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愣了會兒,云薇才想起來,哦,自己穿書了,穿到了《寒門仕子的逆襲之路》里。
頭還是有些疼,但是想起昨夜,就更疼。
即便她昨夜改了劇情,沒有像原著那樣把顧長凌罵的狗血淋頭,但也博不了任何好感。
因為走到這一步,就已經代表顧長凌經過了洞房掌摑,祠堂罰跪,花園挨打,當眾辱罵,等等一系列羞辱,然后現在已經內心暗搓搓的盤算怎么弄死她了。
原著寫的此事過后,不出三個月,她就該嘎了。
三個月啊,何其短暫。
她該怎么打消他的殺心啊!
正悲催著,忽然聽得門外傳來一道低沉溫潤的男聲,“如畫姑娘,郡主身體怎么樣了?”
如畫輕嗤,“怎么樣顧大人不清楚嗎?何必在假惺惺來慰問!”
顧長凌沒有生氣,聲音一如既往,“如畫姑娘的話,下官聽不明白,不過昨夜,確實是下官保護不力,讓郡主受傷,下官也很是自責……”
如畫不客氣打斷,“顧大人無需與我一個婢女解釋什么,再說到底是不是保護不力,我們郡主醒來后自有判斷,今日還請大人回吧,莫要擾了我們郡主休息。”
二人爭執的聲音將云薇悲催的思緒拉了回來。
雖然知道顧長凌的探望不過是走個過場,原身有底氣將他直接轟走,但是她不能啊,畢竟這位才是氣運之子。
“如畫,讓他進來吧。”
如畫這才不情不愿的打開了門,然后直奔她身邊,小心的將她扶起,“郡主,您終于醒了,可還有哪里不舒服?”
云薇搖頭。
顧長凌隨后進來,一襲官服,挺拔如松。
昨夜場面混亂,云薇并未仔細打量他的容顏,今日陽光明媚,倒是照的容貌清晰。
無疑他是個俊美的男子,且身上有一種極為溫雅的氣度,如一塊歷經無數歲月沉淀的美玉,令人想去親近。
云薇心想,出身貧寒,卻天生玉骨,難怪能忍常人不能忍。
顧長凌是第二次踏足她的臥房,并沒有多看,面帶關切道:“郡主金枝玉葉,不能有所閃失,太醫院的王太醫今日不當值,下官這就去將人請來。”
云薇知道人就是說說,懶得折騰,“不用了,一點小傷,不用驚動王太醫。”
如畫插嘴,“這還小傷呢,您都暈過去了,都怪他,您不知道這次都是……”
“如畫,”云薇打斷了她,聲音輕輕的,卻帶著不容置喙,“給顧大人沏杯茶去吧。”
如畫咬唇,知道郡主是支走她,不情不愿的退了下去。
退下去之前還給顧長凌惡狠狠的使了個眼色。
云薇扶額,“大人,坐吧。”
顧長立在珠簾之后,“下官不敢坐,昨夜是下官沒有保護好郡主,今日特來請罪。”
云薇雖然很想博得好感,打消男主的殺心,但是卻不能冒進。
一是性格忽然轉變會讓人起疑,再者,顧長凌本身也就多疑。
于是用著原身的語調,淡淡道:“昨夜你奮不顧身替本郡主挨了一鞭,該是本郡主謝謝大人才是,大人何罪之有?”
“保護郡主本是下官的本分,不敢言謝,但是昨夜下官保護不力,害郡主受傷,自責不已,所以特送來好友調制的舒痕膏。”
說著,他從袖口掏出一個圓白的小罐子,“此藥不敢說名貴,但是對疤痕效果愈合極好,望郡主不要嫌棄。”
云薇在內心嘖了一聲,說是請罪,但是態度沒有半分軟意,依照原身的性子會以為他來看笑話。
說是送藥,卻偏偏不是傷藥,而是去疤痕的。
原身極其愛美,這疤痕到底為何而來,她又不傻,若是聽到這番話怕是又控制不住要動手。
這樣好不容易昨夜在云震那里贏得愧疚又會消散。
她不動聲色,“大人一番美意,本郡主怎么會嫌棄。”
使了個眼色,立在一旁的小婢女伸手接過來。
“說起來,昨夜大人也受了傷,不知可否要緊?”
“下官皮糙肉厚,不過一道鞭子,算不得什么,倒是郡主,暫時需得仔細將養著,有什么需要,盡管跟下官開口。”
“嗯。”
短暫的寒暄后,如畫適時沏茶進來。
顧長凌這才坐了下去,看似隨意道:“郡主可知,您昨夜到底召的是何人?”
云薇眉心一跳。
昨夜那番說辭騙騙云震還行,但是顧長凌,肯定心知肚明。
不知他現在提起到底何意,云薇就繼續裝糊涂,“不就是兩個戲子嗎?”
顧長凌直接挑明,“不是戲子,那二人是天香樓的頭牌小倌。”
“什么?”云薇故作詫異,“難怪,難怪昨夜父親如此震怒。”
第3章
劇情力量強大
云薇做生氣狀,“顧大人,本郡主平日里行事作風,雖不拘小節,但是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我還是有分寸的,昨日確實是被家妹陷害,誤以為天香樓是個戲班子,才鬧出這種荒唐事……”
“下官明白。”
她話還沒說完,顧長凌就體貼的打斷,“郡主雖然貪玩了些,但是本性單純,看得出您昨夜是被人蒙蔽了,不知內情,下官相信您。”
云薇驚訝,驚訝他能昧著良心說她本性單純,說相信她。
可是下一秒,她就知道顧長凌為什么能昧著良心了。
“說來這都是下官的疏忽,郡主年幼,被人誤導,可院里的下人請人的時候,應有所察覺,竟也沒有一個向您稟報真實情況,導致郡主被蒙蔽,受了岳父大人的責罰。”
“下官慚愧,所以打算明天將風清軒的那些奴仆換一批忠心的來,郡主覺得如何?”
明白了,原來是想借機換她的人。
云薇無所謂,這些人以后還是被謹慎的男主找借口換掉,有的還可能會殺掉,既然現在提起,索性順水推舟,趁還沒有把顧長凌得罪死,早早放他們離去吧。
“行,你看著換吧。”
顧長凌這下是真的詫異,若說之前那些平淡只是裝出來的,但是現在,他都要動她的人了,她還依舊如此淡定,是真的不在意,還是又在謀什么?
隔著珠簾,他望過來,見她輕倚床頭,烏發披散,面色蒼白,如大病之人。
唯有眼眸還是一如既往的傲,但又和以前的傲不同。
以前的是蠻橫無理的,現在的是清微淡遠的。
清微淡遠這詞一出現,顧長凌自己都覺好笑。
探不出什么,他起身告辭,“奴仆之事,下官會盡快安排,郡主早些歇息吧。”
待他身影消失在院內,如畫就迫不及待的沖了過來,“郡主,您怎么能讓他趁機換我們的人呢,您知不知道,昨夜之事全都是顧長凌設計的,只是您一直昏迷,還沒來得及告訴您。”
如畫剛剛就一直想說話,奈何一直被云薇使眼色壓著,才一直忍到現在。
此刻倒豆子一般的說。
“那顧長凌根本就不安好心,他買通了門房阿發,得知了您找小倌,特意去請國公爺來喝茶,讓國公爺撞破的,您還給他道謝,他也配!”
云薇自然知道是顧長凌設計的,所以剛剛才一直壓著如畫,不讓她出聲。
但現在她有些稀奇。
書里寫的是原身發現了端倪告知如畫的,但是昨夜她昏迷,什么都沒來得及說,如畫現在已經知道來由,并查到阿發那里,看來也不是像原著寫的那般沒腦子。
她正準備夸一句如畫心細,就聽如畫又重重哼了一聲,說:“不過郡主您也不必擔心,就算那顧長凌換了我們院里的人,也翻不出什么浪,奴婢已經找人將他藏的外室擄了過來,藏在十里坡,有他的軟肋在手,不怕他以后還敢不聽話的去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