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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談什么可持續發展?
眼光短淺,
怎么就不知道維系未來潛在的長久市場?
謝承嘔著氣:“你這么忙著背密碼,
我就不打擾你了,
我自己去醫院。”
蘭希這家伙果真過河拆橋,
她竟然連頭也沒抬,就敷衍地朝謝承揮了揮手:“好呀,那再見!你路上當心!不過其實我覺得你是用不著去醫院的!”
“……”
竟然會以為這種人可信,謝承簡直對自己感到恥辱。
他氣憤地轉身,決定去車庫取車。
好在蘭希可能終于良心發現,在謝承離開前叫住了他——
“謝承!等等!”
呵,看來還知道要有“售后服務”。
知道自責悔過,知道應該送自己去醫院,知道應該關心詢問自己的身體,也不至于無藥可救,如果她后續表現好,謝承也不是不能考慮原諒她之前趁火打劫的行為,畢竟在金錢面前迷失自我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只要蘭希人性尚存,他還是愿意寬宏大量的。
不過很快,蘭希的聲音就打破了謝承的幻想。
只聽她理直氣壯大聲道——
“能不能順路送我去個地方!梁笛說她在附近參加聚會,他們還沒結束,喊我一起去!”
“……”
蘭希的聲音非常激動:“不用我付錢,梁笛說她請客!而且可以敞開了肚子吃!”
“……”謝承覺得蘭希還是不用搶救了,可能人性的光輝這種事并不存在于她的身上。
“不行。”
謝承冷酷地拒絕了蘭希,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前面:“我往這里走。”
他指了指另一邊:“你往那里走。”
謝承抿了抿唇:“那里好打車,自己打車去。”
蘭希倒也沒糾纏,她“哦”了一聲,真的轉身往打車點走,謝承揉了揉眉心,便往相反方向的停車場走去。
只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走著走著,突然腳也不受自己控制起來,像是從身體里獨立了開來,不再統一接受大腦的指揮,仿佛受到磁鐵吸引一般,徑自轉身后,朝著蘭希的方向走去。
蘭希果然好奇地回了頭:“還有事嗎?”
“沒有。”謝承感覺自己非常不對勁,除了被迫講真話外,他的腳好像也出了問題。
他冷著臉又重新走離了蘭希,只是不多時,腳又逼著他再次轉身走回了蘭希身邊。
來回試了幾次,最終結果都是如此。
他仿佛被下了咒語,似乎不能離開蘭希,她去哪兒,他自動就會跟去哪兒,根本無法離開蘭希一米遠……
事情的發展超出了謝承對科學的理解,但是這么詭異的事又真實的發生了。
如果不是自己根本沒喝酒,謝承絕對會覺得自己喝多了出現了幻覺。
蘭希倒是并不知情的模樣,還徑自往打車點走,而本想去車庫取車的謝承不得不亦步亦趨跟在她的身后。
……
蘭希覺得地球男性真的很奇怪,明明剛下達指令讓自己走這一端去打車,卻走著走著自己跟了上來。
“往那一邊走。”謝承的聲音尚且聽起來冷靜,但不知道為什么,他一直在努力深呼吸,像是在平復什么情緒,然后他看向了蘭希,“你朝車庫走。”
“可我要打車啊!”
“你往車庫走,跟我一起走。”謝承揉了揉眉心,露出十分頭大的表情,像是無可奈何妥協了,但聲音還是很強硬,“把地址給我,我送你去梁笛那里。”公*眾*號*閑*閑*書*坊
有順風車那敢情好,蘭希沒再多想,立刻調轉方向,和謝承一起去車庫取了車。
……
謝承的心情很混亂,他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辦,他聯系了私人醫生,對方聽了他的陳述,只反復確認他是不是喝醉了。
謝承有些憤怒地掛斷了電話,然后他稍稍冷靜了下來。
確實,即便找醫生,似乎也不可能有醫生能治這種病,甚至不會有人相信他,這應該已經不是簡單的被下藥了。
他需要做個細致全面的全身檢查。
只是如今如何脫身?
或許等一會兒,自己能恢復正常?
也或者找尋契機,或許突然之間這種奇怪的效應會解除?
總而言之,以退為進,既然無法離開蘭希身側一米遠,那就先把蘭希帶在身邊,正好完成例行每日一善的指標,送她去梁笛那里。
只可惜謝承的期待很快落了空,無法離開蘭希身側的情況并沒有因為順路送了一趟蘭希而得到改善,因為蘭希下車往梁笛聚餐地去的時候,謝承還是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不過這一次,蘭希倒是表達了她的疑惑:“你不是不放心所以要去醫院嗎?那你走吧,聚餐的地方就在二樓,我自己上去就行了,沒必要送我到門口。”
這是自己想送嗎!
謝承憋著氣,努力擺出冷靜的姿態:“不是我要送,是我控制不住。我要你現在陪我去醫院。”
他這一次陳述事實講了真話,然而不知道這種話在蘭希聽來,就是另一番解讀了——謝承真是太黏她了!
這題蘭希會!
《地球人征服指南》上都說了,一旦一個男人被征服了,就恨不得二十四個小時都黏在另一半的身邊。自然,甜蜜期,這種形影不離是不錯的體驗,但長久以往,有些男性卻還沒有學會“獨立行走”,那就會影響雙方事業了。
蘭希的使命可是征服地球,她是需要一些獨立空間的事業女性,因此謝承還是要有一點獨立性。
于是她語重心長地拍了拍謝承的肩膀:“謝承,男人還是要學會獨立,要有自己的一番事業,自己活得精彩了,才能吸引別人,才能得到別人的欣賞,你也不能什么事都跟著我陪著我,對不對?又不是小學生,上個廁所還要結伴,你要是要去醫院,自己去就好了!為什么要我陪著呢!”
“……”
大概是被蘭希這么直截了當的提點不太好意思,謝承露出了咬牙切齒的忍耐表情:“我不想跟著你!”
只是很快,謝承就露出了想死的表情,補充道:“但你不陪我去醫院,那我就只能跟著你。”
果然,他的話音剛落,蘭希一走動,謝承就立刻迫不及待地跟了上來。
嘴硬!這不就是不管做什么事都要黏著自己嗎?
自己畢竟是公主,人格魅力太濃厚導致謝承形影不離的追隨,這也十分合理。
蘭希想了想,決定破一次例:“這次就算了,我允許你跟著我,但下不為例。”
謝承像是想說什么,但最終忍住了,什么也沒說,只沉默安靜地跟著。
蘭希很快找到了梁笛所在的包廂。
“蘭希!這邊!”
梁笛一見蘭希,就十分熱情,只是她活潑的臉色在看到蘭希背后沉著臉的謝承后,變得有些拘束起來:“啊,這……承總,您怎么也在這里啊?”
梁笛問完,一邊拼命給蘭希使眼色詢問。
梁笛原本是賭氣來參加聯誼的,這聯誼是有收費門檻的,她付了費,便可以再帶兩個女性朋友一起來,不過即便如此,她原本并沒對聯誼抱太大希望,只是來散心,然而來了才發現,這還是個高端局,來參加聯誼的男士看起來都是光鮮亮麗的成功人士,聽說這個相親局的組織者對男士的凈資產還有要求,好幾個男士都是渾身名牌的,捯飭的也很有模有樣,看起來很是精英范……
當然,如今謝承往這里一站,那些原本看起來條件優異的男性,就都不夠看了。
自己的這位老板身高挺拔眉目深刻,他身上的西裝看不出明顯的牌子,然而從質感和線條就能看出是出自高級定制,既低調,但又有一種奇異的雍容華貴感,配上謝承冷淡的氣質,有一種清貴而不可接近的意味。
梁笛是謝承的迷妹不假,也很崇拜謝承,謝承很年輕很英俊,他想利用自己下班的私人時間參加聯誼也很正常,但……但畢竟謝承是老板……一個聯誼性質的聚會,就算都是同齡的年輕人,但如果來一個謝承,總感覺氣氛會有點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