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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薇,你又想玩什么把戲?”
他用這種話,讓自己清醒,這女人演技很好,最會演戲。
云薇微楞,眼睛眨啊眨啊。
記憶忽然回到十八歲生日那天,陸行亦被她捉弄跌落池塘,兩人樂成一團。
最后,他狼狽的坐在岸邊,笑著說,“其實薇薇的小把戲我早就看穿了。”
“只是今天你成人禮生日,就讓你捉弄一番好了,不然你總認為我欺負你。”
“怎么樣,開心嗎?”
開心嗎,開心啊。
那么成熟穩重的陸行亦,在生日宴陪著她胡鬧……
眼眶濕潤,她抱著顧長凌哭了起來,“沒有玩把戲,我只是很想你……”
溫熱的淚落在頸項,燙的顧長凌回神。
他笑,演技越來越好了。
掌心攥了松,松了攥,都提醒自己這女人喝醉了,胡說的,不可能想他。
可是,卻沒能推開她……
心不可抑制的柔軟了一塊,僅一瞬,又變得剛硬。
因為她喊:“陸行亦……”
是嗎,原來剛剛將他當成了替身啊。
顧長凌猛地推開她,氣極反笑,居高臨下道:“怎么,這才一面,又看上陸行亦了?”
前幾天還是隋林生,今日一見陸行亦又陷進去了。
現在哭哭啼啼,一副情深模樣,愛到這種地步了?
顧長凌冷眼,“你可真是夠水性楊花的!”
“唰”的一聲,門從里面打開,如畫差點跌進屋里,幸虧如詩急忙拉了一把。
如畫悻悻,剛剛她發現自己竟然屈服于顧長凌的淫威,懊惱不甘,于是就趴在門口聽動靜,要是感覺不對,就沖進去。
誰知道顧長凌忽然打開了門。
如畫:“那個,那個,奴婢……”
她還在想用什么措辭來解釋當前場面,顧長凌卻長腿一邁,直接將二人無視。
如畫連忙跑進去,就看郡主撈著被子熟睡過去,衣衫齊整,除卻發絲有點亂。
如詩站在門口,對著顧長凌憤憤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顧長凌路上碰到許老,“誒誒,長凌,聽說小薇兒回來了,你看見她沒。”
“沒有。”
顧長凌扔了兩個字兒,直接略過了許老。
許老一臉莫名,誰招他惹他了這是。
顧長凌回屋后就吩咐小廝備水沐浴。
土明道:“大人,您的傷不能泡湯浴。”
“我知道,備水去吧。”
土明只好去備水。
顧長凌只是擦身,里里外外換了一套干凈的衣服,出來時吩咐:“將我今日的衣服丟了。”
土明有些莫名,難道是因為今日大人抱了云薇的緣故?
越想越是,大人平時可嫌棄那女人了。
與這邊的惱羞成怒比,云薇被推開后就徹底陷入了昏睡。
她做了個夢,夢中回到了她小的時候,有外婆,有陸行亦,有兒時的點點滴滴。
美好的時光讓人不愿蘇醒,可惜,總有人破壞她的夢。
“郡主,郡主,您快醒醒,蘭居出事了。”
云薇睡眼惺忪,被吵得翻了個身,蒙住頭,“能出什么事?”
如詩道:“府內來了一大堆官兵,說顧大人勾結倭寇,犯了叛國通敵的大罪。”
“什么!”
云薇的瞌睡一下子被趕跑,坐了起來。
如詩著急的不行,“是真的,郡主,官兵正在蘭居搜索,馬上就要搜到我們這兒了,您快去看看吧。”
云薇趕忙起身,“更衣。”
匆匆趕到蘭居時,就看到一個五大三粗,挎著佩刀的男人,命令人將顧長凌押回大牢。
“慢著。”云薇三兩步跑過來,“武大人,顧大人到底犯了何罪?”
武德重客氣拱了拱手:“回郡主,顧長凌被舉報與倭寇往來,泄露軍事情報,現在書房搜出與倭寇往來信件,需要押回尚方司去審問。”
云薇不信,“會不會弄錯了,顧大人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修撰,什么都接觸不到,怎么可能會叛國通敵?”
武德重抖出手中信件,“證據確鑿,下官也不愿相信,但是沒辦法,還望郡主不要阻攔辦案。”
云薇伸手就想接過看看,武德重一把收起,“軍營機密,郡主不宜觀看。”
說著,一揮手,顧長凌被人拉著踉蹌著走。
他一身中衣,顯然早上都沒來得及更衣用膳就被官兵押了去。
云薇心急,想過去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武德重說現在他是要犯,目前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與他多說什么,否則視為同伙。
云薇只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帶走。
第66章
顧長凌犯通敵罪入獄
二人擦肩而過的一瞬,顧長凌目光微停,最終無言。
蘭居被封,所有蘭居的仆婦也都跟著下入大牢,土明也被抓走了。
只有風清軒,顧及云薇郡主的身份,沒有下封條,但是卻下了口頭命令,讓她近幾日在府中待著,不可擅自出去。
云薇心急,差如風先悄悄出去查探事情原委。
在此期間,她強迫自己安靜下來,捋一捋順序。
原著中,齊宇為了誣陷顧長凌,是有放過一封信到顧長凌的案牘上,然后冤枉他通敵。
可惜伎倆太嫩,漏洞百出,顧長凌找人早早調換了信件,然后故意讓人放出消息,說他被懲罰,齊宇趕忙過去落井下石,不打自招,當場被拆穿了把戲。
齊宇以誣陷罪入獄,出來后事業全毀。
顧長凌因此獲得圣上好感,擢升為翰林侍讀。
可是現在,和原著中完全不一樣,竟然是在家里搜出通倭信件,而且比原著的時間整整提前了兩個月!
是因為她的緣故,導致齊宇提前動作了,還是壓根就跟齊宇無關,是顧長凌無意間得罪了別人?
云薇又想起那次的追殺,是太子嗎?
若是太子,他又是怎么發現的呢?
一個時辰后,如風將探聽的消息細細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