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溫謝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謝韶知道一段時間不見,段溫就有點瘋。
不過最瘋的還要屬他剛剛打勝仗結(jié)束的時候。
打仗畢竟是極需要冷靜且費腦子的事兒,就算是段溫也不敢在戰(zhàn)時胡來,但是贏了之后就沒那么多顧忌了,勝利的亢奮混雜著廝殺過后的暴虐,他下手就開始沒輕沒重,第二天謝韶多半要帶著一身青青紫紫的手印兒,有的甚至要留個十天半個月的。
謝韶第一次時真的被嚇到了,那一天搞得亂七.八糟的,過程中的失態(tài)她不想回憶,最后嗓子都啞得出不了聲,她甚至久違地又喝了一次藥。要不是段溫冷靜下來認(rèn)錯態(tài)度確實誠懇,謝韶真的要跟他翻臉了。
結(jié)果狗東西認(rèn)錯倒是快,下次該瘋還是瘋。
……好歹是收斂了點,記得帶套。
謝韶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居然還隨身帶著??!
有了段溫這例子在,謝韶也算深刻理解了攻下城池后慶功宴的重要性,大吃大喝、醉倒一.夜總比縱兵在城中搶掠來得好,那種情緒不找個地方宣泄出去,在集體中一醞釀、鬧出什么事兒都有可能。
但是段溫這次瘋得就很沒道理!
元川都打下那么多天了,再怎么上頭的情緒都該冷靜下來了吧??。?
……
事后,謝韶累的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但還是硬撐著翻了個身,背對著段溫。
她暫時不太想看到那張臉。
謝韶承認(rèn)這里面有那么點兒惱羞成怒的意味,她最后還是遂了段溫的意,求饒地喊了好幾聲“好哥哥”。
雖然以前也曾經(jīng)叫過,但是知道和不知道其中的含義完全是兩個羞恥等級,謝韶一時半會兒不太想直面這個狀況。
段溫卻好像全沒有察覺身側(cè)人的羞惱,見人背著身,就干脆從身后攬著,語氣如常地問起了謝韶回來路上的情況,很是關(guān)心的樣子。
謝韶有點受不了他這種軟話樣子,憋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挑揀著答了幾句。
她面朝著里面,也就沒看見后面段溫眼底帶起的細(xì)碎笑意。
段溫還是費了點力氣,才沒把這笑聲帶到語氣里。
他的韶娘啊,只要聽著人說兩句軟話就要忍不住心軟,就算拿素不相識的人命來威脅她都會就范,這么好欺負(fù),要是沒有他護著,早就被這世道碾得渣都不剩了。
段溫當(dāng)然有法子把對方身上與這世道的格格不入的天真一點點磨掉,但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他巴不得韶娘一輩子活在他庇護的羽翼之下,不要走出去。
在他看來,韶娘軟得就像一團毫無棱角的蚌肉,被他小心翼翼地養(yǎng)在蚌殼里,偶爾壞心眼放去幾粒沙礫,她都要以為那是這世上最殘酷的東西了,非得忍著疼打磨成漂亮珍珠的樣子。可是她卻不知道,外面的世道全都是尖利的石子,她是磨不過來的,若是就這么把她放出去,她只能把自己生生的耗死。
所以韶娘乖些、呆在他能護著的地方才好。
要是跑到了外面,傷著了、他可是會心疼的。
謝韶正應(yīng)這段溫的話,說了幾句過來時路上的情況,卻突然覺得頸側(cè)一癢,另一個人的呼吸在耳際拂過,“說這么些好話,怎么、瞧上慶之了?”
這酸味簡直溢出來了,謝韶沒好氣地輕斥,“你夠了啊,那可是你弟弟!”
這簡直是個醋精轉(zhuǎn)世,人家多瞧她兩眼就覺得有人看上她了,謝韶覺得她本人都沒那么自戀。
段溫親吻落在那染上霞色耳廓上,手掌也順著脊背往下,在謝韶耳邊含混著,“小叔,韶娘喜歡這樣兒的?”
謝韶被他碰得整個人都是一繃,反應(yīng)過來他說了什么后,實在忍不住“呸”了一聲,“你能不能想點干凈的?。?!”
這話不知道哪里戳中了人的笑點,段溫突然悶笑起來,胸腔震動著把人往懷里帶,“好、好,是我不干凈了?!?
是韶娘太干凈了才對。
連罵人都不會罵,來來回回就那幾句,聽著像撒嬌,連啐口吐沫都能呸到他的心上。
*
謝韶第二天看見了段溫對明盛接下來的安排。
他倒沒有明著罰人,但是安排的活都是那種既最繁瑣又費神還容易得罪人的——絕對是不是懲罰勝似懲罰了。
謝韶:???
段溫不是第一次干這種無理取鬧、橫吃飛醋的事兒,謝韶有理由懷疑他這么干的原因。
段溫倒是解釋:“給慶之磨磨性子,他太躁了?!?
也醒醒腦子,把不該有的心思收收。
謝韶將信將疑。
段溫笑了笑:“難不成韶娘心疼他?”
這次語氣真的帶上點危險意味了。
謝韶才不怕。
她瞪了人一眼,“你夠了??!你信不信再這樣下去,走出去都沒人敢看我了?”
美人含嗔也很有風(fēng)情,段溫被勾得心神一蕩,也沒有心情再裝下去,一抬手臂就把人摟過來攬在懷中,低下頭在耳側(cè)親昵道:“那還不好?韶娘只給我一個人看?!?
謝韶手肘搗了他一下,沒好氣道:“少來,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
她現(xiàn)在想起來那事還是有點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