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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不相瞞,仙人來了慶府,只給我們兩天時間籌備金銀。夫人跟在大人身邊,想必也知道,這事我們只能照辦,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多有得罪,還望夫人多包涵。”
“仙人來了?”
“是。”你家里的就是他殺的。
太守夫人思考良久,仙人的事情她聽說多次,也是因為久久不現(xiàn)身,大人才會如此沉不住氣。大人也是夠倒霉,剛死人家就來了。時也命也運也。
罷了。
“靈堂先不能動,其他地方再仔細搜搜。”
“夫人大義。”
太守夫人苦澀一笑,她家大人,可能是遭了天譴吧。之前她就覺得祭天這事不能干,一千個孩子的命呢!她自己也是做娘的,如果有人要把她的孩子祭天,她定會跟人拼命。大人這事,做的確實喪良心。
看了眼面前通判,要說心正,確實是這個人心正。聽聞大人用他的孫子孫女要挾他同流合污,他都沒答應(yīng)。
結(jié)果呢,孩子被抓走,他脫下了官服……
通判親自跟他們一起找,明面上,肯定不會有,現(xiàn)在找的就是暗道。
他一點一點仔細查看,在太守吃飯的桌子下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暗道,里面有一批金銀和糧食,又在后花園的假山后面發(fā)現(xiàn)一個暗道。當(dāng)然,書房里的暗道也被他找了出來,不過里面已經(jīng)空了。估計是被大人重新轉(zhuǎn)移了地方。
除了靈堂,其他角角落落都被通判摸了好幾次。細心程度,連專門抄家的衙役都佩服不已。
沒他在,今天他們找死也找不到這幾個暗道。
通判命人把東西全部搬到了他的府邸,放在衙門他不放心。“夫人,打擾了。等喪事辦完,本官可能還要再來一次。”
“大人慢走。”太守夫人很是恍惚,這些東西,啥時候搬進來的?家里的暗道又是啥時候修建的?為啥所有事,她都一無所知。
她不懂,真的不懂,大人為何事事都要瞞著她?如果他和她只會一聲,她也能藏一點,留作家用。
得了東西,通判則是火急火燎的往家趕,他要回去看看自家孫兒。
夏寧在街上,看著好些個衙役身后帶著幾個娃,挨家挨戶把他們送回家,和百姓耐心解釋,祭天儀式取消,引起全城轟動。
每條大街,每戶人家,討論的都是這件事,有松口氣的,有看到孩子歸家喜極而泣的,有失望的,也有不安,甚至還有拒絕接納孩子的。
“這些人腦子壞了嗎,自己的孩子都不要?”姜毅覺得不可思議,三觀俱毀。
“啥人沒有啊,我們見的還少嗎?”
幸好他家小寧不是這樣自私冷漠的。
通判回家后,看到他的孫子,孫女都在,忍不住抱著他們,眼眶通紅,“回來就好,回家就好!”
以后,再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了。
在慶府完成交易后,他們就連夜離開,去了別的府城。
一路換換換,她空間小店內(nèi),又點亮了許多新品種。
杭城。
“咳咳咳……”
太守病歪歪的躺在床上,“傳大夫。”有氣無力的好不容易斷斷續(xù)續(xù)說完三個字,繼續(xù)咳嗽。他總覺得,他的病情日益嚴(yán)重了。是他的錯覺嗎?
“是。”
小妾不敢說自己夫人給他換藥不算,還把煎一次的藥,換成三次給他吃。
而京城,皇帝的案桌上也擺著太守寫的告密信。
皇帝臉色黑沉黑沉的,聽說都病的躺床上下不來床了,還不肯消停。
侯爺有物資,有源源不斷的糧食,卻不知從何處來?
呵,他一個區(qū)區(qū)賤民怎會知?
侯爺是妖孽?
哈哈哈……
憑一個小小侯爺,能搞到那么多糧食?還不是因為他得了仙人的眷顧。
旁人不知糧食的來源,他會不知道嗎?
太守,還真是不安分吶。
其心可誅!
第217章
難道真的要弒夫?
皇帝本來想治太守的罪,可是想想他在瘟疫時候,舍身為民,也算盡職盡責(zé)。還有,他已經(jīng)廢了,隨便一個小小處罰可能就會要了他的命。
罷了罷了,當(dāng)他放屁,不理便是。
于是乎,折子石沉大海,一點浪花也沒掀起來。
而遠在杭城,被病魔纏的要瘋要死的前太守,還在盼星星盼月亮的盼著皇帝的處罰或者砍了姜毅的折子。
小妾叫來大夫后,大夫敷衍的把過脈,“老爺,您的身子依舊很弱,得好生休養(yǎng)。戒怒戒躁,也不可累到自己。”
前太守木了,每次叫大夫,就是這副說辭,千篇一律,一個字都不改,敷衍都不愿意敷衍他了。
“你給我滾出去,叫夫人來。”
小妾很是為難,她現(xiàn)在的生活說是如履薄冰都不為過。現(xiàn)在府里夫人獨大,夫人不愿意見她,她是怎樣都見不到的。
看了眼不知好歹的病人,她有些煩躁。都是他,如果不是他廢物,她們怎么會這么慘。
他瞎嗎,看不到她現(xiàn)在的衣著,吃食情況,還一天天的搞事情,給她添麻煩。每個伺候她的姐妹現(xiàn)在都被他搞得要瘋,乖乖躺床上等死不好嗎?
但凡有點腦子的都看的清楚形勢,他難道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藥被換了嗎?濃淡都嘗不出來嗎?他自從被革職,別說夫人,就是他那幾個兒子,閨女,又有哪個來看過他一次。
唯一還惦念他的,也就是他的老爹老娘。可是他們老了,沒用了,根本壓不住夫人。
對了,她們也不想他死,寧可陪著他耗,因為,他一死,她們肯定更慘。不是被發(fā)賣,就是被夫人搞死,要不做府里的下等丫鬟。
他們姐妹每晚都在商議,要如何逃出這個牢籠。在她們逃出去之前,只能盡心伺候他,千萬不能斷氣了。
“老爺,我見不到夫人,您累了,躺下歇歇成嗎?要不然,我拿本書給你看。”
前太守頹然的躺在床上,是了,她們和他一樣,都見不到那個狠心的女人。
她現(xiàn)在就是吊著他的一口氣,不是,可能她希望他早點死,如此,她也便解脫了。她還如此年輕,肯定不會為他守身,她想他死,可能就是急著找下家,他耽誤了她的前程。
他也想死,可是,京城那邊對侯爺?shù)奶幜P遲遲不下來,他就得吊著一口氣等著,沒看到他們倆夫妻倒霉,他死不瞑目。
“老爺怎么樣了?”
大夫診完脈,就去了大夫人處稟報。
“脈象極為虛弱,夫人,若是不重新開藥,老爺熬不過一年。”
一年啊!
可真是命硬呀!
她有些等不下去了呢!
怎么辦呢?
難道真的要弒夫嗎?
大夫人有些惆悵,乖乖的早點病死不好嗎?為什么要硬撐著呢?都這樣了,難道還不肯認(rèn)命嗎?
她的相公她了解,能這么堅持,肯定是心底有什么執(zhí)念要不然,他這么要強的人,早就自我了斷了。
是什么呢?難道是想對付她?
不可能不可能。
大夫人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會是她。如果是她,說實話,那個男人想對付她,還是很容易的。他明顯的,就是懶得和她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