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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宇地產(chǎn)被云氏集團吞了。”李靖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結(jié)果。
“云氏?”鄭宜良懷疑自己聽錯了,如果是任氏或者楚氏,他都可以接受。楚皓有手段,是個很好的對手,而任浩則是商場老油條,深諳各種手段,背后使點小手段,拿下華宇地產(chǎn)也不是不可能。現(xiàn)在居然是云氏,一個眾人都沒有放在眼里的小公司吞下了華宇地產(chǎn),不能不讓鄭宜良感到吃驚。
“是的,云氏。而且……”李靖欲言又止,有些話他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說。
“說。”簡短的一個字,鄭宜良的語氣冷到了極點。
“是。”李靖恭敬的應(yīng)道,“云氏的企劃案和我們公司的幾乎完全一樣,像是在我們的基礎(chǔ)上改進了一些我們疏忽的漏洞,而且最重要的是,云氏承諾將這個項目收益的三分之一捐贈給政府,以供城市建設(shè)。”
詭異的沉默,鄭宜良緊緊的握著拳頭,自己最怕的結(jié)果似乎就要成真了。
昨天自己一直在辦公室,誰會對文件動手腳?不對!鄭宜良突然想到昨天李小雨將水杯碰翻,而自己出去換了衣服,回來之后,云言正在整理文件……
鄭宜良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去懷疑云言,可是云氏的企劃案明顯就是自己耗費一個月心血做出來的,這讓自己怎么能不懷疑。
打開電腦,鄭宜良想調(diào)出昨天辦公室的監(jiān)控錄像,卻發(fā)現(xiàn),昨天早上起,一直到現(xiàn)在,自己辦公室的監(jiān)控都是壞的。
“會不會是李小雨做的?”李靖知道此時種種跡象都將矛頭指向了云言,可是他還是不相信云言會這么做。雖然接觸的不多,但還是忍不住為她開脫。
李小雨嗎?鄭宜良冷笑一聲,李小雨為什么要去偷企劃案,如果記得沒錯,李小雨現(xiàn)在所在的公司可是沒有參與華宇地產(chǎn)的的競標。
見鄭宜良沒有說話,李靖忍不住繼續(xù)道:“我覺得不會是夫人,夫人她……”
“我有說過是她嗎?”鄭宜良冷冷的開口打斷李靖的話。他現(xiàn)在不想聽到和云言有關(guān)的一切,他需要去驗證一下,到底是不是云言。
“你先下去吧,我知道了。”鄭宜良用手支著額頭,對李靖道。
當辦公室只剩下鄭宜良一個人的時候,他憤怒的將辦公桌上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掃到了地上。巨大的響聲讓門外的李靖忍不住嘆了口氣,他直覺不是云言做的,可是又沒有證據(jù)證明確實不是云言做的。
鄭宜良再次給自己點了一棵煙,緩緩的吐出煙圈,他想,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如果是云言做的,自己以后該以怎樣的心態(tài)去面對她?
拿起電話,鄭宜良撥通了秘書的電話:“Lily,明天安排時間約見云氏總裁云洛陽。你去提前溝通一下,時間地點由你協(xié)商。”
掛了電話,鄭宜良揉了揉眉心,他和云言之間,到底是怎么的緣分,為什么別的情侶可以平平淡淡的相愛,而他們直接卻波折不斷。
此時身在S市的云言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她聯(lián)系了韓松的秘書,很快定下了見面時間。因為之前見面多次,雙方并不感到陌生,交談很愉快。
第一百零六章
茶館對質(zhì)尋真相
云洛陽聽到秘書說鄭宜良想見他時,心里多少有點心虛,畢竟,云氏搶了人家的策劃案。其實云洛陽之前也懷疑過這份策劃案的來歷,但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終究還是放棄了進一步探究。這是個難得的機會,這么大一塊餡餅掉下來,不吃簡直就是傻子。云洛陽琢磨了一會,對秘書說到,“那就今天下午吧,地點隨便。”
“好的,云總。”
鄭宜良選的地點是一家茶館,云洛陽到的時候,鄭宜良正在出神。
“宜良,怎么來的這么早。”
云洛陽笑的十分熱情,鄭宜良卻根本不買他的帳,淡淡道:“我閑人一個,不像云總剛剛吞下華宇,忙得很。”
“這說的是哪里話?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宜良你怎么叫的那么生分,”云洛陽干笑到。
鄭宜良勾了勾嘴角,“今天來可是談公事的,還是叫云總比較好。”
“哈哈,這樣也好。”
鄭宜良看著云洛陽裝傻的樣子,心里十分反感,可面上卻不咸不淡的笑到:“云氏的競標書我也看了,寫的真是不錯,能在一干公司中脫穎而出也是理所當然,就是不知道,是貴公司哪位員工如此優(yōu)秀?”
云洛陽心里咯噔一下,他就知道鄭宜良今天約他出來,肯定不會那么簡單。
“這個……都是大家齊心協(xié)力才弄出來的,功勞不是一個人的,應(yīng)該是大家的,哈哈,”
鄭宜良抬了抬眉,不置可否,“是嗎?那我怎么聽說這份策劃案是有人特意送給云總的呢?”
“這……”
其實云洛陽也不清楚,云言把這份策劃案送來有沒有經(jīng)過鄭宜良的同意,可是如今看來,他瞥見鄭宜良一片暗沉的眼底,應(yīng)該是沒有的。
云洛陽不禁陷入疑惑,云言的性格他也了解幾分,說好聽了是善良,說難聽了就是軟弱,她怎么會突然有膽子把鄭宜良的策劃案私自拿給自己呢?再說了,以云言對鄭宜良的在乎程度,怎么會在背后捅鄭宜良一刀呢?
可這個時候,也容不得他多想。
緊接著聽鄭宜良說到:“不是有人送過來的,難道是云總自己用了什么見不得人手段……得到的?據(jù)我所知,這份策劃案可是跟我們公司的很像啊。”
云洛陽本來就心虛,聽鄭宜良這樣一說,心中更加害怕,如果鄭宜良真的追究到底,恐怕云氏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此時,就算他有再多的疑惑,也只能把責任推到云言身上。
他急忙說道,“云言這孩子,送過來一份策劃書,也不說清楚,怎么,鄭總不知道這件事嗎?”
一聽到云言兩個字,鄭宜良手背上的青筋都露出來了,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冷冷問到,“她親自給你的?”
云洛陽看鄭宜良的表情,就知道這事情要遭,不過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云言身上了,希望鄭宜良愛云言愛到不追究這次的事件。
“是小言派人給我送過來的,這孩子也是,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鄭總商量一下呢,真是……”
鄭宜良聽著小言兩個字,覺得分外諷刺,他想起自己喚阿言的時候,云言眼里閃過的喜悅與感動。
往日里溫情甜蜜的一幕幕都還在眼前,云言卻不聲不響的給了他沉重的一擊。鄭宜良不是不想相信云言,他多希望有問題的是李小雨或者是什么別的人,但不是,事實明晃晃的擺在眼前,不由得他不信。
全公司上上下下一個多月的努力,所有人付出的全部心血,就這樣被葬送了,但鄭宜良最恨的卻不是這個,他更恨的是云言背叛他。
鄭宜良想不明白,云言為什么會背叛他,難道以前的那些深愛全部都是作假的嗎?這一瞬間,鄭宜良無法控制自己的朝最陰暗的方面去想,心里有個聲音不斷的在說,這個女人三年前就曾拋棄過你,如今不過是又來一次,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他幾乎要懷疑云言是否像自己看到的那樣愛自己,她回國之后再一次,來到自己身邊,又有什么目的呢?
難道又像三年前一樣,還是只有自己一個人陷進去,被耍的團團轉(zhuǎn)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鄭宜良用手擋住眼睛,看不清神情,只有手背上暴露的青筋,外泄了一點主人的心思,他低低的笑了笑,那他簡直要佩服云言了,輸在這樣的手段下,他也算是心服口服……
桌上的茶早已經(jīng)涼透了,云洛陽也已經(jīng)離開。
鄭宜良看著他那張臉心頭的火就不停的往上拱,既然想要知道的都已經(jīng)知道,索性直接讓他不要再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看著云洛陽臉上還掛著笑的虛偽模樣,鄭宜良諷刺的勾了勾嘴角,“云先生,”
“鄭總?還有事?”
“不是什么大事,不過也許過兩天我的律師會找上門和你談?wù)劇!?
看著云洛陽驟變的臉色,鄭宜良卻突然懶得再說什么,只抬了抬手,示意他趕緊離開。
云洛陽憋著一口氣走了,鄭宜良自己在一桌冷了的茶面前,坐了許久。最初的暴怒過后,剩下的只有不甘心與失望。
他不想也不愿去相信,云言在他面前是完全的偽裝,他同樣不甘心,這場愛情里當真的只有自己一個人。
鄭宜良需要一個理由,他需要云言親自跟他解釋,到底為什么這么做。眼底的暴虐一點點退下去,鄭宜良又恢復(fù)到平常那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樣子,他一步一步走出了茶館。
“哎呦,少爺,您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晚啊?這菜都熱了好幾遍了。”
“抱歉,吳媽,公司里的事太多了。”
鄭宜良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萬華把太多的精力投入了華宇,如今突然發(fā)生這樣的事,自然是有的他忙。
鄭宜良看見桌上的菜,有一道杏仁酪是云言喜歡吃的,他猶豫了良久,最終還是夾了一筷子,吳媽看到了,高興的說到,“今天做的杏仁酪可好了,可惜夫人不在家。”
鄭宜良仔細嚼了嚼,杏仁和牛奶混在一起,甜甜的,還帶著一股奶香,可惜他不喜歡這種味道。
“吳媽,你覺得……夫人,是個怎么樣的人?”
吳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不過還是說到,“夫人人很好啊,善良又漂亮,做的菜也好吃,不過就是身體太弱了,招人心疼啊……”
鄭宜良一向知道吳媽喜歡云言,她沒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把自己和云言當成了親生兒女一樣疼愛。他聽了吳媽對云言的看法,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到底是單純善良,還是心機深沉,他還真是看不透。云言總是能帶給他這樣的驚喜,在他完全對她卸下防備時,給他致命的一擊。
遠在S市的云言對這些毫無所知,她這兩天老是打噴嚏,還以為是鄭宜良想自己了呢,所以老是一個人躲在旁邊傻笑。后續(xù)合作進行的很順利,雖然也有摩擦,但都是小問題,要不了幾天,她就可以回到A市了。
“云小姐,等下有一個聚餐,一起去吧。”
旁邊的人招呼到。
“好的,忙完這個就過去。”
大家在一起工作了幾天,一起出來放松一下已經(jīng)是老規(guī)矩了。看著平時一個個漂亮優(yōu)雅的女孩毫無形象的大口擼串,云言忍俊不禁,“來來來,喝一杯!”
拼酒的聲音不絕于耳。
“云小姐,我敬你一杯,你馬上就要走了,再見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呢……”
有了一個敬酒的,大家都紛紛起來開始敬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