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溫謝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某人毫無收斂之意,“我喂夫人。”
……
嗚嗚咽咽的哭聲中,一道含著笑意的問,“飽了?”
懷中的嬌兒又是點頭又是搖頭,喂過去的一勺粥因為這胡亂的動作灑了大半,段溫也沒惱,一點點地將灑下去的湯水都吃干凈,又喂了下一口。
就這么一直折騰了大半夜,謝韶最后也不知道是沒吃飽還是吃撐了,整個人的感覺都失調(diào)了。
至于說段溫?
半飽吧。
哭得叫人怪不忍心的。
*
段溫的父母已不在世,謝韶也不必一大早去侍奉公婆。
等她一覺睡起來,天已經(jīng)大亮。
謝韶人被玉簟服侍著起來,不由問了句:“怎么不叫我?”
這會兒又沒什么娛樂活動,晚上睡得早,謝韶一直很尊重原主的生物鐘。
玉簟:“郎君說娘子昨夜受累,早上不必叫了。”
謝韶:“……?!”
他居然有臉說出來?!這臉皮是比城墻還厚吧!
謝韶遠沒有到那刀槍不入的地步,被段溫的臉皮震驚到,緩了一陣才想起來正事。
她抬眼遠遠地看了李桃一眼,后者會意退下。
又等了一陣兒,謝韶約莫著時間差不多了,隨便找了個理由暫時把玉簟打發(fā)了。
少頃,李桃就端了一碗藥回來。
謝韶見到藥總算松了口氣,想要伸手去接,卻沒能接過來。
她微怔,有些訝異地低頭看了一眼。
李桃還端著藥碗,人卻跪下,“夫人三思,是藥三分毒。這藥用一次兩次還好,若是長久服用、傷了身體,便是夫人日后想要孩子也難了。”
謝韶還當是什么事兒呢,她本來就沒打算生孩子。
先不說十月懷胎的辛苦,在這個傷寒都可能要人命的時代,孕產(chǎn)婦死亡率簡直是個不能想象的數(shù)字。謝韶好不容易撿了一條命,可一點都不想費在這上面。
不過這種事顯然無法說給這個時代的人聽,謝韶只是對李桃輕輕搖了搖頭,就接過碗來一飲而盡,又讓李桃注意把痕跡處理了。
謝韶知道跟著她過來的謝氏陪嫁里也有懂醫(yī)的婆子,以謝家的底蘊,她手里必定有比李桃更溫和更不傷身體的方子,但是謝韶用腳后跟想想都明白她不能問那些婆子。謝家那邊巴不得她生個有謝氏血脈的繼承人,這件事不能讓謝氏知道,她甚至都特意將玉簟支走了,倒不是不信任,只是這種事少一個人知道就少點風險。
至于段溫那邊,說實話謝韶還不太確定對方的想法。但就是她想告訴段溫“不想生”,也得先找個說的過去的理由,不然以兩人之間那岌岌可危的信任狀態(tài),對方萬一以為她隨時準備反水那可就完了。
不過好在段溫最近挺忙的。
這人離開燕城有一段時日,堆積的公務不少,雖然也有屬下幫忙處置,但是作為這個地盤的真正主人,他對自己治下的情況總要有些認知。
謝韶其實也忙,忙著接手段府上的人情往來,了解幽州這邊的本地大族。
這活如果原主來接手一定很容易,但謝韶一個徹頭徹尾的新手,只能多聽少做,盡量按舊例來,又有玉簟在旁幫忙,總算沒弄出什么大簍子。
這還多虧了段溫這些年來屠刀架在脖子上,把幽州的大族來回收拾了好幾遍,這會兒能留下來的人都是服服帖帖,也給謝韶創(chuàng)造了一個相對簡單的條件。不然真是長安那個復雜情況,謝韶覺得她可以一天之內(nèi)上演“從入門到放棄”。要知道,她甚至直到嫁出去之前,都沒有徹底理清楚謝家的姻親關系。
讓謝韶不能理解的是,白天都那么忙了——段溫甚至比她還要忙——為什么這人到了晚上還那么有精力?
什么叫“你睡你的”?她倒是得能睡得著啊?!!
作者有話說:
謝韶(指黑眼圈):你看見了嗎?!!
段狗:盯——親上去
謝韶:???
@#¥%……&!!
[1]此嵇侍中血,勿去。——《晉書·忠義傳·嵇紹》
說這話的就是那個說出“何不食肉糜”的傻子皇帝司馬衷
沒太仔細研究過晉史,但是總覺得這人是不是個真傻子就很讓人覺得微妙。反正他當傀儡皇帝那么久,誰上位都能把他撈起來立一立,要是個“聰明人”是活不了那么長的,不過他也確實不是牛人就對了
第23章
合適的人
因為兩個人都挺忙的,
謝韶都習慣一大早看不見段溫的人影。
這天早上冷不丁的撞見了人,她還嚇了一跳。
段溫似乎剛從演武場回來,還汗氣騰騰的。他身上總是帶著一種荷爾蒙的沖擊力,
活動開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