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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年閉上了嘴巴。
左胸上那個被玩得很久的乳頭現在又麻又癢,還有些發燙,可尚肅還不肯放過它,食指和拇指同時捻住于指腹間反復地搓,像搓細繩兒那樣,司年感覺那里都要搓出火來了,可另一邊卻絲毫沒被碰觸過,暴露在空氣里竟傳來微微的涼意,一冷一熱,極其不好受。
尚肅見司年不說話了,便親上他的耳朵,一遍一遍地親,親到他的耳垂還含進嘴巴里用力吸了一下在司年吃痛前松開,唇繼續往下,在司年頸間光潔的皮膚上留下一個一個帶著濕意的吻。
司年忍了忍,還是有些忍不住了,他的手撐在尚肅堅實的肩膀上,想把人推開一些,卻怎么也使不上勁,他幾乎是坐在尚肅的腿上,腳尖踩著地面,算得上是雙腳離地的狀態。
于是他只好開口道:“右、右邊……也舔一下……”
尚肅自他鎖骨間抬起頭,一直輕捻著司年左邊乳頭的手終于松開撐在司年身后的墻上,他看著司年,雙眼盈著笑,低語道:“不是說沒感覺嗎?”
司年羞得再一次面紅耳赤,而尚肅也不過是想逗逗他,并不是想把人惹急了,很快便低下頭去,先是親親被冷落許久的右乳,最終如司年所愿的含住它。
等那乳首連同旁邊的乳肉一同被吸進溫暖的口腔里,司年這才舒服地把頭靠在墻上,長長且無聲地喟嘆了一聲。
兩邊的肉蕾都被照顧周到之后,尚肅整個人繼續往下,他把司年壓在墻邊,臉一路移到司年平坦的小腹上,舌尖在肚臍上打圈圈,舔得司年的肚子劇烈的起伏之后終于移到更下面的地方。
有一瞬間司年是抗拒的,甚至想把尚肅踹出去,但這些只是防備太久后下意識的反應,司年很快就克制下來了,只不過呼吸仍是很快,他緊張,也不安。但埋首于他腿間的尚肅卻什么都沒說,甚至沒給司年多少反應的時間,就張嘴把司年視為丑陋無用的東西含進了嘴里,仔細溫柔地愛撫舔弄起來。
司年長長地倒吸一口氣,雙手攤開用力按在身后冰冷的墻上,隨著尚肅的動作,五指一點一點彎曲抵住墻面,用力得指節泛白。
司年的身體僅靠外部刺激是很難有反應的,尚肅卻嘗試努力了許久,最后,他一點一點打開司年的雙腿扛到肩膀上,讓司年整個人幾乎坐在他的身上,他放過被他吮紅舔濕的前面,臉繼續埋入,伸長的舌頭舔上了藏在股縫之中,那個在各種刺激上正微微翕張的穴口中。
又濕又熱還軟,這樣特殊的觸感一貼到股間那個地方,司年驚得簡直要從尚肅肩膀上跳下來。
“別!臟!”
尚肅一身的肌肉不是白鍛煉的,輕易便制止住了司年的掙扎,他抬頭對司年說:“不臟,你不是洗過了嗎?”
因為震驚,司年呼吸加速,人靠在墻上,胸口起伏的速度有些快,他瞪大眼看著腿間的男人,有些難以置信地說:“可是……那種地方……”
尚肅卻不再與他多說什么,臉再度埋進去,卻是含住司年腿間那個在司年看來很丑陋無用,可在尚肅眼里卻可愛干凈的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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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真:要廢了,不是故意卡肉,是碼字軟件鬧情緒總是寫一會兒就自動關閉我弄半天都沒法解決,只能將就著用先把這一章寫了。
然后是生病,這個我是真沒想到。周末去游泳結果忽然打雷閃電下暴雨,我躲在太陽傘底下披著浴巾冷得瑟瑟發抖,一回家就洗熱水澡了,結果還是中招了。無語死了。
第0014章
你可以叫我肅肅
那個即便清洗,司年也盡量不去看一眼的地方,被尚肅如此愛憐珍惜地含住吮吸,司年心里一時間說不出是什么心情。
司年是孤兒,自記事他就就在孤兒院,身邊的孩童或多或少都有身體智商上的殘障,唯有他,四肢健全,看起來聰明伶俐,五官長得也精致,不少來收養孩子的人一看見他都有收養的單身,可一知道他身體上的狀況,百般猶豫糾結之后還是放棄了。
這些人多半是因為無后才決定收養孩子,如果收養的孩子一樣是個沒辦法傳宗接代的,那收不收養一個孩子又有什么分別呢?
也因此,司年從小就知道他是因為什么原因被遺棄,也知道他是因為什么原因一再被收養人拒絕。
司年對自己身體的厭惡,從來不是平白無故的
司年身體上的殘缺很明顯,一脫褲子就知道他哪里不一樣。
天生缺失睪丸,而且陰莖十分短小,小到什么程度呢,是一眼看過去甚至不會發現陰莖的程度,當然也有一個原因是因為陰莖顏色和膚色完全一致難以分辨。
加之膚色白皙,體毛稀少,若是不知道的人乍一眼看見司年的裸體,只會覺得他是一個沒有乳房胸部平整簡直就是一片飛機場的女性。
尚肅也是第一次這么仔細認真地看司年的這個地方,甚至是用嘴去親吻含在嘴里愛撫。
畢竟之前在司年嘴里如此嫌棄,還想該是何等丑陋難看,實際上只是十分小巧的一小根且少了兩顆睪丸,可顏色好看,看著干干凈凈的,因為主人的驚慌不安隨著小腹急遽的起伏還一抖一抖的,更像是個軟弱嬌小受到驚訝不知如何是好的一條小肉蟲。
尚肅不怕蟲子,只覺得可愛極了。
把這小東西舔濕了吐出來,一只手輕輕扶住,找出淺淺藏在皮下的粉色小龜頭,指腹先抵上去輕輕一刮,在其主人一聲接一聲的抽氣聲中,舌尖湊上去忽重忽輕地舔弄起來。
即便司年不止一次說過靠外部刺激這小東西根本沒辦法起來,但尚肅還是想試試,同時心底深處還有一個小小的壞心思,司年藏著掖著這么久,別人都沒看過,唯有他能如此近距離觀看甚至還能上手摸用嘴舔,他想看更仔細,也想嘗試得更深一些。
“尚肅……尚肅……”
司年一迭聲地喊,手不知所措地撐在尚肅的發間,他被他舔得那里傳來一陣一陣酥酥的麻癢,一點一點于身體四處堆積,然后又逐漸匯于被不斷玩弄的地方,明明覺得身體哪哪都覺得發熱滾燙,可偏偏腿間那個最該有反應的地方卻始終不給任何回應。就像所有的熱流都沖著同一個方向而去,卻被死死堵在了出口處,半點也泄不出去,全憋著悶著擠在這里。
司年眼角紅得像染了桃花的紅,美極艷極,也嬌弱可憐至極。
尚肅堅持許久,再一次放棄了,正如司年所說,僅靠外部刺激還是不行。
“真可憐。”
尚肅的手輕輕地覆在司年被他舔濕透的腿間,一陣愛憐的撫揉,”明明這么可愛,主人卻這么討厭你。”
“胡說。”
司年撐在他頭上的手都羞得開始抖了。
尚肅一只手撐在司年一邊的腿根處,細致地撫摸這里細膩柔軟的皮膚,臉則埋入另一邊腿根,臉頰先是在上方輕輕蹭一蹭,然后一寸一寸嘬過去,在這片細膩敏感的皮膚上留下一個一個深深淺淺的吻痕。
司年讓他這一弄,身體又更酥軟了。
被抬高的下肢,藏在雙股之間的秘地那緊閉的入口時不時抽動,極似盛開在淺色花瓣之中的花蕊,看得尚肅心口發癢口舌干燥,還是想舔一舔。他又嘗試了一下,被司年及時發現手一伸直接撐住他的額頭,紅著眼瞪著他道:“你要真敢上嘴舔,以后別想再和我接吻。”
尚肅:“……“
好可怕的威脅。
但這的確是司年會說出來的話。
尚肅只得忍下心中的癢意,用手代替舌頭,他從地上揀起司年在被他親吻的時候太過股入一時不察失手掉落的一瓶小軟膏,擰開,置于手上再涂抹至司年的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