!”褚方寒連忙阻止道。他將手中的文件遞給鄭宜良:“這是韓氏集團發來的合作協議,以及未來市場策劃,需要我們公司再次確認,然后沒有問題的話最好明天再去一次S市,簽字之后合同生效。”
鄭宜良接過文件,挑了關鍵的地方看了一下,然后遞給云言道:“這個項目是你談下來的,那后續也就交給你吧?!?
云言起身接過文件,問道:“那我明天去S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