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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遲鈍地說,“也對,公子公務諸多,抽不出身來。”我扯唇苦笑,沒有將他正在守商謾入睡的事情說出來。
我撫摸著腹部,一夜未眠。
江寒珀一向喜歡孩子,可成婚前郎中說我體質特殊極難有孕。
他安慰我道,
“生孩子并非人生要緊之事,你一直陪在我身邊比什么都重要。”
可我還是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
為了他喝了三年的藥調理身子,幻想過無數次他知道我孕之后驚喜的表情。
可是現在真的到這一刻,我的心卻一片頹然。
我吩咐了府內不要將我懷孕的消息告訴江寒珀,做好了將孩子打掉的決心。
江寒珀回來的時間比平常要晚許多,帶著冷冽的寒氣圈住了我,吐氣不勻地說,
“夫人昨夜睡得可還好?可有想我?”
他埋頭在我頸窩,尾音拖得很長,
“我昨夜想了一晚上的夫人,處理完公務之后立馬就回來了。”
這是他每日的慣例,回府之后就會立改冷漠的常態,暫且溫存一番。
我就是因為這一次次短暫的溫柔而守下一個個沒有他的夜晚的。
只是現在,我聞到了他身上的檀香味道。
那個味道和我昨夜在商謾屋外聞到的味道一樣。
我推開了他,艱澀地說,
“何必還騙我呢,你昨夜去的是哪里我知道。”
他怔愣了片刻,眼底閃過慌張。
僅僅片刻,他沉下了臉來陰沉沉低吼,
“你昨晚跟著我出門了?!我說過,我外出辦理公事時不喜歡誰前來打擾,你到底聽過我的話嗎?!”
我實在不明白,這時候無意義的扯開話題還有何意義。
明明他知道,我說的是關于他騙我前去守著商謾的事情。
我斂眸漠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