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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后一口冰激凌剛被林舒給吃進(jìn)嘴里了。
“那等上市以后我下次買給你。”
結(jié)果對于林舒的安撫,許詩嘉一點面子不給,竟然態(tài)度堅決地一口回絕了:“不要。”
他盯著林舒的眼睛:“我現(xiàn)在就要。”
就在林舒愣神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際,許詩嘉站起身,走到了林舒身邊,他沒有坐到林舒身側(cè),只是徑自一條腿彎曲地頂在沙發(fā)上,俯身向下,一只手按著林舒的肩,一只手捧住她的下巴。
他的身體整個覆蓋下來,唇舌覆上了林舒的,像個不速之客,毫無征兆地入侵了林舒的私家宅院,撬開了她的秘密基地。
“你分我一點不就行了嗎?”許詩嘉在第一口的“品嘗”后,意猶未盡地退了出來,用鼻尖輕輕蹭著林舒的,語氣略帶撒嬌地耍賴道,“新品上市不知道要猴年馬月,我等不及哎。”
“我要現(xiàn)在就吃。”
他說完,也不等林舒反應(yīng),徑自又吻向了林舒。
這一次,許詩嘉終于順勢坐到了沙邊上,他抱著林舒,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害的林舒往軟厚的沙發(fā)里陷去。
這張沙發(fā)準(zhǔn)確來說是許詩嘉買的,林舒上一張沙發(fā)并沒這么松軟,許詩嘉為此抱怨了多次不舒服,硌人,儼然忘記了沙發(fā)的本意是讓人坐而不是用來滿足他別的不純行徑的,那張可憐的沙發(fā)最后就是被許詩嘉壓壞才壽終正寢的。
林舒有時候懷疑許詩嘉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不去床上,故意拉著林舒在沙發(fā)上,以至于終于把那張他礙眼的沙發(fā)搞壞,名正言順地買了了如今的這一張。
不過許詩嘉買的東西從來價格昂貴,林舒原本曾覺得這張沙發(fā)性價比過低,不過如今被許詩嘉再次壓在上面,暈暈乎乎中,又覺得似乎物有所值,至少即便林舒身上覆著許詩嘉的重量,那力量也被很巧妙地傳導(dǎo)到了沙發(fā)松軟的材質(zhì)里。
許詩嘉的吻一點不客氣。
他像個入室搶劫還連帶盜竊的犯罪分子,不容分說撬開林舒的唇舌后,也不放過期間任何一個角落,舌尖流竄,翻箱倒柜,攪得林舒不得安寧。
舌尖的交纏沾染了曖昧的意味,許詩嘉的鼻息漸重,因為許明媚的事,林舒心里多少有點生氣,有意讓許詩嘉受點折磨,然而理智上抗拒著,身體卻早就和許詩嘉熟稔,合拍到可怕,隨著許詩嘉的不懷好意的冰激凌品嘗行為,林舒覺得大腦缺氧,渾身發(fā)熱,手腳綿軟無力。
她也是這一刻,才終于意識到許詩嘉買這張昂貴沙發(fā)的浪子野心。
綿軟一方面睡起來很舒服,另一方面,讓林舒壓根撐在上面使不上力,她像一只陷入陷阱的小動物,仿佛所有掙扎都是徒勞,許詩嘉成了高高在上的掌控者。
或許說掌控者也是不合適的,因為許詩嘉做的,更像是一個誘導(dǎo)者。
他只捧著林舒的臉,一寸寸吻過去。
“你身上好熱。”
這男人惡劣地在林舒身上放了把火,如今反倒倒打一耙來。
“這樣下去對身體健康不利。”他一邊吻著林舒,一邊一本正經(jīng)勸誘道,“要散散熱。”
然而許詩嘉讓散熱的途徑,就意味深長多了。
林舒今天穿的是一件方便脫穿的開衫,然而她原本求的方便并不是要用在這種地方。
可惜許詩嘉一旦到這種事情上,從來無師自通心靈手巧,他只需要一只手,便“好心”地為林舒實現(xiàn)了降溫散熱。
而另一只手也沒閑著,他湊近林舒的耳邊:“不過體表溫度可能不精確,我要再測一下別的溫度。”伴隨著他的話音,另一只手便如他所言一樣橫沖直撞起來。
因為是周末,林舒穿的是休閑長裙,她的余光能掃到自己裙擺上的褶皺,那原本就寬松的裙擺下,如今卻變得擁擠,明明她的雙腿攪緊,一動不敢動,然而裙擺下卻像被人攪亂的平靜水面,如波浪一般撐出有節(jié)奏的輪廓和波動。
林舒哪里是許詩嘉的對手。
他不請自來的手,如一個富有冒險精神的探險家,正在穿越最泥濘狹小的洞穴,又因為分叉路線太多,這位講究的探險家一直耐心地四處摸索著洞穴周圍的墻壁,試圖找到最捷徑的路線。
林舒再也無法反抗,身體下意識繃緊。
她像是排異一樣試圖抗拒許詩嘉那“好心測溫”的手,然而一切都是徒勞,許詩嘉像個耐心又強硬的好醫(yī)生,打定了主意要里里外外為林舒測出最精確的溫度。
許久之后,溫度檢測終于結(jié)束。
林舒有些濕漉漉地躺在沙發(fā)上,上半身無力地靠在沙發(fā)的靠墊上,裙擺以下的腿便空落落地垂著,她像是一條砧板上的魚,但真正的魚此時是缺水的,林舒卻正相反。
“許詩嘉!”
林舒聲線不穩(wěn),然而還是色厲內(nèi)荏地想要訓(xùn)斥許詩嘉。
可惜她還沒能強撐著爬起來,許詩嘉就又壓了上來。
這一次,他的眼神落在了林舒胸口。
“林舒,我都說了是來談案子聊工作的了。”
許詩嘉的聲音暗啞,眼神晦暗:“可你搞的我一點談工作的心思都沒了。”
他的眼神逡巡過林舒:“你剛才,身體緊繃,整個人挺起來,感覺對我的暗示已經(jīng)很明顯了,我知道你想讓我干什么了。”
林舒還有些微微喘息,她拉過開衫,蓋住自己的肩膀,想要去瞪許詩嘉。
誰讓他干什么了?
還沒心思工作?
自己好好的剛才一直在聊案子呢,還不是這男的把話題岔開了?詭計多端的陰險男人。
然而林舒剛想起身,許詩嘉卻又一次覆了上來。
他態(tài)度惡劣地抽走了林舒的開衫:“不是還很熱嗎?”
許詩嘉的手指輕輕地劃過林舒的脖頸:“你看,都出汗了。”
“許詩嘉!”
“知道了,我的老板。”許詩嘉聲音勸誘,“我馬上按照你的吩咐做。”
林舒簡直一頭霧水,自己吩咐他干什么了?
然而下一刻,林舒就沒心思在想這些了。
許詩嘉拉過她的手,那只手上如今還帶了剛才融化冰激凌的粘液,如今也黏黏糊糊的,流得林舒滿手都是。
“剛才的冰激凌,很好吃。”
許詩嘉盯著林舒的手,一本正經(jīng)道:“我沒吃夠。”
?
他不會……
不會是要就著林舒的手舔著吃這些冰激凌殘余吧……
這也……這也太超過了!
好在下一秒,許詩嘉的行為證明了他尚有分寸。
林舒見許詩嘉執(zhí)起了她那只流滿冰激凌的手,然后徑自覆到了林舒的胸口。
這個舉動林舒始料未及,她剛被許詩嘉抽走了開衫,融化的冰激凌便直接滴到了她胸口。
身上都被弄臟了!
“許詩嘉!你在搞什么鬼啊!”
“吃冰激凌啊。”
許詩嘉的聲音很快消失在了別的地方。
他說到做到,真的是去吃冰激凌,雖然放過了林舒的手,但他盯上了另外的地方。
林舒哪里經(jīng)受過這種體驗,她下意識地身體挺直,然而這個行為卻仿佛對許詩嘉更加大開方便之門,上趕著把他愛的冰激凌往他嘴里喂。
許詩嘉也不推卻,他對林舒的款待從來來者不拒,只貪婪地吃下那些冰激凌,可惜冰激凌實在太少,然而林舒送來的別的東西卻很多,為此,許詩嘉不得不吃下更多——那是比冰激凌更讓他回味的東西。
他一邊吞咽著林舒主動送上的軟糯棉花糖,一邊如蛇一樣蜿蜒爬行至林舒耳畔,輕輕低語:“別生氣了,之前我媽的事,是我不對,但我沒說主要是知道我媽也不能拿你怎么樣。”
“我媽和我半斤八兩,就吃你這一套,完全被你吃的死死的,她隱瞞不隱瞞身份,都是這個結(jié)果,她天天在家里當(dāng)貴婦的時候成天找茬,現(xiàn)在讓她打打工,不是挺好的嗎?”
“我和她,都是吃軟不吃硬。”許詩嘉輕輕咬了咬林舒軟軟的耳垂,視線從她的臉上往下掃,聲線喑啞帶了暗示意味,“當(dāng)然,我比我媽更吃軟。”
林舒感覺到許詩嘉眼神所到的地方,知道他的軟指的是什么,心里又有些赧然又實在猶如過電一般。
而許詩嘉還嫌不夠一般,他親了親林舒汗津津的臉和脖頸:“不過你,你和我們不一樣,你可不像我,你是吃硬不吃軟。”
林舒不是未經(jīng)人事什么都不懂,許詩嘉這種話什么意思她能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