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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自司年身上起來,下床走進浴室,不到一分鐘便又回來,手上拿了瓶類似盛裝身體乳的那種可以擠壓的瓶子,這就是司年所說的凡士林了,其實是加工成身體乳面乳后的凡士林,冬天擦一擦可以有效防止皮膚皸裂。
司年皮膚偏干性,比起被風吹得臉上又干又疼活受罪,冬天的時候擦一擦沒什么味道的凡士林防護一下也不是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滑潤液就是二次加工后的凡士林,用凡士林代替的確是最合適不過。
至于司年為什么會知道這個,那只能歸功于他豐富多彩的學生時代。司年雖然不喜與人接觸,但該有的社交來往也不會特意避免,在外高冷但人緣卻不錯。記得在司年高中的化學實驗課上,老師因為提及了凡士林的出現以及功用,一些課外知識豐富的同學在私底下向包括司年在內的同一小組的成員們細化了凡士林出現后開發出的種種新物品,包括有潤滑功效的房事鋪助物。當時司年在一旁聽見并意外地記住了,還一直記到現在。
二久欺欺溜似期久三二
司年直接,尚肅也不廢話,手上的瓶子往床上隨手一扔,便上床再次把司年壓在身下,捏住司年的下頷便低頭用力吻住。被吻上來的時候司年猶豫了一下,想說要不要先把牙刷了,但一想吻都吻了,尚肅又是箭在弦上的狀態,這時候停下他都覺得殘忍,索性不再去糾結這件事,專注于與尚肅的濕吻里,把已經散開一些的情欲熱望又一點一點找回來。
本來都已經在狀態上,再找回感覺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尚肅一邊與司年舌頭與舌頭相互纏繞舔舐,手指則勾住司年的褲頭,有條不紊地脫下他的褲子拉扯至小腿處,隨手便徑直覆上司年還包裹著內褲的腿間,隔著深色的四角內褲搓玩那根很難有反應的小東西。
玩弄司年的這根小東西雖然不能直接給反應,但是多少還是能帶給司年一些感覺,那兒畢竟是敏感的私處,被愛撫被恣意地玩弄,會酸會酥會麻,會有一波一波快感自腿間襲來漫延全身。
尤其還隔著一層布料,如隔靴撓癢,快意朦朦朧朧,情欲也朦朦朧朧,反而因為不夠舒坦痛快導致心底渴望需索的欲望更強烈。司年被撩得忍不住地挺起腰,用下身主動去懟去蹭尚肅寬大滾燙的手掌心,“唔……呼……嗯……”
同時臉還被抱著用力地吻,嘴里的一切都被靈巧的舌頭掃遍,連最深處的喉嚨都不被放過,上鄂更是反復被舔,舌根舌尖被勾纏至發麻,忘記吞咽的口水很快于頰邊滴落,呼吸滾燙急促,明明都已經呼吸困難意識迷離了,卻仍舊難舍難分地抵死交纏。
尚肅的手已經沒入司年的內褲里頭,埋于他身后,掌心用力包裹他渾圓的臀瓣,一番掐揉感覺這里的軟嫩柔韌,盡興之后手指才陷入股間,摸到藏在里頭的入口。
盡管只進入過一次感受過一次,但尚肅知道,當他埋在里頭時的感覺有多緊窒銷魂,身心都被一一撫慰的痛快。
而尚肅最直接的反應,便是下身硬得都快炸了。
那玩意兒簡直都要不受主人控制,強烈發瘋一般在叫囂著進入,進入。
尚肅的呼吸更急更粗,他更用力更深地吻住司年,咬住他的下唇一陣嘬吸,再含吮他探出來的舌尖用牙齒細密地一遍遍咬。
手急不可耐地一把扯下包裹在司年胯部的內褲,至腿彎一下扯不動便不再糾結,他手一伸直接抓起被扔在床上的凡士林,彈開瓶蓋便往司年胯間擠去。
“唔!”
涼意襲向正滾燙火熱的腿間,司年被刺激得身體一顫,下一秒尚肅的手便覆上來,抹開堆在胯間的粘稠液體,把他胯間那小東西涂至發亮,也把他股縫的穴抹得一片濕滑,最后,尚肅把手上沾上的液體涂抹至腿間昂然而立的性器上。
把掛在司年小腿上的褲子全扯下,尚肅雙手分別捧住他的膝彎向兩邊分開,壓到極至,令司年股縫間那被草草擴張過的穴完全暴露于他的眼皮子底下,看著那被刺激得微微翕張的穴口,尚肅的呼吸又粗了幾分。
碩大性器的頂部抵到這個淺色的入口處,蘑菇傘狀的深紅色龜頭在股縫間來回滑動,半天都是過門不入,只不斷刮蹭入口周邊的褶皺,用前列腺液把這兒蹭得一片油亮的水光。
司年讓他提著兩條腿用性器蹭著股縫,蹭得那兒癢得不行,也空得厲害,只想他趕緊進來狠狠把自己填滿。司年等了又等,終于忍無可忍地催促道:“別玩了,快、快進來。”
“進不去……”尚肅的聲音喑啞得厲害,像是被火燒傷了喉嚨,每一個音節都裹上粗糙無比的砂礪,雖然粗,卻并不難聽,反而像帶了電一樣,每一個字都刺得司年心尖發顫,一句話下來人就軟得不行了,“年年,你扶著腿好不好,我扶著下面,這樣就能捅進去了。”
司年下意識地扶住了自己的腿,并用力抱緊,一雙含霧的眼睛朝尚肅看過來的時候,看起來聽話乖巧得不行,尚肅眼睛一黯,沉沉一笑,手上扶穩了涂抹了凡士林的性器,一只手握住司年一邊的臀肉,掐緊了往旁邊分開,龜頭抵住微微張開的入口,腰間一使力,龜頭便整個沒入其中,瞬間被穴口緊緊包裹嘬咬住。
尚肅看得眼眶又紅了幾分,扶住性器,往里頭又是一插。
“唔!”
司年身體忍不住繃緊,抱住大腿的手不自覺用力,指尖都陷入肉里掐出一個個小坑。
畢竟只做過一次,又過去挺長一段時間,再一次被進入,又是這么大的玩意兒,身體被撐開被捅入的感覺無比強烈,異物入侵,一開始肯定有所不適,也是司年需要忍耐承受的過程。
司年的身體一繃緊,尚肅進入的過程便更為困難,但他沒說什么,只停下來,手在司年敏感的地方不住撫摸,一只手握住他的小弟弟,另一只手在他腰間來回愛撫讓他放松。
等司年一放松,尚肅才嘗試繼續進入。
好不容易整個進入,早已經憋得不行的尚肅并沒有急著動,他在等快喘不上氣的司年適應一般停下來,手則在司年身上到處撫摸,最后摸上他早眼饞許久的兩顆肉蕾。
身體被徹底撐開,那種繃至極限,仿佛再多一分就會被撐開的酸漲感不算明顯卻無法忽略。一開始司年更多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被撐開的地方,等到胸前傳來一陣刺疼,才發現尚肅不知何時頭已經埋至他胸前,正含住他一邊的乳首舔咬,另一邊則覆著一只手捻著乳果不住搓玩。
司年手插入他的發間,抓住他濃密的發想把他扯離自己的胸口,“別玩了……”胸前染上潮紅的身體正處于極度敏感的境地中,導致司年說話有些費力,只說了三個字就停下來喘了一口氣,“快、開始。”
尚肅只順著他的力道稍稍抬頭,舌尖還抵著他的乳尖繞圈,“年年,叫一聲好聽的我就開始。”
好聽的?
司年一時有些不解。
什么是好聽的?
尚肅說:“叫我肅肅。”
司年:“……”
尚肅:“叫老公也行。”
“也可以叫親愛的。”
“年年,叫一聲,好不好?”
尚肅抬起身,頭抵在司年上方,眼睛深邃又迷人,看得司年這一刻魂都要被吸走了,不愧是榜選的最迷人最想被他深情注視的一雙勾魂攝魄的眼睛。
司年心臟跳得快從胸口蹦出來,被吻腫的雙唇囁嚅半天,最終還是出了聲,“肅……”應該還有一個“肅”,他卻含在嘴里死活吐不出來。
尚肅等了好一會兒,最終忍不住沉沉一笑,低頭在他唇上一啄,“算了,來日方長,不逼你。”
交換一個熱情滾燙的吻后,尚肅身體抬起來一些,一手握住司年的肩膀一手掐緊他的腰,挺腰送胯,先往外退一點再一下猛地往司年身體深處撞去,沖開他緊閉的甬道,反復摩擦他幼嫩的肉壁,一下一下,又穩又重,速度不快,卻頂得司年十根腳趾都蜷縮起來。
“唔……嗯……嗯……”
搖搖晃晃的,陷在柔軟床墊里的身體如泡在卷起一層層浪花的海里,又似幼時睡在溫暖的搖籃里,舒服得讓人想就此溺死過去。
尚肅等司年漸漸適應進入狀態,速度才逐漸加快,包裹司年的海浪隨之變得激烈,不再溫柔地一波一波拍打在他身上,讓司年目眩神迷,也讓他更情難自己。
隨著動作的激烈,床墊與大床反復摩擦開始發出沉悶的咕嘰聲,尚肅一下一下撞在司年身上,大腿不斷擊打司年豐腴的臀肉,沒過多久便把他的臀肉擊打得一片通紅。司年被干得呼吸都亂了,雙手無處安放的四處亂抓,最后抓住尚肅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司年握住這只手的手腕十指用力地抓了一會兒,模模糊糊想起什么,突然掙動起來,“不……不對……姿勢……尚……唔……尚肅……嗯……”
司年抓住尚肅手腕的手想推開又使不出力,只能用指尖在上頭亂劃,劃出一道道紅痕,“嗯……尚、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