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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言難受的看著鄭宜良的眼睛說的十分認真。
“云言,不是我不愿意相信你,而是這件事讓我沒有辦法相信你?!编嵰肆荚谠蒲詽M懷期待的目光下,終于還是說出了一句讓云言十分失望,又感覺難過的事情。
“我知道,以云氏的實力,是不可能從你的手中奪走華宇競標的,既然云氏奪走了華宇競標,那就說明其中一定又不光彩的事情發生?!痹蒲詨合滦睦锩骐y受的情緒對鄭宜良說,“既然你都這個樣子問我了,說明這件事情和我絕對是有脫不開的關系,你可以告訴我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嗎?為什么會牽扯到了我的身上?”
第一百零九章
因證據兩人生隙
云言問的問題是鄭宜良一直都避開不提的,商業詐騙,這對云言來說是一種侮辱,云言要是知道自己現在正陷入這樣的處境里面,心里面肯定會感覺到十分的難過。
現在云言親口問她,鄭宜良頓時陷入了沉默中去,他在想究竟怎么說,云言才不會感覺到難過。
鄭宜良的沉默讓云言心里面咯噔一下,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似乎這件事情和她的牽扯很深。
她看著鄭宜良,等著鄭宜良的回答,過了一會兒后,鄭宜良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訴云言。
鄭宜良說的很慢,條理清晰,其中很多細節他全都說到了,包括公司里面監控錄像里面的內容。從鄭宜良的話中就可以聽出,不管從哪個方面去看,云言的嫌疑都是最大的一個,只要云言一日沒有找到證據,她就會被懷疑一天。
等鄭宜良的話說完,云言陷入了沉默里面,她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她根本和這件事情一點關系都沒有,為什么會牽扯到了她的身上呢?
云言的心不由自主的揪成了一團,她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從鄭宜良的話中她可以聽得出來,她不僅僅是嫌疑最大,而是根本就是真兇,可是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她做的,和她沒有任何的關系,好端端的為什么會牽扯到了她的身上。
云言的心中充滿了不解,她不明白她只是去了鄭宜良的辦公室一趟,在里面等了鄭宜良一會兒,怎么就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實在是讓她有點始料不及,這會兒她陷入了迷茫里面,竟然都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了。
過了一會兒后,云言抬頭看著鄭宜良問他:“你也是這樣想的是嗎?你在懷疑我?”
“這不是懷不懷疑的問題,而是一切的證據都在證明這件事和你脫不開關系?!编嵰肆伎粗蒲哉f出了這個問題的核心。
云言皺著眉頭說道:“可是這件事情真的和我是一點關系都沒有,我根本就沒有做過這件事情,那一天我去你辦公室的時候里面的確是一個人都沒有,當時我看見你桌子上的杯子倒了,杯子里面的水灑了滿桌子都是,在你進來之前,我就一直在給你擦桌子上的水?!?
云言的解釋沒有一個人可以為她證明,更沒有人可以證明她的清白,她現在就算是有十張嘴,在這絕對的證據面前都說不清楚了。
鄭宜良很想相信云言是無辜的這句話,可是證據就在他的眼前,光憑云言的一面之詞根本就沒有辦法相信,他無奈的看著云言說道:“云言,不是我不愿意相信你說的話,而是證據就擺在那里,光憑你的一面之詞根本就證明不了什么?!?
“當時在辦公室里面根本就沒有別人,就算我想要找人幫我證明我也找不到啊?!痹蒲灾苯诱f出了這個問題的核心。
當日在鄭宜良辦公室的人只有她一個人,她身邊根本就沒有人給她作證,現在鄭宜良辦公室里面的華宇企劃案被人偷走了,云言自然是第一個被人懷疑的對象也是唯一一個被懷疑的對象。
云言怎么也搞不明白,她好端端的為什么會陷入了這件事里面去了。不管有沒有人可以為她證明,云言自己心里面清楚,她就是無辜的,那個企劃案根本就不是她偷得。
“所以這件事現在就進入了一個死胡同里面,你找不到人給你作證,而我這邊又有明確的證據證明我手里的企劃案泄露和你有牽扯不開的關系?!编嵰肆家矊⒆约哼@邊的問題告訴云言。
“難道我就這么不值得你相信嗎?”云言問鄭宜良。
面對云言失望的眼神,鄭宜良的心里面也不太好受,他閉上眼睛,深吸口氣,然后說道:“我想相信你,也愿意相信你,可是公司里面的企劃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現在公司丟失了這么大的一筆生意,不管怎么說我都要做出一點交代?!?
“你要給你公司里面的人一份交代,那你有沒有為我想過,我真的是無辜的,這件事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只是在不應該的時間出現了我不應該呆的地方而已。”云言失望的說道。
鄭宜良說道:“你說的這些我全都知道?!?
云言看著鄭宜良,等著他接下來的回答,鄭宜良又說:“可是我必須要給公司里面的人一個交代。你說這件事情他不是你做的,既然不是你做的那就是別人做的。只要是有人進入我的辦公室就肯定會留下痕跡,外面的監控錄像也不是擺設,可是不管我怎么看,最后只有你一個人有嫌疑。”
“可是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云言還是堅持這句話,不是她做的事情她是堅決不肯承認,她忽然想起,那日李小燕也去了鄭宜良的辦公室里面,她對鄭宜良說道,“那李小燕呢,李小燕不是也進入了你的辦公室了嗎?”
關于李小燕方面,鄭宜良自然也想到了,也派人去查了,最后的結果告訴鄭宜良,李小燕和這件事根本就是沒有什么關系,頂多是被牽扯而已,李小燕根本就沒有作案的動機和機會。
“李小燕沒有嫌疑。”鄭宜良在云言滿是希望的目光下緩緩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云言的臉在鄭宜良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僵硬了下來,到底是誰,到底是誰進入了鄭宜良的辦公室里面偷走了企劃案還嫁禍到了她的身上。
鄭宜良說和李小燕沒有任何關系的時候,一雙眼睛盯在了云言的臉上,云言臉上的僵硬自然也沒有瞞得過鄭宜良的眼睛。
“云言,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云言看著鄭宜良問他:“到了現在,我還有什么好說的?我自己是無辜的,可是我沒有證據證明我的無辜,反而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是我做的。而且……即便我對你說我是無辜的,你也不全部都相信我說的話?!?
云言看著鄭宜良,緩緩的吐出了這句她一直藏在心里面的話,鄭宜良的態度云言一直都看在眼里面。從鄭宜良問她的第一句話開始起,她就知道鄭宜良是在懷疑她的。
有了這么認知的時候,云言的心里面既是傷心又是難過,她沒有想到鄭宜良竟然會懷疑到她的頭上,可是事情的真相又是鄭宜良懷疑到她的頭上完全就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畢竟所有的證據全都指向了云言。
鄭宜良會懷疑云言也是無可厚非,況且云洛陽又是云言的父親,即便兩人關系不太好,兩人是父女關系也是不爭的事實。
以云言的為人,或許她不會做出什么對不起鄭宜良的事情,可若是有一個像云洛陽的父親,那么一切就會變得不同了,比如云洛陽要是以一些事情威脅云言,讓云言替他辦事,那么云言就算再怎么不愿意,她也要答應云洛陽的要求。
鄭宜良的心里面的確是喜歡著云言,可是他還沒有到了為了愛情可以忽視一切的地步,即便他心里面不愿意相信這件事和云言有擺脫不開的牽連,他也不能徹底的相信云言的一面之詞,或者說云言今天對他說的這些話,鄭宜良并沒有全部相信,并沒有因為云言說他是無辜的,就相信云言是無辜的。
有一些問題在沒有答案的時候,鄭宜良還是寧愿相信他看見的那些所謂證據。
“對不起云言,那些證據全都指到了你的身上,即便我愿意相信你,那些證據也會讓我不相信,我不想騙你。”鄭宜良緩緩道。
云言看著鄭宜良的臉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我的?!痹蒲栽缇鸵呀浻辛祟A感,鄭宜良是絕對不會相信她說的話,心里面猜到了是一回事,真正的在鄭宜良的口中聽見了這一句話又是一回事。
這會兒聽見鄭宜良對她說實話,云言只覺得心頭一股酸澀的感覺,她眼睛漸漸泛紅,十分的委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這件事根本就不是她做的,為什么最后會落在她的頭上。
就連鄭宜良都懷疑這件事情是她做的。
云言的心里面有千般委屈無處可說,只能將一腔難過的心思埋在了心里面沒有說出來。
在這個時候,云言是一點都不想在鄭宜良面前表現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因為她的驕傲不允許她這樣做,而且她這樣表現,鄭宜良的心里面又會怎么想,別人的心里面又會怎么想。
指不定的認為她現在是在裝模作樣,假扮委屈來換的別人的信任。
根據以上的幾個原因,云言還是將這份委屈給按了下來。同時她對鄭宜良不愿意相信她是無辜的這件事感覺到一種心冷的感覺,鄭宜良這樣她真的很心寒,他們在一起這么長時間,她是什么人鄭宜良還能不清楚,現在鄭宜良只為了那些明晃晃的指到了她身上的證據就懷疑到了她的身上,云言還真的是有點無法接受了。
第一百一十章
云函回家云言喜
云言不愿意說話,鄭宜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云言,到了嘴邊的話愣是沒有說出來,鄭宜良真的很想問一問云言云洛陽有沒有用什么事情逼她幫他做事。
可是這個問題當他看見云言明明十分的委屈,卻故意擺出一副十分倔強的樣子的時候,愣是怎么都沒有辦法說出來。
他不知道該怎么說,他這個問題一但問出來肯定是會傷害到云言的,可是在他的心里面他又迫切的想要知道云言到底有沒有背叛她,是不是真的受了云洛陽的威脅。
云洛陽可以用一件事情威脅云言一次,那么他就一定還會以同樣的事情威脅云言第二次,云洛陽不希望云言一直都被云洛陽威脅,他想要幫助云言,又不知道云洛陽到底有沒有威脅過云言。
客廳里面陷入了沉默,吳媽把所有的菜都已經炒好了,然后搬上了餐桌后出來叫此時已經陷入了沉默中的云言和鄭宜良兩個人。
“先生夫人,該吃飯了。”
吳媽的聲音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僵局,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兩人實在是沒有什么吃飯的想法,不過看在吳媽精心準備,炒了滿滿的一桌子菜的份上,云言還是起身去了餐廳。
鄭宜良跟在云言身后,看見滿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鄭宜良是一點食欲都沒有,他現在心情算不上好,心情不好的時候不管吃什么都沒有什么味道,即便現在擺在他面前的事山珍海味,鄭宜良都不會有什么特別想吃的欲望。因為鄭宜良不是一個注重口腹之欲的人,對他來說肚子能夠吃飽就足夠了。
云言坐在餐桌上,低頭默默地吃飯,吳媽在鄭宜良和云言進入餐廳以后就出去去別的地方忙活去了。
云言吃飯很慢,一粒米一粒米的往嘴里面數,擺在她面前的都是她平日里十分愛吃的菜,吳媽為了給云言洗塵,今天桌子上的菜她可是花了大力氣炒的,那成色絕對比平時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只可惜今天云言的心情不好,吳媽的一番苦心算是白費了。
吃完晚飯以后,兩人坐在飯桌上相對無言,云言坐不下去,起身離開。
云言離開后不久,鄭宜良也站起來走了,他呆在這里也不知道該做什么。
云言回到臥室里面,從衣櫥里面拿出衣服準備洗澡,她坐在浴室的浴缸里面,淋浴的水不斷的灑在她的臉上。
鄭宜良沒有進入臥室,而是隨便找了一間客房躺了下來。
吳媽正在打掃衛生,發現本來感情很好的一對小夫妻忽然不在同一間房間里面睡了,不由得感覺很奇怪,她看了一眼臥室的門,又看了一眼客房的門,最后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她年紀大了,年輕人的世界他是不懂得,估計是鬧了矛盾,小夫妻兩人床頭打架床尾和,再大的矛盾也有化開的那一天,之前不就是這個樣子。
在水里面泡了一會兒以后,云言從浴缸里面起來,穿上衣服后趴在了臥室的床上。鄭宜良懷疑她的這件事讓云言的心里面很難過,她是什么樣的人鄭宜良難道真的是不知道嗎,這件事根本就不是她做的,為什么要冤枉她。
可是她的心里面又在糾結,要是她遇見這樣的事情她會怎么做,想了想以后發現她要是遇見了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會像鄭宜良這樣懷疑對方。
他們是夫妻,感情還這么好,鄭宜良為了這事懷疑到她的身上,真的是傷害到了云言。
云言回到家中的第一個晚上,感情非常好的夫妻兩個人是分房睡覺的。
云言趴在床上想著心事,因為坐車勞頓,想著想著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睡著了。
而在房間另一頭,躺在客房里面的鄭宜良是怎么也睡不著覺,他不想懷疑到云言的身上,可是事實逼著他去懷疑云言。
云言臉上的無辜也不像是裝出來的,難道說這件事云言真的是無辜的嗎?鄭宜良的心里面忍不住地產生了疑惑,或許還有什么地方是他漏掉的,他也不太相信云言是這樣的人。
若是真的是云言做的,云言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云洛陽肯定用什么事情威脅了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