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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被賣
想看小米的,搜書名,林小米的大結局
【書里很多囤貨章節是不符合現實的,看看爽的哈,新人寫書不易,有糾結的寶子辛苦左轉,筆下留情(●—●)】
大夏朝。
興業八年。
“奶,求您別讓我嫁去白家,他家大兒是個癡傻,還暴虐,聽說隔壁村上個月嫁去的七天就沒了!”
“那是他們福薄,你別聽別人瞎比比,你能嫁進白家,就是掉進福窩,是進去享福的!”
“不要!求求您,奶!求求您!”瘦弱的小姑娘,衣衫破爛,跪在地上,拉著老婆子的褲腳,苦苦哀求。心里明鏡似的,奶哪是讓她嫁人,分明是把她賣給了白家。
老太婆沒搭理她,不知好歹的玩意,欠教訓。
“把門鎖了,這兩天不許給她吃飯。”
“知道了,奶。”大堂姐夏福毅喜滋滋的忙著鎖門。
只要看到苦命鬼堂妹倒霉,她就開心。爹娘說了,等收了白家的銀子,就給她做件新衣裳。
不嫁,怎么行?
她一個克死爹娘的孤女,還想嫁給誰?
內心絕望的夏寧,也是個犟脾氣,見他們鐵了心要把她賣了,直接撞門自盡。力道之大,額頭瞬間噴血。
鎖門的夏福看著鮮血,嚇傻。
“我滴個老天爺哎!”老崔氏一聲哀嚎,養了十幾年的白菜,眼瞅著就能收獲,這要是死了,可咋整?白家可是給足5兩銀的聘金呢!
“傻愣著干啥,還不快去找王大夫!”看著傻愣著的大孫女,崔氏怒吼。
沒眼力見的蠢貨!
夏福拔腿就跑!
村里誰不知道夏家人苛待二孫女,只因夏老二夫妻倆皆早去,孤女沒有靠山,崔氏又是個胡攪蠻纏的。誰家都不想惹麻煩,大家都當不知道而已。
夏寧捂著頭,好疼,慢慢睜開眼,看著破舊低矮的茅草屋,這是哪?
“醒啦?”王大夫看著瘦的沒人樣的女娃子,作孽喲!
她看著眼前的老頭,頭痛欲裂,一段不屬于她的記憶如泉水般涌入。她,這是穿越了,還穿到一個即將被賣掉的孤女身上。
老天爺這是想玩死她!她不就是喝個小酒,咋就來這里了?
她穿書了,穿到之前看的一本里,開局便死的炮火身上。為啥記憶那么深,是這個炮灰和她同名,遭遇屬實有些慘。
父母雙亡,爺奶苛待,長大后還被賣給一個癡傻的瘋子。險些被打死,好不容易逃出魔窟,又發生寒潮,直接被凍死。
后來她死后怎么著來著,好像還有旱災,瘟疫,水災,最后,最后作者爛尾了……
夏寧生無可戀,心里MMP,她是作了多少孽,老天這么玩她,讓她到這里來渡劫。不過就是突然有個空間,以為是即將末世,老天對她厚愛,她有了bug,準備提前囤貨,茍到最后。狂喜下多喝了幾杯,就……這么……嗝屁啦!
她太冤!生的偉大,死的窩囊!
傷口處理好,大夫留下藥方便離開了,他知道夏家是不會給她抓藥的。
夏家人知道她沒死,也狠狠松口氣。還好,還好,白菜沒爛地里。
沒死就成,只要不斷氣,夏家人也都不去管她,左右兩天后白家就要來接人。死丫頭不出來,還能省兩口糧食。
夏寧閉上眼,感受空間,發現還在,也同樣是松口氣。還好,她的bug還在。只不過對著空蕩蕩的空間,她欲哭無淚。
比起穿越前動不動就大幾十億囤貨的前輩們,她欲哭無淚。她的空間里,只有一個空的啤酒瓶和一包餅干。
這兩樣,可能還是酒醉后無意中放進去的。
她的房間,除了身下躺著的一塊薄木板,連個瘸腿的桌椅都沒有。拿出餅干,啃兩塊后,重新放回空間。
窮啊!
舍不得吃!
眼下,最大的困境是怎么躲過被賣入白家,那就是個天坑。白家大兒子天生癡傻,虐人成性,誰跟他不是豎著進,橫著出的。
夏寧掙扎起身,出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喲,大小姐舍得起來不裝死了啊!”大伯母嘲諷的斜睨著她。看她顫巍巍,隨時會倒下的模樣,不屑的翻個白眼,這德性,在白家能活兩天嗎?
夏寧不理她,喝完水,帶上一杯,扶著墻,慢悠悠的回了自己房間。
還有兩天白家就要來接親,她要盡可能的恢復體力,然后……
看著院外綿延千里的赤峰山,她,可能得進去躲一陣子。前世,她也是在農村長大的村娃子,野菜蘑菇沒少摘。大學主修的還是中醫,雖然才大二,治病不會,藥材還是認識不少的。
就是這古代的大山,野獸出沒,危險重重,就是山上的村民,除了在山腳撿撿柴,挖挖野菜,輕易也不敢往里走。她,要啥沒啥,細胳膊細腿,唯一的bug,就是空無一物的空間。
留在這,干不過夏家人,村里人若是愿意幫忙,原來的夏寧也不會被虐待這么多年。
她不進深處,應該也還安全的。最起碼,不會有猛獸。
第一天躺著,睡了一天,飯點不顧夏家人的黑臉,搶了個窩頭就啃。不是因為她需要體力逃命,真吃不下手里的窩頭。
不知道什么玩意做的,黑乎乎的,粗糙不說還嘎嗓子。糙米湯除了湯,幾乎看不到一粒米。菜也就是個水煮白菜,不止沒油星,鹽味都沒。
看著吃的噴香的夏家人,她真心佩服。
催眠自己啃下一個窩頭,喝一碗糙米湯,扶著墻,又慢吞吞的回了房。
崔氏氣的差點沒咬碎一口大黃牙,呸,還要他們伺候她,吃飽就走,啥活不干。要不是看她風吹就倒病歪歪的模樣,她剛才就動手了。
為了五兩銀,她忍!
第2章
收拾啥,啥都沒了
深夜,小院靜悄悄的,月亮高掛在月光下,微微照亮這個黑漆漆的小院,是個做壞事的好天氣!
一道人影悄悄打開房門,走進大伯和爺奶的房門口偷聽了會,除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啥也沒。
夏寧很滿意,睡的香就好。大伯和爺爺也不是好東西,女眷虐待她,他們從未多過一嘴。只要她稍微反抗,迎接她的就是一頓毒打。還有大伯的四個孩子,也沒一個好東西,見天的欺負原主。今天,她就為她報仇。
必須先偷到鑰匙,地窖和廚房都鎖著門。她腳步輕盈,仿佛生怕驚醒他人,悄咪咪的打開房門一角,縮進房間。鑰匙就掛在她褲兜上,睡覺才會拿下來放桌子上。偷到鑰匙,目之所及的全部收進空間,然后跑去了地窖。
老兩口睡的是真香啊,全程除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身都沒翻一下。
還沒到夏收,里面的糧食不算多,夏寧不嫌棄,把地窖搜刮一空。就連去年剩下的兩根咸菜,她都沒放過。離開后,地窖除了塵土,再無其他。
廚房里,本就沒什么東西,鍋碗瓢盆,一點點的粗鹽,豬油一塊,柴火……遺憾的看來眼撬不走的灶臺,哎,這咋就糊這么結實呢!
前后院的菜地,就是根小秧苗她都沒放過。還有后院的豬和雞,還在夢中,就移了家。
院子里的各種農具,柴火,掃把……
其他人的屋子她不敢進,萬一醒了咋整?剛才能偷到鑰匙,已經算是大幸。空間又只能囤物,不能進人。
不貪心,不戀戰,夏寧果斷從側門閃出,借著月光和原主記憶,一路向大山走去。
山里的夜晚異常安靜,只有夏寧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在回蕩。她緊張地四處張望,手中握緊了一根木棍,走一點,拍打一段,山中比野獸還嚇人的就是毒蛇。咬一口,她肯定原地去世。
突然,她聽到類似野獸的嚎叫,聲音似乎離她很遠很遠,忍不住還是打了個寒顫。
奶奶個腿,嚇死她了!
直到走到平日里大家挖野菜的位置,她不敢在深入了。黑燈瞎火的,實在太危險。等天亮,天亮在進去……
……………………
“啊……”夏老頭被自家婆娘的尖叫聲嚇得差點提前見他爹娘,“一大早的,你發什么瘋!”怒視著披頭散發的老伴。
“老頭子,不好啦,咱屋里的柜子和桌子哪去了?”夏老太驚悚的看著房間,除了她睡的床,一眼望到底,荒的跟雪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