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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張薇換成了蘭希,情況并不會改變。
謝承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但又確實不得不管。
謝承試圖說服自己,畢竟從勞動關系上而言,蘭希目前還是承新的員工,流程可沒那么快。
何況張薇雖然提示了她魏振會動手動腳,但蘭希根本不知道魏振還有的是卑劣的手段,他甚至會為達目的不惜下藥,尤其旁邊還有個老鴇龜公似的油膩上司,蘭希這人,腦袋一根筋,直來直去的,根本不是那些彎彎繞繞的對手。
“我知道了,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謝承來不及想太多,抓上外套,徑自朝魏振所在的酒店西圖瀾婭餐廳沖去。
蘭希不明白為什么張薇這么不情愿出來一起吃飯,畢竟這家酒店的西圖瀾婭餐廳菜品這么好吃,而且魏振說了是他請客,不用擔心錢的問題,蘭希簡直是放開了吃。
魏振也不是張薇形容的那么可怕,這禿頂的中年男人,雖說一開始看到蘭希時有點意外,但很快就和藹可親地笑起來:“云飛總真夠意思。”他微微瞇著眼,看向蘭希的臉,“這次合作,我看是一定能成。”
說完,他便熱情地招呼起蘭希來:“來,先吃點東西,想吃什么點什么,我買單,不用喊我魏總,喊我振哥就行!待會陪振哥喝幾杯!只要跟著振哥,以后你想要什么有什么。”
怎么說魏振人不好呢!
蘭希覺得張薇一定是有什么誤解,看看人家多大方!
得到了這樣的保證,蘭希也沒客氣,當即點起菜來。
自己的食量自然是有些驚人的,魏振的表情也在看到蘭希面前堆積的越發多的空碗后產生了一些狐疑——
“小蘭啊,你這么吃,不擔心腸胃不舒服,不擔心身材變形嗎?”他相當關心地看向了蘭希的胸腹處,一下子眼神就晦暗起來,“你是有什么秘訣這么吃還能保持這么好的身材的嗎?”
秘訣?
蘭希當然有。
她一邊往嘴里塞吃的,一邊熱情分享道:“我的秘訣就是吃好以后進行一些運動。”
“是什么運動呀?跑步瑜伽還是游泳啊?”
什么運動?去謝承家擰大門,去幫吳總劈斷金絲楠木,拍碎鉆石,這就是蘭希的運動,要花費的精力和體力可比一般地球人走路跑步多的多,但這顯然不是什么值得拿出來細說的正常運動。
根據《指南》,如果遇到比較難回答的問題,可以用“你懂的”來敷衍。
因此,蘭希朝魏振抿唇笑了下,學以致用道:“當然不是跑步瑜伽和游泳這些,至于是什么運動,你懂的。”
魏振大喜。
懂,他怎么能不懂,都說到這份上了,這不就是床上運動嗎?
他試探道:“那你說的運動,你喜歡自己動,還是別人動?”
運動還能別人動?
蘭希感到匪夷所思,但還是耐心解釋道:“我喜歡自己動。”
魏振這下簡直是狂喜。
這謝云飛太對胃口了,給自己安排這么個絕色尤物不說,還這么上道,自己都還沒開始出招,人家就已經主動暗示了。
魏振一下掃除了對蘭希胃口大的疑慮,吃得多還不是因為要和自己床上運動一路鏖戰到天明嗎?能不多吃點儲存能量嗎?人家這服務,還要全程自己動!多耗體力啊!
這么上道,看來自己連灌酒下藥也省了!主打就是一個你情我愿!
……
一頓飯,魏振看蘭希越看越柔情,蘭希看魏振也越看越順眼,全程這魏振還貼心地不停給蘭希夾菜,等蘭希吃飽喝足,才發現此前陪同的張薇上司,早就離開了。
到此為止,這都是個愉快的晚上,直到接著發生的事,開始讓蘭希有些不愉快了——
魏振突然把椅子搬到了蘭希身邊,然后伸手摸上了她的手。
“小蘭,你的皮膚,真細真滑啊。”
他說完,另一只手摟住了蘭希的肩,并且一路蜿蜒向下,準備往蘭希的胸口而去,那黏黏膩膩的觸感,像是一條丑陋爬行的蛇。
這讓蘭希覺得非常不舒服,她伸手制止了他的行為,甩開了他的手。
魏振也不急,只嘿嘿地笑:“怪我太猴急。”
只是他雖然縮回了手,但眼神卻像是一直黏在了蘭希的胸口:“你這三維,得是90
60
90吧?胸這么大,腰這么細,曲線畢露,完全是我欣賞的類型……”
魏振喝了些小酒,此刻有些暈,又有些得意,挑逗的話忍不住張嘴就來。
蘭希越聽越是皺眉,她終于在內心認同起張薇對魏振的判斷——這男的,差勁。
只是她剛起身想走,魏振卻拉住了她的手,然后一張房卡被他塞進了蘭希的手里:“走吧,吃飽了,該運動了。”
魏振已經有些忍不住了,他低聲對蘭希暗示道:“跟我進了房間,我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蘭希活動了下手腕,看著魏振那張油膩的臉,覺得自己確實需要消食增加一些運動量,她確認道:“做什么都行?什么姿勢都可以?”
瞧瞧,這就是專業!
魏振就喜歡這樣開門見山不扭捏的,他朝蘭希瞇了瞇眼睛,露出自覺十分性感的表情,學著電視劇里翩翩佳公子的模樣聲音低沉賣弄風情道:“對,什么姿勢都行,只要到了房里,本人悉聽尊便,任你為所欲為。”
魏振越說越興奮:“我還有一些助興的小藥物,黑市里可貴的很,吃了讓你high到沒邊,絕對□□的,之前我偷偷給幾個女的下過,哎呀,那體驗真是沒話說……”
蘭希沒理睬他話里不相關的部分,只再次確認道:“真的只要去了房里,就可以對你為所欲為?”
魏振笑起來,很是中意蘭希玩的這點小情趣,點頭道:“那是自然。”
……
謝承幾乎是火急火燎趕到了酒店,路上他已經從張薇原本那上司手里得到了房號。
這一刻,謝承的心里什么也沒想,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不希望蘭希受傷害。
只是還是來晚一步。
等他終于來到房間門口,聽著從房內傳來的魏振壓抑又隱隱帶著難以言喻感覺的□□聲,心徹底沉了下來。
可惜房內的魏振顯然不會考慮謝承的感受,還在不斷發出聲音——
“啊——”
“嗯……”
“哦!!!”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啊!要死了……”
“升天了,真的要升天了!啊啊啊!救命!”
“我命都要搭進去了!啊!嗯——”
……
□□里價夾雜著悶哼,以及床不斷晃動的聲音,這間酒店的隔音顯然不好,即便隔著房門,謝承都能清晰地聽到房內的動靜。
這是什么聲音,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是自己來晚了。
謝承捏緊拳頭,再顧不上其他,一腳踹開了房門,然后往里沖。
他想象過里面的場景,也早已準備好給魏振的拳頭,但是真正見到屋內的景象,還是整個人被鎮住了——
凌亂的大床上,魏振被五花大綁,正被蘭希按在床上……打。
他的臉已經腫成豬頭,聲音也因為高強度的喊叫而有些喑啞,此刻見有人闖進來,幾乎是求救般地看向了謝承——
“救命啊!兄弟!救命!幫我報警!”
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模樣悲慘道:“再這樣下去我要被打死啊!真的要升天了啊!”
說完,在蘭希的新一擊里,他又發出了一聲悠遠而壓抑的“啊”來,大床也隨著蘭希激烈的動作而有規律地搖晃起來……
而蘭希,在劇烈的動作里揮汗如雨,見了謝承,手上動作沒停,但友好地轉頭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