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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淳于嘉的志向一向比別人高。在臨川王府,旁人想著如何做好王府屬官時,他就想著如何讓自己輔佐的王爺當上皇帝;后來入了朝,旁人想的是如何輔佐圣明天子萬萬年,他想的就是如何讓圣明天子倒在他懷中……至少四五十年吧。
他用力將宣帝的身體吞沒得更深,雙手揉捏著兩旁富有彈性的臀瓣,手指不時繞到谷口輕撫,從翕張的褶皺上沾取滑膩的汁液,卻始終不肯探進去。
宣帝此時已是欲火焚身,雙手緊緊按在淳于嘉腦后,閉目感受著身下如疊浪般不停升起的極致歡娛,和后廷中一片空虛渴求之感。雖然他更希望淳于嘉立刻就進到自己體內,可眼下不行,他需要的不是一時云雨之歡,而是證明自己雄風猶在——這才是男人最重要的事!
似乎為了證明宣帝王霸風采猶存,就在淳于嘉一次次吞咽刺激之下,宣帝終于覺著小腹處那股熱流再無法控制,眼前一片白光閃過,全身都癱軟無力,只剩下一處地方還巍巍挺立,將一股股精華射到淳于嘉口中。
淳于嘉卻不閃不避,盡力將口中之物全數咽下,不小心落到宣帝身上的,他也一一細心舔凈,直收拾得宣帝身上一片水光,才直起身來,恭謹地答道:“陛下雨露天恩,臣不敢辜負。不知方才臣服侍得還得圣心不?”
宣帝漸漸回過神來,驚喜得幾如重生一般——他這毒一好,以后立后納妃采女……淳于嘉當真是他的心腹愛臣,社稷柱石!他緊緊摟住淳于嘉,貼著那片不算壯碩,卻無比可靠的胸膛道:“幼道之功,朕銘記在心中了。來日朕遺詔之中,必令后人給你留一個‘文忠’之號!”
淳于嘉雖也驚喜,但‘文忠’到底是死后才用得上的,不算實惠,便爬在榻間謝了恩,又探手摸向宣帝腿間潤滑的肌膚。宣帝向下錯了錯身,仰面躺在榻上,滿面春色地瞟了他一眼:“朕厚賜于你,卻不是為了叫你做這種事……”
淳于嘉身子一僵,手就停在那片地方不敢再動,卻聽宣帝低啞的聲音再度響起:“難道朕不教,你就不知道做什么嗎?這么沉不住氣,將來如何做大事!罷了,待忙完眼下這點小事,朕再與你商議正事……”
淳于嘉當然知道要做什么,既然宣帝親口準了,他做得就更理直氣壯、理所當然。隨口答了一聲“臣遵旨”,淳于嘉就一口咬在了宣帝鎖骨之上,只是沒敢咬出血來,就在那處反復吸吮,直至留下一個鮮紅難褪的印子才做罷。
他欺身到宣帝腿間,弓起身來不斷落下細吻,將那片光潔的身體全都烙上了自己的痕跡,心中不時掠過旁人見到這印痕時的模樣——這個旁人當中已除去了謝仁,只剩下大將軍朱煊一個。
哼,朱煊也不過是仗著手中軍權和朱氏聲威,如若不然,宣帝何須與他虛與委蛇,甚至不惜委身于他?
淳于嘉雖然嫉妒,卻還極明白自己的身份,對宣帝不敢太過放肆,將他翻轉過來,在腰下腿間繼續留下自己勢力范圍的標記。那雙丘之上已布滿了他方才揉捏出的指痕,粉紅色的指印映在玉一般的肌膚之上,艷麗旖旎得難以描述。
宣帝腿間硬物已抵在榻上不停磨蹭著,身下一片濡濕,雙腿更是分得不能再開,全身上下皆是一片任君采擷的氣息。淳于嘉也實在忍耐得太久,探指試了試,看他的身體已準備好迎接自己,便分開他的雙臀,縱身直沒到底。
宣帝低低嗚咽一聲,隨著這一下撞擊,狠狠地在榻上蹭了一下,本就挺立起來的分身更加堅硬幾分,一雙已被淳于嘉把玩得漲硬的乳首被柔軟的絲綢擦過,竟也帶來一片和著疼痛的酥麻適意。
淳于嘉已覆到了他身上,與他緊緊交疊,胸前汗水全都沾到了宣帝身上,將那片光滑的裸背渲染得更加水亮誘人。淳于嘉身上快意難當,心里更是滿足得難以言喻,低下頭在那片背上落下點點紅痕,不停握著宣帝的腰身縱送抽遞。
屋內漸漸漫起一聲比一聲更清淅迷亂的水聲,在淳于嘉縱身進到宣帝體內最深處時,兩人身體還會發出清脆的拍擊聲,回蕩得滿室皆是春意。宣帝緊握著身下細綢褥,閉目體會著淳于嘉每一次進退,并在他停止不動時,用身體描繪出他那青筋努張的猙獰形態。
若就這么被他干到死,倒比叫妖物索命更舒服得多。宣帝心中瞬間閃過這樣的念頭,緊咬著褥上緞面,承受著幾乎無休止的快感沖擊,臉上已被淚水和口水連片粘濕,小腹處更是蹭得一片粘膩。
淳于嘉抱著他不停顫抖的身軀,像楔子一樣釘入他體內。雖然宣帝身體已癱軟無力,后廷之處卻仍殷勤留客,不停吸吮榨取著淳于嘉的體力和精力,直至將那威風凜凜的入侵者壓榨到垂頭喪氣、精疲力竭,仍舊緊緊箍著他。只是兩人身體相接之處已不如方才那般嚴絲合縫,反而流出了絲絲白液,未能再像之前一般喂得宣帝肚腹滿滿。
淳于嘉輕輕抽身而出,依舊從背后抱住宣帝不放,低聲嘆道:“臣感念天恩,只不知天子感不感受得到臣的心意。若圣上真欲立男子為后,何必謝仁?我與陛下布衣相交,人才相貌亦皆不差……”
宣帝情潮未平,心智卻已清明,回身來撫著他的臉道:“你是朝庭重臣,豈能比那些以色侍君的小人?阿仁之事……朕若知道他是男子,絕不會這樣叫他入京。朕倚你為柱石,幼道,你萬不可自甘下流。”
話中堅拒之意讓淳于嘉不敢再開口,但言外之意……宣帝并非不喜歡他,只是不肯將他召入宮中做妃嬪,怕耽誤他的才學罷了。想透這一點,淳于嘉的骨頭頓時都輕了幾分,抱著宣帝默默享受眼前這片刻溫存。
宣帝又歇了一刻,看著天色將晚,終于再呆不下去,吩咐淳于嘉替他善后更衣。淳于嘉替他挖出腹中之物時,他心里忽然一緊,又想到了件令人傷心之事——上輩子他身邊滿是美女,到死前也還不曾有一兒半女,這輩子……就算是這個不能啟齒的毒治好了,怕也難有后了。
何況有那妖神作祟,他的身體已屢受折磨,如今又病成這樣,未必還能再活多久,這其間又要留下子嗣,當真是太難了。
立儲之事,還是當務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