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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媚手忙腳亂幫許詩嘉止血按壓,手上沾到了些血跡,如今見許詩嘉鼻血止了,像是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這才轉身去衛生間洗手。
為了防止反復,許詩嘉仍舊狼狽地按著鼻子,像是知道罪魁禍首一樣,他罵罵咧咧的:“什么鬼湯!壯陽的嗎?補過頭了!”
湯?晚上的外賣有湯嗎?林舒怎么印象里壓根沒有湯呢?許詩嘉自己偷偷在廚房喝的?
聯想到剛才如果許明媚沒出現,她和許詩嘉打算干什么,林舒再看向許詩嘉的眼神,有些微妙了:“你還提前喝這種湯啊?沒必要吧。”
許詩嘉愣了愣,像是才意識到林舒的意思,這男的有些氣急敗壞道:“不是!我沒有提前喝這種湯!我就是……反正我根本不用喝這種湯!而且我不是故意要喝的,就無意不小心喝到的!喝完現在這些反應我回過味來才覺得估計是這種湯!”
“你自己看看,我還需要補嗎?不然我能流鼻血嗎?”
不過這句話像是提醒了許詩嘉什么,他看了林舒一眼,自己用紙巾捂緊了鼻子:“你離我遠點,萬一又流,你又要暈了。”
林舒掃了眼許詩嘉:“你怎么知道我暈血的?”
這個問題其實上一次鄭曉曉那會兒林舒就想問,之是后面一團亂的給忘了。
許詩嘉愣了愣,隨即有些意味復雜地看向林舒:“你看見自己血的時候。”
“我沒在你面前流過血啊。”林舒有點納悶,她確信在和許詩嘉同一個高中時甚至連林舒自己都不知道她會暈血,更沒有受過傷流過血,工作后就更沒受傷流過血了,許詩嘉又是怎么知道的。
“萬事都有第一次。”許詩嘉卻像是不想再回答這個問題,他撇開視線,“你第一次流血的時候吧。”
林舒仍舊沒有任何記憶自己在許詩嘉面前流過血,不過許明媚去又復返,讓她很快沒有繼續追問的機會,兩個人又恢復到克己守禮的上司和下屬狀態。
比起林舒的克制,許明媚倒是顯得非常緊張和著急,仿佛血流在許詩嘉身上但疼在她心里,一個勁地叮囑許詩嘉明天要去檢查。
林舒沒忍住,偷偷給了許詩嘉一個眼刀。
讓他團結同事沒錯,也不用這么不遺余力。
但不管如何,許詩嘉中途流鼻血,又有凝血障礙,雖說現在血止住了,但總是應該休息。
林舒沒管許詩嘉明里暗里的挽留,關照幾句后,這才帶著許明媚一同離開。
【作者有話說】
本章留言都送紅包噠【截止到下章發出】
許詩嘉:我的一家——斷供的爸,電燈泡還送補湯的媽,以及被強行進補到流鼻血卻忍饑挨餓破碎的娃
王亦舟:我呢?
許詩嘉:哥不押韻爸媽娃,所以把你開除了,哥,我想你也習慣了吧?
王亦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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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綠帽子還分淺綠和深綠啊?◎
撇開團隊內和許詩嘉的地下戀情不說,
林舒對最近的團隊干勁十分滿意。
第二天,許明媚很快和林依晴互通了有無,得到這樣重要的信息,
很是振奮林依晴的心,
許詩嘉按部就班準備著毒地塊房產糾紛的相關材料,至于前妻宋宜蘭,就等著今天下午的新品發布會上見了。
劉旭輝的聾啞人法律服務更是上了規模,前幾天例會,林舒聽他匯報又接了幾個別的城市的聾啞學校法律顧問業務,忙的既充實又精彩。
至于鐵牛,鐵牛雖然因為不能見客戶,只能做打下手的文書后勤工作,
可鐵牛的干勁反而比任何人都強,
林舒近期已經多次收到鐵牛凌晨兩三點發來的工作郵件,這倒是讓林舒十分意外。畢竟鐵牛雖然原本工作態度就很端正,
但也沒有這樣不要命的拼過。
為此,林舒有點納悶,叫來了許詩嘉詢問:“鐵牛最近怎么回事?你知道嗎?”
“哦,
他啊,好像炒股虧慘了,每次看完股票,
臉色不是發綠就是發黃,還有一次我看到剛看完K線圖呢,就開始抖索著找速效救心丸就水吃了。”
許詩嘉聳了聳肩:“輝哥都喊他幾次懸崖勒馬別炒股了,
他還炒,
每次買股票前都挺神神叨叨地盯著我看,
看得我毛骨悚然的,
股票虧了又瞪我,我懷疑鐵牛是自己炒股虧太多心理失衡所以開始仇富了。”
林舒對鐵牛其實有些悵然。
劉旭輝開拓了聾啞人士法律賽道,許明媚初次接案大有進展,許詩嘉也正穩步前進,林舒如今唯一最放心不下的,只有鐵牛。
從自己入職來,鐵牛對自己就一直以禮相待,工作態度端正,做事細致認真,如今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這么拼命,可由于他不能接待客戶的短板,職業天花板肉眼可見的低,收入想要大幅度提升,也非常受限。
得想個辦法讓鐵牛改掉這毛病,他的職業空間才能更廣闊。
“鐵牛正常和我們溝通完全沒問題,為什么一見客戶就會各種狀況頻出?”
只是對于這個問題,消息靈通的許詩嘉也難得愛莫能助:“這我真不知道,鐵牛比我入職早,但不像輝哥一樣和我是校友,所以我對他的情況知道的不多。反正我來的時候他就這樣了,所以以前的合伙人從不讓他見客戶。”
“他到底為什么這情況,就是輝哥也不清楚,鐵牛對這事挺諱莫如深的,誰也不肯講。”許詩嘉也有些無奈,“他很抗拒提這事,感覺是他的心病。”
確實,此前林舒不是沒試過找鐵牛聊,可鐵牛沒有一次正面回答過,反而是扯開話題,然后就飛快找個借口溜了。
看來解開他心結這事只能從長計議,先忙完手頭的事再說。
林舒上午計劃和許詩嘉去拜訪一位客戶,一起吃個午飯,順帶商討一個并購案的委托事宜:“陳總的會面,我們十一點出發。”
可惜對林舒的時間安排,許詩嘉提出了反對意見:“不行,十一點就來不及了。”
“我才發現今天上午十一點,我們去陳總的那條必經路上的音樂廳里,趙中成正好要開演奏會,你看,現在才九點,他那些遠道而來的粉絲已經把那條路堵得水泄不通。”
許詩嘉做事還挺細致,他提醒林舒道:“所以為了避免堵車造成遲到,我建議我們最起碼提前一個小時出發。”
林舒看著許詩嘉手機上的新聞頁面,那條原本人煙稀少的路上,此刻烏泱泱的都是攢動的人頭。
“趙中成?誰啊?這么紅?”
在音樂廳演出的話,那肯定是藝術家級別的,怎么這個名字林舒從沒有聽過?
“他算是草根藝術家逆襲成功的典范,三十來歲,出身于普通家庭而非藝術世家,但是從小熱愛鋼琴,靠自己業余自學,不過說實話,單從彈奏技巧來說,他彈的基本功和表現力還沒我好……”
一提起別人,許詩嘉果然又有些酸溜溜的:“你昨天也聽我彈過琴了,知道我是什么水平,他這種不入流的演奏,你以后就入不了耳了……”
一提昨晚,林舒就有些坐立難安了。
昨晚她哪里有好好欣賞什么音樂,都心猿意馬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許詩嘉就是給她彈個小學生水平的鋼琴曲,林舒恐怕都根本分辨不出來,她完全分心到了不該分的地方去。
不過這種話林舒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她裝作嚴肅的樣子,忍不住瞪了許詩嘉一眼,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反駁道:“他要水平和你差不多,能去音樂廳演奏嗎?”
結果不說還好,一說,許詩嘉還較上勁了:“他水平確實不怎么樣,他能出名主要因為他是個盲人,而且他之前專門在醫院的公共鋼琴上為絕癥病人免費彈奏,為痛苦的親屬彈奏,總之,只要點歌,他都會彈。一來二去,被不少病人和病人家屬稱為盲人鋼琴師,網上好多關于他的短視頻,總之一下子紅了,之后就鋪天蓋地的新聞采訪,頓時聲名鵲起。”
“因為很勵志感人,就這么一炮而紅了,一下子吸引了很多粉絲,后來就被錦宴傳媒簽約了,當初那個‘火熱之夜”里不是官宣了一批新的簽約主播和藝人嗎?他就在其中。”
是嗎?林舒努力回想了一下,被許詩嘉這么一提,她還真的有那么一點印象在錦宴傳媒的晚宴上聽過“趙中成”這個名字。
許詩嘉繼續道:“和錦宴合作后,他的流量更是如日中天,現在各種商演邀約可多了,好多年輕人視他為勵志偶像。”
許詩嘉這么一解釋,林舒就有些理解了。
音樂對人有療愈作用,因此榮市的大醫院里,都在公共區域設有鋼琴,定期也會組織志愿者為病患們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