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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兒頗有些自暴自棄,伸手點在虞歸晚的腦門上,
沒好氣道:“我也不管你了,由著你去做吧,只一點,萬事當心,不可逞強,不可亂來。”
她不繼續追問倒讓虞歸晚覺得不安心了,將她的手抓下來握著,“你就不想知道?”
“你若是樂意讓我知道,
沒去做之前就會告訴我了,
如今這般,分明就是不想讓我知道,今日也是我見你們好幾個人都鬼鬼祟祟,見著我就躲躲閃閃,我將這些日的不尋常串起來想了想,
就大概猜著了,也只有麒麟城那邊的事你會有意瞞我,
不想讓我知道,
怕我擔心,
我猜的可對?”
虞歸晚摟著她的腰,
將腦袋貼在她的腹部。
這個地方也特別的柔軟和溫暖,
會隨著呼吸起伏,平時沒事她就愛這樣貼著。
有時幼兒嫌熱,
就會輕輕揪住她的耳朵將她扯開些,可每回只要她表現的不樂意,
幼兒就無可奈何,由著她的喜好。
幼兒縱她,疼她,愛她,很多事都是以她的安危為首要,這些她都知道,她也不是故意要瞞,只是覺得這些事幼兒不知道也好。
大夫說幼兒憂思過度非好事,她就想著反正自己這副身體跟鐵打的也差不多,那些煩人的事自己來操心好了,可以讓幼兒安心調養身體。
再有,她的處事原則跟幼兒有極大的不同,也怕幼兒知道了會不同意。
她知道自己的性子,倔得像頭驢,認定的事就不可能更改,她不想因為這個跟幼兒起爭執。
幼兒是心思重的人,什么事都喜歡擱在心里,寧可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意說出來,而她呢,也是不肯低頭認錯的人,也從不覺得自己有錯。
平日里都是幼兒讓著她多些,就算起了爭執也是幼兒主動給她臺階下,溫聲細語的跟她講道理,氣急了也不會對她疾言厲色,要是換個別的人,估計早跟她打起來了。
當然,肯定是打不過她的,最后她以拳頭取勝,贏得話語權和決定權,此事翻篇。
見她悶著不出聲,幼兒捧起她的臉,“想什么呢?”
“沒,”她停頓了下,然后才說,“其實也不是多要緊的事,不過就是些打打殺殺,爾虞我詐的東西,不想讓你知道是怕污了你的耳朵。”
“這話好沒道理,是你想打打殺殺?還不是都因為我,若不是這樣,你大可好好做你的生意,將來遷居到關外或其他地方逍遙度日,根本不必攪和到這些事情中來。”
每每提起這些幼兒就止不住心疼,也曾想過自己一個人扛,讓她遠走高飛。
幸而幼兒不曾提過這話,否則虞歸晚真會親自殺去麒麟城攪個天翻地覆,誰都別想舒坦。
“你別這樣說,我不愛聽。”
瞧,就這樣都受不了,幼兒哪里還敢提別的,莞爾道:“好,我不說,”她坐下歪著靠枕,指尖抵上額角,閉上眼輕輕一嘆氣,“我沒醉,頭卻也暈得很,想歇歇。外頭酒席還未散,你是主子,不好中途離了席不再露面的。”
虞歸晚卻不放心她,湊到跟前道:“都是熟人,講究這些個做什么,再說她們早已喝得東倒西歪了,哪里會注意我在不在,且你母親還未離席,和我在也是一樣的。”
幼兒睜眼瞧她,玩笑道:“細算來我母親至多也是客居在你家,哪里能替你鎮場面。”
虞歸晚卻認真道:“你睡了我,我也認你是自己人,她既是你母親,自然也算得是這宅子的主人。”
“什么事什么話只要到了你嘴里就總沒正經。”幼兒笑著起身捶她。
她就摟著幼兒,臉一個勁往胸口的柔軟埋去,還振振有詞道:“我哪里說的不對?難不成你沒有睡我?我沒有讓你睡?”
這個字哪里是能提的,幼兒臉頰緋紅,想起自己與歲歲親近時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情到深處歲歲總是會緊緊扣住她的手腕不讓移開,里頭也死死絞著,每當這時她都會抬頭看歲歲臉上的表情。
雙眼失神,也有饜足后的貪婪,比日常任何時候都讓她著迷。
自己的身體也會跟著劇烈顫抖,最后脫力的倒在歲歲懷里,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在床帳內彌漫。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兩人對視時身體也發起了熱。
虞歸晚吞了吞口水,尋著酒香吮上幼兒的唇。
她的吻不溫柔,會像狼追逐獵物那樣兇狠掠奪。
幼兒幾次被逼到無退路,銀絲從嘴角掛下來,人也軟了。
她一只手拖住幼兒的后腰,另一只手握住幼兒的后脖頸,帶了厚繭的手指蹭著發根下的皮膚,再到耳后那一處,這里只要稍微碰一下幼兒都會受不了,縮在她懷里發顫。
被吮到發麻,幼兒還久久都不肯松開。
她也受不了,貼得更緊,那也不過是隔靴搔癢,沒多大用,從里到外都似火燒那般讓她難受。
顧不上那么多,她扒拉開幼兒的膝蓋抵住自己,那樣才會讓她覺得舒服些。
又嫌不夠,她動作頻繁,艷色的裙褲陷進去暈開了一大片。
看到被蹭紅的肌膚,幼兒不由地心疼道:“你就是一刻都等不及,瞧,都磨成什么樣了。”
這種時候她最怕幼兒念叨,胡亂親著難耐道:“你又啰嗦。”
幼兒沒動她的肚兜,只是從側面伸手進去。
她不滿道:“力氣大些。”
幼兒只得加重力道,又說:“你非得這么著,不知道疼?”
再強悍的人這處也是柔軟的,觸感十分好,青蔥似的手指像是在揉搓面團,想要什么形狀都可以,一放開就會彈回原樣。
她喘著,眼尾都紅了,“顧不得那么多了。”
片刻后,兩人的衣服都堆在腳踏上。
位置顛倒,虞歸晚的腳懸在床外,腳腕上掛著一件鴛鴦戲水的肚兜。
幼兒松開嘴,微微撐起身看著她,那雙秋水眸里的深情都快溢出來了。
虞歸晚手握著那枚羊脂玉,呼吸急促,還不忘戲道:“原來你不止喜歡吃結在架子上的葡萄,我身上的你也喜歡,那二者比較哪個更好吃些?”
先前有商旅販葡萄來賣,幼兒遣丫頭出去買了好些,還想著明年在后院弄一片葡萄架子,也不想想就北地這樣的氣候哪里種得了葡萄。
幼兒的臉皮也厚了,笑道:“當然是你的。”
對這個回答虞歸晚非常滿意,又問:“甜么?”
幼兒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伏身下來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你不是也吃過我的,你覺得甜么?”
說完她又起身,笑意盈盈的看著身下的人。
虞歸晚也不答,而是先將羊脂玉懸在上方,張嘴一卷,才挑釁的看著幼兒,那小表情仿佛在說:我就不說,你能奈我何?
幼兒牽住那根紅繩,柔聲道:“你也就會鬧我,欺負我。”
虞歸晚挑了下眉?說這話有良心么?眼下也不知是誰嘴上委屈,手卻不老實。
腕上的鐲子碰撞發出脆響。
幼兒將紅繩往上提,羊脂玉也被拽出來,隨后再緩緩渡回虞歸晚嘴里。
她們以此嬉戲,追著羊脂玉糾纏,誰也不肯讓。
虞歸晚抓著幼兒的手腕,低求:“我想要昨夜……”
昨夜留下的痕跡還明顯著,沒了衣裳的遮擋已是一覽無余,幼兒方才極克制小心才沒有在舊痕上增添新跡。
她始終覺得那樣粗野對歲歲的身體不好,可歲歲又喜歡那樣,情動時是跟平時判若兩人,她也想看,又擔心,倒為難起來了。
“我若不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