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柯閻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我還真分析不出來,要不您去問問別人?”
“那就猜,亂猜也行。”
“……”面對女人的執著李南柯很無語,索性很隨意的說道。“或許墳墓人賀慶鈺就躲在林家。”
“它為什么躲在林家?”
“我哪兒知道。”
“求愛不得因而生恨,想殺了林皎月,于是躲進林家,偷偷下了‘紅雨’?”冷歆楠繼續追問,更像是在追問自己。
李南柯忍不住反駁:“或許它去林家,是為了救林皎月呢?”
“賀慶鈺知道兇手是誰!”
冷歆楠眼葉中綻出一抹亮芒。
李南柯微微一愣,隨后沉默了一會說道:“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只是憑借無端的推測很容易讓人陷入誤區。我覺得,應該先從林皎月身上進行調查,或許能早日找到墳墓人賀慶鈺。”
“明天去林家協助我查案。”
冷歆楠驀然丟下一句,起身離去。
“啊?”
李南柯有點懵,忙喊道。“可我只是一個小仵作啊。”
冷歆楠頓步回頭,凝銳如鏡的眸子在池月的回映下似瀲滟著水光,淡淡道:“所以你要服從上司的命令。”
……
回到屋內,李南柯心情很是郁悶。
原以為可以悠閑混日,沒想到遇到了這么一位霸道女上司,真是晦氣。
“想知道她的病情嗎。”
洛淺秋將桌上的藥渣清理干凈,含笑端坐。
面對妻子,李南柯自然不會詢問對方的病情,免得讓對方誤會自己很關心那位女上司。
但好奇心又很難壓住。
于是男人拐著彎拍起了馬屁:“無論多嚴重的病,只要有妙手回春的神醫夫人在,都不是個事兒。”
男人試圖用這種方式從妻子口中套出話來。
“也確實如此。”
誰知女郎大大方方的接受了對方的馬屁奉承。
李南柯一時不知如何接話,洛淺秋卻也不再給對方詢問的機會,起身說道:“已經很晚了,相公早點休息吧。”
“那個……好吧。”
見妻子不按常理出牌,李南柯苦笑了一聲也就作罷。
望著貼心為他整理床鋪的妻子,李南柯忽然問道:“對了夫人,師父他老人家什么時候回來?”
女郎長而略疏的睫羽輕輕眨動,卻保持緘默。
待床鋪細心整理好,她才輕聲回答:“我也不知道,或許明天,也或許一輩子都見不到。”
“你不是徒弟嗎?”
女人的回答讓李南柯有些不滿。
對方明顯在敷衍。
洛淺秋溫柔的為李南柯脫下外衫,認真看著對方:“我跟師父不熟。”
啊這。
男人一時無言以對。
洛淺秋唇角拂過一絲澀意:“妾身沒說謊,我不知道師父姓什么,長什么樣子,也不曉得是哪里人。”
“那你這徒弟倒是當的……挺潦草的。”
李南柯想吐槽,但不知如何吐槽,撇了撇嘴。“看來我跟他也不熟。”
“不,你是師父的親傳弟子。”
洛淺秋說道。
李南柯心下一動,猶豫了片刻說道:“夫人,有沒有可能師父他認錯人了?因為我發現,我很可能就是我。畢竟我對自己的身體很熟悉啊,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幾根毛我都熟悉……”
洛淺秋怪異的望著丈夫,眼神仿若在看一個傻子,完全聽不懂對方在說什么。
“認錯人那也是師父的事,與妾身無關。”
洛淺秋淡淡道。
意識到跟眼前這女人無法溝通,李南柯撓了撓頭無奈擺手:“罷了,罷了,你不明白‘魂穿’與‘身穿’的區別。”
夜色如水,庭院里闔無人聲。
一盞微亮的燈火將兩道身影容納進小小的屋內,為寂寥寒漠的山腳平添一絲‘家’的暖意。
與往常一樣,李南柯是先睡的。
而且也是最先睡著的。
洛淺秋獨坐在角落,借著柔和的燭光靜看醫書。
臨近三更時刻,她放下了手中泛黃的書籍,側頭看向熟睡中的丈夫,神色漾起些許莫名的彷徨。
她如往常一般,輕步走出門去。
一對晶亮的透明耳墜隨腳步微微晃動。
夜幕深沉如海。
粼粼池塘邊,鵝姐趴在岸邊一動不動。
修長的脖頸扭至后背,將小小腦袋鉆進自己潔白的羽毛下,睡得十分香甜。
龜爺也縮了腦袋,安穩睡著。
洛淺秋坐在岸邊的石凳上,目光出神的望著遠山也不知在想什么。
純白的裙在月光的沐浴下似暈著一抹出塵的仙氣,仿佛下一刻便會飄飖若流雪般離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興許是女人突然起了興致,從懷中取出一個白瓷小瓶,將里面的藥水倒出了一些。于手心搓了幾下,然后將涂抹了藥水的雙手敷在自己臉頰上。
靜等半分鐘左右,她來到水井旁將臉上的藥液認真清洗掉。
當女人再次抬起螓首,那張普通的臉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傾倒眾生的姣美玉靨。
肌膚羊脂玉般的剔透晶瑩,吹彈可破。
當真是仙姿玉色。
……
又是一日清晨,又是一切如故。
李南柯望著桌上已經做好的早餐,苦著臉說道:“不是吧夫人,又是給我補腎的,為夫不虛啊。”
自從來到這世界,幾乎每天早上就是關于養腎的藥餐。
也虧洛淺秋廚藝出色,食材經常變換,不然別說李南柯要吃吐了,他那二十八的兄弟也一樣吐了。
“嗯?相公有意見?”
洛淺秋繃著清澈靈動的翦水瞳眸,微微歪著腦袋。
可這副看似溫柔帶點可愛的模樣,卻莫名讓男人有些小發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