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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往后小螢就不是徐風清的妻子,是許非墨的未婚妻了。
見我望著他,徐大人遲疑了許久,還是開了口:
「……那我會寫封信,托人帶給許賢弟。」
「……他會罵我的?!?
兩下沉默。
「那我……」
「我……」
徐風清的眼神像被燭火燙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也抽痛了一下。
留下的念頭像竹筐里亂糟糟的絨線,可留下的理由卻怎么也找不到一個頭緒。
幸好外頭忽然驚雷乍起,外頭雨大如澆。
是老天爺好心,給不想走和不好留的人找借口。
徐大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今日大雨,萬一雨水浸濕信件,明日、明日我再寫信?!?
我忙點頭:
「好、好。如果送信的人淋了大雨,也會生病。」
忽然外頭灑墨進來送信,聽了半茬:
「主子,您忘了咱們有上好的油紙,用蠟封了,就是丟進河里泡三日也不爛的!再說那上好的雨具有蓑衣……」
「閉嘴!」
徐大人很不擅長扯謊,赧然別過頭去。
不知為何,我心里說不出的歡喜和雀躍。
外頭風雨如晦,屋內(nèi)燭火寂然。
「夫人,窗開小些,叫風撲了又要頭痛了?!?
徐風清寫著公文,他寫給祖母的信上總習慣稱我夫人,所以今日喚我夫人時頭也不曾抬,熟稔得好像我們已經(jīng)做了許多年的夫妻。
外頭暴雨如澆,我不舍得關窗,潮氣一陣陣往人身上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