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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我自己來啦,我又沒傷到胳膊。”說著,云言便要自己伸手去拿勺子。
“不行,現在我負責照顧好你們,你就乖乖地躺著。”鄭宜良一臉的霸道。
“云言無奈,明明是別人眼里霸道又冷酷的鄭氏總裁,到自己這里確實一個幼稚園小朋友一般的存在。”但還是乖乖地張嘴了。
“對嘛,這樣才乖。”鄭宜良一臉得逞的笑。
“我中午睡了多久啊?”云言一邊吃飯,一邊問道。
“不久,就只有一個多小時,怎么,做夢了嗎?”
“恩?只有一個小時,那你也沒有出去吃飯嗎?”云言吃驚地問道,她以為在自己睡著的時候鄭宜良已經出去吃過飯了呢!
“我現在不餓,等你吃完了我在吃,吳媽做了兩人份的。”鄭宜良淡淡地答道。
“那怎么行,我們一起吃。”云言惱怒地將飯菜推到了一邊,“你要是不吃,那我也沒胃口吃了。”
“好好好,聽你的,我們一起吃。”鄭宜良無奈,這世界上恐怕只有這個小女人一個,能夠讓他這般無奈又心疼了吧。
“宜良,你說我們的孩子要取什么名字?”正吃飯,云言突然一臉期待地看著鄭宜良問。
鄭宜良明顯是一愣,“怎么突然想起這個?”
“嘻嘻”云言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實剛剛是有在做夢。”
鄭宜良心中一陣苦澀,他知道云言喜歡小孩,只是……
“之前好像聽別人說,要是媽媽懷孕的時候夢到寶寶了,就證明寶寶在睡覺的時候也夢到媽媽了,而且是在同一時間做一個一模一樣的夢。”云言垂頭不自覺地撫摸那尚未鼓起來的肚子,“你說是不是很神奇呀?”
“恩,是很神奇。”鄭宜良點頭,放下碗筷一手去握云言放在肚子上的手,也學著她的樣子去輕輕撫摸。
孩子啊孩子,不管你是什么樣子的,瘦弱或者強壯,健康或者殘缺,都一定要好好滴活下來,一定不要傷媽媽的心,也不要讓她再受任何的苦痛,等你生下來以后,剩下的一切就都交給爸爸吧,讓爸爸在負責擬你的健康,你的未來……
第二百一十章
云函的意外懇求
“咚咚咚”兩人正在吃飯,突然又有人敲門了。
鄭宜良放下碗筷,開門,果然是云函。
“哥!”云言見是云函,輕輕地笑了。那日她已經實在堅持不下去了,幸而終于見到了上山來尋找自己的云函,一直想要好好感謝他,這幾日卻一直不見他來,想來也是要處理家里的那攤子事了。
“云言,覺得好些了嗎?”
“恩,已經好多了。”云言點頭。
“家里的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會打理好的,還有柳姨,你也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果然是云函。不用她說,便能猜到讓自己最放心不下的事。云言心中劃過一絲暖意,微微一笑,對著云函點了點頭。
“吃過飯了嗎?”鄭宜良問道。
“嗯,我一會出去吃。”云函有些不好意思,最近一直在忙,剛剛才好不容脫開身,還真是沒來得及吃飯呢,其實說一會出去吃也大概是實現不了的,可能又要等到晚飯時間了。
“那一起吃吧。”鄭宜良從柜中拿出另外一副碗筷,因為吳媽只準備了兩副,好在飯菜準備的非常超額。
“不用了,我就來看看云言,沒什么事我就先離開了。”
“哥,一起吃吧,吳媽準備的多,我跟宜良吃不下的,不然又要浪費了。”
“是啊,而且你難道沒什么事要跟我說嗎?”鄭宜良淡淡開口,并將手中已經盛好了湯的碗遞給云函。
云函被說的一陣心虛,其實他今天來除了看看讓他放心不下的云言以外,還為了一件事轉成來找鄭宜良的,只是這件事,他是在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才好。
“別愣著了,快吃吧,哥。”云言笑著看云函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恩,好好,那我們一起吃,哈哈!”
一頓和諧的午餐,云言滿足極了,很久沒有這樣好好的敞開胃口吃飯了,果然還是吃慣了吳媽做的飯,被養刁了口味。
“阿言,我跟宜良出去談談,你好好休息。”幫鄭宜良收拾好了碗筷,云函對云言說道。
“恩,我沒關系,你們忙你們的吧!”云言連忙點了點頭。
“媒體哪里是你干的?”窗前,鄭宜良靠在墻上看著窗外焦烈的陽光問道。
“只是想讓云言好好養傷,她不喜歡那些。”云函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直接做了解釋。
鄭宜良笑了笑,云函說的不錯,云言的確很反感被太多人過度關注和打擾,她喜歡安安靜靜地過自己的生活。
“只是這樣?”鄭宜良看著云函的臉,他的臉被陽光照射下有些微紅,濃眉挺鼻,渾身正氣,與云洛陽的狡詐陰險不同,云函是一個難得的忠厚之人,忠厚并不代表愚蠢,他是可以看透很多東西的。
“恩。”云函垂頭。
“這次你幫里我很大的忙,找到云言,照顧云言,你是云言的大哥,也自然是我的大哥。”鄭宜良知道云函是有事相求,只是他不知如何開口,而他,也不知該如何作答,因為他猜得到云函是所要說的事,一定有關于云洛陽。
“宜良,我知道讓你放棄對云洛陽的復仇是不可能的,可是……”
鄭宜良聽到可是二字,就難以在繼續淡定下去了,云洛陽三番五次地針對于他與云言,尤其是這一次這樣傷害云言,并且是在他眼皮底下,他的確不可能會饒了云洛陽,不管是誰求情都不可能,哪怕是云言。
“你知道,我跟你一樣痛恨云洛陽多云言所做的一切,我并不是想讓你原諒他,我只是希望用我的方式來懲罰他,如果你能答應的話,請給我一點時間。”云函垂頭,雖然并不喜歡,可是也在商業界混了這么久,他自然知道要打倒一個實力并不強大的企業或者并不高明的企業家有多容易,尤其是像鄭宜良這種財富與勢力雙向優質的人,那對他來說就像碾死一只螞蟻。
可是云函不希望是以這種方式,因為那個人是他的名義上的父親。
他一向討厭商場上這種如同古代深宮般勾心斗角的戰爭方式,所以他希望,至少自己能讓云洛陽為他真正犯下的錯誤而倒下,而不是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商界以一種讓人鄙夷的方式倒下。
“你的意思是,你要親自動手,讓云洛陽……”
“我會送他去他該去的地方。”云函堅定地說道。
鄭宜良心中冷笑,云洛陽啊云洛陽,你到底是造了多少孽,到頭來連你親生兒子都救不下你了。
“如果我兩個月內沒能做到,那么到時候你想如何處置他都隨你的便。”云函保證道。
其實鄭宜良從一開始就沒有擔心云函會放過云洛陽,畢竟像云函這樣正直的人,別說是自己的父親,就是自己的兒子,做了這樣的事,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讓他為其復出應有的代價和責任。
“好!”鄭宜良點頭。
云函聽完,有些驚奇地抬頭。
“我說了,你是云言的大哥,就是我的大哥,既然是一家人,誰來替阿言報仇,都是一樣的。”鄭宜良握了握云函的手。
可能愛屋及烏在這個詞是存在很大合理性的,鄭宜良不自覺地欣賞起這個正直的男人起來,在這樣的社會下還能保持一顆正直又固執的心,又何嘗不是一種難得。
“那我還得快點趕回去辦事,就先走了,云言就交給你了。”云函拍了拍鄭宜良的肩,看得出來,云言現在很依賴他,而鄭宜良也一點沒有讓他失望。鄭宜良欣賞云函,其實云函又何嘗不欣賞鄭宜良,年少有為這個詞在鄭宜良身上用起來是那樣的適合。
“恩!”鄭宜良重重的點了點頭。
“大哥他走了?”云言見鄭宜良回來,問了一句。
“恩”鄭宜良輕輕應了一聲。“呆這里很悶吧,想下去走走嗎?下面公園里有樹蔭,應該不會太熱。”
“恩,好!”云言點點頭,其實她猜得到云函來找鄭宜良,一定是為了云洛陽的事,既然云函與鄭宜良都保證說他們會處理好,那她就不能在多問了,兩個人都是值得她去無條件信任的人。
鄭宜良見云言一副乖巧順從的模樣,不僅心生歡喜,輕輕地將云言抱著放在了輪椅上。
“我……”云言不想做輪椅,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很大程度低恢復正常了,最近被鄭宜良照顧的無比嬌氣。
“聽話,一會兒下去了可以走走,但是不能太久,醫生說現在不能太劇烈運動。”
云言無奈,只是走走,算什么劇烈運動啊,可是如今感受著鄭宜良這般的用心照顧,其實她心中也是十分甜蜜的。
云家別墅,云洛陽正一臉氣急敗壞地看著云函,“你這個野小子,你到底對那些人說了什么?”
云函不解,便想要出門,現在的他已經不想在看見這個男人了。其實他已經不在家住很多天了,今天回來是順路回家想看看柳如是的,畢竟他向云言保證過了要好好照顧就柳如是啊,想來云洛陽這個時候是應該在公司里的,誰知一進門就看到了這個不想見的人。
“說啊,有膽量做,沒膽量承認嗎?”云洛陽顯然本身就不高興,一看到他就更不高興了,以前還可以拿柳如是來撒撒氣,可是現在,想想躺在醫院里的云言已經夠他受得了,要是在云言還沒好之前,又動了柳如是,那鄭宜良豈不是要吃了他不可。
“你到底想說什么?”云函不耐煩地問道,其實他本可以直接出門走人的,憑云洛陽,根本就擋不住他云函,可是他不想那樣做。
“你到底給公司里那些股東說了什么,為什么當初支持你的那些股東要求撤資,是不是你指示的?”云洛陽氣勢洶洶。
“他們要求撤資?”云函不解,想想可能是猜到了云洛陽是用非正常手段奪回了云氏所以不高興吧!“我不是你,我不喜歡用那些小動作來為自己謀利。”想到這里,云函一把甩開了云洛陽抓著自己胳膊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身后,傳來了“哐當”的碎玻璃聲音,云洛陽氣急敗壞地將茶幾上的杯子盤子一起掃下了桌子。
“滾滾滾!我云洛陽沒你這個兒子,以后云氏的繼承也沒你小子一點份,我燒了都不會留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