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尚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尚肅躺著抬起上半身,估量他進來后洞里余下的空間,發(fā)現(xiàn)他進來后,另一個人以疊在他身上的姿勢鉆進來好像剛好能擠得下,而且司年很瘦,尤其被關(guān)這么久又餓這么多天,更瘦了。這樣的大小,應(yīng)該剛好能塞下他們兩個。
尚肅沒有立即出去,他在洞壁四處敲敲打打,用盡全身力氣都沒能撼動洞壁絲毫,最后他又翻身趴著,人往洞口外爬。
腳先踩地,等腦袋出來后尚肅才發(fā)現(xiàn)司年人已經(jīng)從角落坐到了接近洞口的位置,只是人還是像缺乏安全感一樣蜷成一團縮坐著。
尚肅說:“沒什么動靜,可能我們兩個人都進去才會觸動機關(guān)。我們要不要試一下?”
司年猶豫道:“洞口位置沒變過,我就是從這位置爬過來的。從這里爬過去應(yīng)該會去到我爬過來的那間密室。”
尚肅道:“試一下才知道。你玩過真人密室逃脫嗎?”
司年搖頭。
尚肅:“不論是怎樣的密室游戲,待在原地只會浪費時間。既然你能從一個空間換到另一個空間,那整個密室應(yīng)該和外頭的那些真人密室脫逃游戲一樣,每去一個新地點都能收集到更多的信息,而這些信息就是逃脫密室的關(guān)鍵。我們現(xiàn)在就是兩眼一摸黑知道的信息極其有限,所以我想進行更多嘗試,這里找不到什么線索就換個地方,也許能收集更多有用的信息。”
“從你之前遭遇的一系列事情看來,關(guān)我們進來的人似乎并不想很快讓我們出事,更何況他做出這樣厲害的密室和機關(guān)出來,又費盡心思把我們關(guān)進來,肯定也想物盡其用,應(yīng)該不會讓你我才闖一兩關(guān)就把我們搞死。既然如此,不如把這些當(dāng)成真人密室逃脫,先順著這些任務(wù)提示一路通關(guān)看看到底會遇上什么。”
司年被他說服了。
的確,以他之前的經(jīng)歷來看,留在原地半點用處都沒有,只會不斷消耗體力和食物,還不如博一把。
司年看著尚肅隨手放在地上的那四樣吃的喝的,說:“那這些怎么辦?”
尚肅不假思索道:“一起帶進去。”
司年道:“那重量不是超了嗎?”
尚肅:“先帶著食物鉆進去試一遍,不行再出來把食物吃完再進去。”
也是個辦法,就像尚肅所說,與其干等浪費時間,不如進行各種嘗試。
尚肅彎腰,大手一撈,地上的食物就被他抓在了手里,“你餓這么多天了,要不要先吃點墊墊肚子?”
司年錯愕地看他,“可這是你的……”
“接著。”尚肅不廢話,直接把一瓶水一袋面包往司年那邊輕輕一拋。
司年下意識伸手接。
尚肅道:“餓了就吃,我總不能看著你在我面前餓死。”
司年握緊了手里的水和面包,一時間說不出話。
過了一會兒,司年說:“我現(xiàn)在還能撐得住,東西先不吃了。我們現(xiàn)在開始?”
司年借著把人皮膚照得暗黃的光線打量了會兒司年,見他不像是在強撐,點頭,“那就現(xiàn)在吧。”
因為尚肅肩寬身高差不多大了司年一圈,怕后面擠進去更困難所以尚肅帶著蛋糕和蛇果先鉆進去,整個人進去后他先是趴著的,想了想又轉(zhuǎn)過來面朝上躺著,覺得這樣好像比較節(jié)省空間。
等尚肅躺好了,因為饑餓導(dǎo)致的低血糖讓司年有些頭暈,站起來的過程看著晃晃悠悠的。
尚肅整個人躺在洞里,司年站起來后只能看見他一雙腳和一節(jié)小腿,司年盯著尚肅一雙修長有力的小腿,抓緊了手里的面包和水,這才邁開步子朝亮著白光的洞口走去。
司年用嘴咬住面包的包裝袋,一只手拿著瓶裝水,手撐在尚肅兩條腿合攏后空出來的空隙里,人開始往洞里鉆。
感受到司年正在往里爬,躺在里頭的尚肅說:“可以趴在我身上爬進來。”
話雖這么說,但司年還是以背貼著洞壁,與尚肅的身體隔著兩三厘米的距離,能盡量不接觸尚肅就盡量不接觸的姿勢往里鉆,雖然爬得艱難速度也不快。
司年的視線一直收著,他努力只看自己的手,實在不行就閉眼,在快爬到尚肅的胯部時,司年全程都在閉眼。
“進來了?”
尚肅垂下視線只能看見司年的發(fā)旋。
“嗯。”
看來司年的身高差不多到他的肩膀。
尚肅視線一移,看見司年努力撐在洞壁兩側(cè)直打擺的手臂,一抬手抓住他的手臂把人往懷里一扯,讓維持著盡量在他們之間留條縫隙的司年整個人趴在身上,“累了就趴我身上,我不介意。”尚肅說。
而司年這一趴皆是赤身裸體的兩人是真的毫無阻隔親密無間的貼在一起了,司年趴下來感受到尚肅溫?zé)峄伒钠つw,這種陌生的觸感讓司年下意識就想起來,可頭一抬呯一聲后腦勺就撞上了洞頂。
尚肅略顯無奈地把手放在他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把,“省點力氣別折騰了,好好趴著吧。”
尚肅低沉的嗓音可以聽出明顯的安撫,聽得司年耳根一熱,不容他多想,就在這時機關(guān)轉(zhuǎn)動的聲響開始于他們四周響起,司年和尚肅的注意力立刻都被這些響動帶走,顧不上他們之間剛剛萌生的那點曖昧。
等機關(guān)聲停止,尚肅就帶著趴在他身上的司年往下縮了縮,似乎是在用腳探摸什么,過一會兒,他說:“洞口被堵上了。”
司年松開牙齒,讓面包從他嘴里滑落,手里的瓶裝水塞進尚肅的手里,他說:“能帶食物進來。”
尚肅:“嗯。”
之后兩個人不再說話,不知過了多久,尚肅再次開口:“上回你鉆進來大概多長時間通往另一個密室的出口才會出現(xiàn)。”
司年說:“不久,應(yīng)該不到半分鐘。”
兩個人再次沉默。
又過了一會兒,尚肅說:“我在心里計算了下時間,已經(jīng)過去差不多五分鐘了。”
司年只能說:“要不再等等?”
也只能等。
前后上下左右都被封死,現(xiàn)在他們就像一對殉情的情侶,一個人趴在另一個人身上,身體上下交疊著以最親密的姿勢被關(guān)在封死的棺材里。
尚肅沒有干等,他嘗試去推頭頂上的那塊洞壁,不出意料的,根本推不動,加上司年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