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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太小,他們聽不清。
趙永澈附耳傾聽,“你說什么?”
“把我放進水里……”
“把你放進水里?”趙永澈重復一遍。
蕭瑜微微點頭。
見狀,趙永澈下意識準備去浴室將浴缸放滿水。
藺不言連忙拉住他,看了看秦醫生,“還是我去吧。”
趙永澈心領神會地紅了臉,“好。”
他碰了水就會變成人魚,到時候又得和藺不言親親。
當著外人的面隨地大小親可不好。
不一會兒,水放滿,秦醫生抱著蕭瑜來到浴室,輕輕將他放入水中。
終于接觸到了人魚賴以生存的水源,蕭瑜瞬間感覺渾身都舒服了,氣色也變得格外好。
蕭瑜喟嘆一聲,感激地看著他們三個,“謝謝你們救了我。”
“不用客氣。”看到他恢復正常,三人都很高興。
秦醫生低頭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語氣頗為遺憾地說:“各位,實在不好意思,時間不早了,我得去上班了。”
趙永澈:“沒事沒事,你去吧。”
藺不言說:“我送你。”
秦醫生擺手拒絕,“不用,我昨晚是開車來的。”
秦醫生收拾東西離開后,趙永澈就將蕭瑜醒來的好消息告訴了岑汐、沈歸燕和蒙戈。
他們知道后,都將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和岑潁約定的時間快到了,你們兩個要不要來我家一起看看當年岑潁和墨心阿姨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電話那頭的沈歸燕問。
趙永澈看著還泡在水里的蕭瑜,有些糾結,“我們想,但是我們走了,蕭瑜怎么辦?我擔心齊駿會趁我們不注意再對他下手。”
“沒事,我可以找個地方躲起來。”蕭瑜聽到他的話,急忙開口。
趙永澈皺眉,“還是不行,我不太放心。”
藺不言沉吟片刻道:“我們帶他一起去。”
聞言,趙永澈和蕭瑜皆是一愣。
“我也能去嗎?”蕭瑜語氣小心翼翼,卻又帶著些許期待和愉悅。
藺不言認真分析道:“嗯,你是和墨心阿姨相處時間最久的人,如果小汐的親生父親那邊有什么事,我們也可以利用墨心阿姨的事跟他打感情牌。”
趙永澈眼前一亮,“對!蕭瑜你必須去!我有預感你會起大作用!”
岑潁因為被催眠,忘掉了墨心,如果能跟他講一講墨心的事,應該會讓他快點記起來。
“好,我跟你們一起去!”蕭瑜眉眼俱笑,開心不已。
他好像在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也知道了什么叫幸福。
如果以前所受的苦是為了遇見這些真心待他的人,那他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
……
沈家別墅——
沈歸燕提前支走了父母,家里只有她和岑汐,以及一些傭人。
趙永澈、藺不言和蕭瑜到的時候,岑潁還沒來。
幾人等了十分鐘左右,岑潁的車終于出現在沈家別墅門口。
沈歸燕連忙讓趙永澈、岑汐和蕭瑜躲起來,自己則換上笑臉出門迎接。
岑潁下車后,他那些保鏢全都十分警覺地跟在身后。
躲在暗處觀察的岑汐看到他,心情十分復雜。
二十多年過去了,岑潁和年輕時的差別并不大。
想來這些年,他一定無憂無慮,過得特別好。
“岑叔叔,一路上辛苦了。”沈歸燕看著面前上了年紀卻依舊俊美的男人,笑意盈盈地說。
聞言,岑潁笑了一聲,眼角的皺紋令他看上去更加有魅力,“我們兩家相隔不遠,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說著,他看了眼沈歸燕身后,不禁疑惑地問:“你爸媽呢?怎么不見他們?”
沈歸燕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他們跟老朋友聚會去了,岑叔叔,外面熱,我們進去坐下說。”
“好。”岑潁跟著她進去。
后面那些保鏢也時刻保持警惕性左顧右盼。
兩人坐下后,沈家的傭人立馬過來端茶倒水。
“對了,你今天叫我來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我說?”
“也沒什么事,就是想拜托岑叔叔幫忙找個人。”沈歸燕說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趁此空隙悄悄給傭人遞了個眼神。
傭人眸光閃動,連忙退下。
沈歸燕收回視線,看到岑潁也喝一口茶,嘴角微勾,“岑叔叔還記得之前和我相親的藺不言嗎?”
“藺不言?”岑潁回憶了一下,眉頭一皺,“你是說那個華清大學的教授?”
沈歸燕點頭,“對。”
岑潁眉頭舒展,淺淺一笑,“這個年輕人相貌、才華和能力都很出眾,我不想記得都不行,怎么?你想找的人是他?難道他失蹤了?”
“那倒沒有,其實是他想找人,但我又幫不上什么忙,只能來找岑叔叔,他今天也來了,剛剛才去衛生間,應該快出來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藺不言這時走了出來。
岑潁那些保鏢立馬緊緊地盯著他。
似乎只要藺不言有任何異常舉動,這群人就會將他控制住。
藺不言裝作沒看見似的,扯出一絲微笑,禮貌地跟岑潁打招呼。
再次見面,岑潁覺得藺不言給他的感覺不一樣了。
之前這個人也是禮貌周到,但就是缺少一些人情味。
現在他渾身上下都洋溢著幸福的味道。
岑潁左右打量他和沈歸燕,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忍不住露出八卦似的笑,“你們兩個在談戀愛?”
面對突如其來的提問,藺不言和沈歸燕都懵了。
但兩人反應迅速,不約而同地否認,“沒有,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見他們這么有默契,岑潁臉上的笑意更甚,“大家都是成年人,就不用遮遮掩掩,搞害羞那一套了吧?”
沈歸燕嘴角一抽,“岑叔叔,我們倆真沒什么,不過,我們確實談戀愛了,但不是和對方,是另有其人,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們兩個的另一半是兄妹。”
“是嗎?”岑潁有些驚訝,“那你們兩個還挺有緣分的,能讓你們兩個喜歡的人肯定不簡單,說實話,我還真有點想見一見這對兄妹。”
聞言,藺不言和沈歸燕交換了一下眼神,問道:“岑董事長真想見他們嗎?”
“自然想,但你們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岑潁剛說完這句話,站在她身后的保鏢忽然七扭八歪地暈倒在地上。
見過大世面的岑潁見此情形,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面色平靜地看著他們倆,“你們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