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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呀。”蘭希很堅持,“必須脫-褲-子的。”
謝承有些忍無可忍的模樣:“脫-褲-子安慰?安慰什么東西?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因為我覺得你的心里好像不太高興,情緒很煩躁。”蘭希想了想,“我想要安慰你。”
一邊說,她的手一邊又開始往對方探去,貼著布料,有些笨拙地試圖游走。
蘭希一開始還有些心里沒底,但直到謝承像網上說的那樣,開始發出很要命的低沉喘-息時,蘭希終于恢復了一些信心。
就是這樣了!
至今為止的發展,和網絡上寫的如何安慰男人的步驟,還是一致的,里面描寫的被這么安慰的男人的反應,謝承也都完全對上了。
所以接著……
蘭希從謝承的腿上爬了下來,此時謝承被她按倒在沙發上,而蘭希則就著這個姿勢,跪在了謝承的腳邊,按住了謝承的腿。
謝承是想制止她的,但他像是被她控制住了命門,而對方的力氣也實在太大了。
……
蘭希很喜歡地球的食物,基本上什么都愿意嘗試。
不過……雖然網上說了可以吃,但……
她遲疑地看向了謝承,總感覺怪怪的,這真的沒有毒嗎,總覺得不像是可以食用啊……
抬眸間,謝承正用發紅的眼睛盯著蘭希,他的聲音聽起來咬牙切齒,然而又有一種虛張聲勢的感覺。
蘭希聽到他一字一頓的聲音——
“蘭希,你給我站起來。”
蘭希才不,她覺得謝承看起來情緒并沒有好轉到哪里,甚至臉上還浮現出了不健康的紅暈。
明明剛才還沒有。
此刻的謝承臉頰還微微發紅,耳垂也帶著一些紅,這是不是病了?地球不是有種毛病叫發燒嗎?
都這樣了,豈不是更需要自己來安慰一下了!
蘭希覺得自己要加快動作了!
蘭希看起來下了決心,她跪在謝承腳邊,抬頭看向謝承,眼神濕潤,用天真的語氣說著讓謝承目瞪口呆靈魂打顫的話語——
“所以你之前隨身攜帶的傘原來放在這里哦!”
“你放心吧,交給我,我知道怎么安慰人!”
……
謝承知道自己應該控制的,然而血液仿佛還是不受控制地飛速離開他的大腦,讓他無法冷靜思考。
他現在開始真正理解謝敬把漏洞百出的蘭希安排到自己身邊的意圖,或許并不是為了竊取什么商業機密,也不是為了盯梢自己,反而是為了……誘惑自己。
謝承遇見過很多充滿欲-望的眼睛,但他從沒見過蘭希這樣的,怎么可以用這么干凈的眼神,臉不紅心不跳的,猶如喝一杯水一樣平常地做出這種事?
……
蘭希對謝承的抵抗不屑一顧,他雖然是一位強健的正值繁-殖旺盛期的男性,但畢竟只是地球人,在力量上難以是木乙星公主的自己的對手。
只是,蘭希沒想到,謝承不知道怎么的,像是突然轉變了主意。
原本牢牢制住蘭希按緊自己皮帶的手,突然松了開來。
謝承就這么松開了手,然后在蘭希詫異的眼神里站起了身:“我自己來。”
他的聲音再次變得沉穩而冷靜,眼神里仍舊帶著剛才滾燙的余溫。
網上說了,安慰著安慰著,男人常常會掌握主動權。
這很合理。
蘭希也不想浪費自己的精力,她揉了揉和謝承爭奪皮帶所有權而酸痛的手腕,然后看著謝承沉著臉,在安靜的房間里解皮帶。
等他松了褲子……
蘭希還在認真思考著怎么進一步安慰謝承,結果謝承就蹲下了身,這下他的視線和蘭希齊平,他用烏黑的看不清情緒的眼睛盯著蘭希看了眼,然后牽起蘭希的一只手,就這么執著攬到了她的腰側。
這像是一個擁抱。
深夜安慰男人的時候,也是有擁抱這個流程的,只不過為什么謝承的皮帶抽走了,但褲子還是穿著?
蘭希正想糾正他的這一錯誤,卻發現自己手腕上一緊,她低頭一看,才發現謝承正沉著臉,有些笨拙地把蘭希的兩只手腕用皮帶束住,固定到了她的腰后。
等把蘭希徹底制住,謝承才終于如臨大敵一般地松了口氣,他把蘭希提起來,放在沙發上,警告道:“消停點,在這坐著。”
然后這才徑自轉身回了房間。
片刻后,謝承重新換了居家的褲子出現在了客廳。
他神色復雜地看向蘭希:“你怎么懂的這些?”
像是在斟酌用詞一樣,謝承頓了頓,才繼續道:“不是和你說過,不可以這樣了嗎?”
“我沒有要和你睡覺啊!”蘭希覺得很冤枉,“你說了不能和你睡覺,我都聽了的。我就是感覺你的心情很煩躁,我想安慰你……”
“安慰?”謝承皺了皺眉,然后像是不可置信般地看向了蘭希,“你管這個叫安慰?”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深深看了一眼蘭希:“他們就是這么和你說的?讓你這么……安慰男人?”
嗯,網上那些人確實就是這么說的!
蘭希點了點頭。
她敏銳地發現,剛才還臉色陰沉難看的謝承,在聽到這些話后,雖然還是沉著臉,但神色沒了此前的劍拔弩張,而是露出了一些難以言喻的憐憫。
“以后不可以這樣做。”
他深吸了口氣,蹲下-身,看向蘭希的眼睛:“以后不需要這樣去安慰別人。”
“可……”
“沒有什么可是,這樣的安慰,以后絕對杜絕,不可以對我做,也不可以對任何別人做。”
謝承的語氣非常嚴肅,然而蘭希還是不解,她完全是按照網上的攻略做的,雖說攻略里也說了,不是對所有男人有效,但謝承的反應而言,明明是有效的啊……
“你不是也想我這么做嗎?”蘭希睜大了眼睛,因為雙手被綁著沒法動作,她只能用眼神示意了地看向了謝承的腿間,“你這種反應,不就是很想要被安慰的意思嗎?”
謝承調整了下姿勢,神色變得有些不自然,但他的聲音仍舊嚴肅——
“人確實會有各種各樣的欲-望,想做的事,想要的東西,但想做的事情不一定都能去做,因為有些事不合法,有些事則不道德。”
他看向蘭希:“如果我現在對你做這種事,順水推舟讓你‘安慰’我,那么這就是不道德,也不合法。”
“人之所以成為人,擁有文明,是因為人會克制自己去做一些想做但不應該做的事。”
蘭希努力消化著謝承的話,然而還是覺得疑惑:“我看到說那樣安慰人,是表達自己喜歡的。難道不可以這么表達喜歡嗎?”
謝承的聲音很耐心:“表達喜歡也不一定要做這種事,還有很多別的方式可以表達。”
“比如呢?”
“比如擁抱一下,親一下,這都是表達喜歡的方式,不一定要那么‘安慰’。”謝承想了想,補充道,“更不是所有喜歡的表達方式都需要一起睡覺。”
原來如此!
“你以后,只要涉及到人際交往類的事,如果不確定的,一定要事先來問我。”謝承這次說的非常認真鄭重,“因為不是所有人都能克制住不做不該做的事,比如,一旦遇到那種要你脫-衣-服的男的,一定要第一時間找我。”
蘭希雖然不太懂,但用力點了點頭。
她知道,謝承這是為自己好,畢竟他可是被自己征服的男人,對自己忠心耿耿和有保護欲正是被征服的表現之一。
“所以,我要說的,你都明白了,對嗎?”
蘭希點了點頭。
謝承這才起身,把束縛住蘭希雙手的皮帶給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