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尚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司年問:“多久了?”
尚肅垂在身側的手握了起來,還是如實道:“我忘了數。”
司年:“……”
行吧,不怪他,因為他自己也忘了去數。
尚肅道:“不過肯定超過十秒了。先看看什么情況,不行再說。”
然后兩個人同時把目光投向顯示屏那邊,經過這一吻,原本11.8%的親密度變成了12.3%。
司年:“……加了0.5%。”
親吻居然才只加0.5%!
尚肅也默了一下,“和面對面擁抱分數一樣。會不會是這種只貼在一起沒有深入的行為親密度都不高?”
司年問:“那抱在一起親吻,會有多少分?”
這還真不好說。尚肅挑了下眉,“試試?”
司年點頭,“試。”
半個面包下肚也就一二分飽,撐不了多久肯定又餓了,現在的司年是餓過了頭又一直吃不飽的人,沒有食物在手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試完的結果是他們的親密度又增加了0.5%。
接下來他們通過親吻,擁抱親吻,以及司年幫尚肅擼出來分別加了0.25%、0.25%、1.75%的親密度,總共14.55%親密度。
畢竟尚肅已經出精兩次,本來他們并不打算采取第三種方式提升親密度,但正如司年之前所猜測那樣,分值最多只能增加到小數點后兩位,超過小數點后兩位,直接不算分數,因此第三次親吻和擁抱親吻都不計分。沒有其他方式可采用的無奈之下,尚肅即便感到頭疼也不得不獻出肉體,采用第三種方式,也就是司年再次用手幫他擼出來。
可能是不久前才射過兩輪,第三次上手幫尚肅擼的時間更長,司年的手簡直要廢了他才終于射出來。
尚肅緩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司年在甩手,肯定又酸又疼,都顧不上去洗手。尚肅見狀沒有多想,上手就把司年這只手握住,“我幫你揉揉。我拍打戲也經常腰酸背痛的,好歹也學了點按摩的本領。”
這次尚肅第一次沒提前跟司年說一聲就接觸了他的身體,司年的手被他一把抓住的時候,整個人倏忽一僵。
抓著他的手臂的尚肅立刻就察覺到了他的僵硬,反應過來連忙松開,“抱歉。”
“沒事。”司年覺得自己反應大了,他伸手揉一揉被尚肅握過的地方,“我平常就不喜歡別人碰我,現在只是條件反射。”
“哦。那要不要我幫你……”
尚肅話沒說完,司年的手就伸了過來,“你既然會,那就幫我按一下吧。”
尚肅盯著伸到面前的這只手,慢了一拍才抬手握住,不帶任何旖旎地幫司年按摩起來,“這力道還可以嗎?”
司年:“再重一些。”
尚肅又加了點力去揉他的手,從手腕,小臂再到大臂。
正如尚肅自己所說,是學過按摩的,經他這么一按,司年手臂上的酸痛的確緩解不少。也讓司年終于有心情去看一眼顯示屏上的親密度,“就差0.45%了。”
尚肅道:“能試的姿勢,我們差不多都試過了。”
這么一看,0.45%看著不多,可實際上卻如天塹橫隔在他們面前,令他們十分為難。因為他們目前所能接受的姿勢基本都做了一遍,再下去……真的是突破底限了。
可把他們關在這里的人,要看的就是他們一次又一次突破底限。
要么就這么餓死,要么就一次一次打破原則突破底限,用尊嚴換取食物。
司年在看尚肅的手。
尚肅的兩只手此刻正握著他的右臂,一前一后在他手臂的穴位上力度適中的揉按。司年的身體本來就瘦,在密室里被關了這么些天,更餓瘦不少,尚肅一只手就能輕輕松松環住且還能余出不少空間來。和司年細白如玉般的手相比,尚肅的手不僅大了一圈,看起來更健康且更具力量感,十指修長,骨節分明,手背上幾條青筋微微凸起,同樣是一雙讓手控者能跪下來舔的手。
尚肅的食指和中指曲起,夾住司年的每一根手指往外一扯抻筋的時候,動作又快又穩。從尾指到拇指,每一根手指都被抻拉一遍,指關節傳來輕微咯吱聲的同時,從手指傳來如過電一般的酥爽感會直沖頭頂,讓司年瞬間頭皮發麻,全身起雞皮疙瘩,雙腳更是一軟,險些站不住。
尚肅注意到了,抬眼瞥了他一眼,開玩笑般道:“這么敏感?沒被人這么按摩過?”
司年耳朵發燙,一聲不吭。尚肅知道他是在默認,承認他從未被人這么按摩過。
尚肅眼中的笑意愈深,“那我可得好好按,給你留一個好的印象才行。”
司年卻使勁抽回了手,“夠了,已經好了。”
尚肅正想捏住他的掌心再給他活動活動腕關節,他這么一抽離,雙手頓時一空,他保持著雙手懸空的狀態過了一陣才收回手。他笑道:“不知道客人給我的按摩手藝打幾分?”
司年卻答非所問道:“尚影帝手法這么熟練,是不是經常給別人按摩?”
尚肅先是一挑眉,驚訝地看一眼司年,爾后眼含笑意道:“我是按過不少次,不過都是自己給自己按,怎么,是不是我剛才的按摩不能讓司先生滿意?”
司年別開目光,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他朝洗手臺走去,“我去洗手。”
尚肅看一眼他離去的身影,很快收回目光。
司年用蓄在洗手盆里的水洗手,洗完又蓄了一滿盆,完事后他沒離開,而是雙手撐在洗手臺上,看著鏡中自己膚色蒼白的臉。
另一邊,尚肅又盯著顯示屏上的14.55%的親密度看,現在橫在他們面前的問題,就是怎么才能把親密度提升到15%及以上。
不知過了多久,尚肅聽見身后的司年說:“我以前去看過醫生。”
尚肅稍稍側過身,看向司年,司年則看著鏡中的自己。
司年繼續說:“其實我這種情況,通過手術是可以把性器的外觀調整得正常男性一樣,只不過沒辦法像正常男性那樣勃起。”
尚肅安安靜靜地聽。
司年盯著鏡中那個男人的眼睛,“但是我沒做,我覺得這只是自欺欺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