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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毋藏云,你敢!”宣帝仰面倒在地毯上,衣衫破碎,面色蒼白如雪,身上散出一片凜然殺氣。
藏云太子對他的殺機視若無睹,將宣帝雙腿抬到自己膝上,脫下鞋襪,從腰間取下一柄銳利的銀色彎刀,從褲口向上慢慢劃來。刀刃緊貼著肌膚拖行,鋒銳的刀口在宣帝腿上留下兩條長長的紅痕,卻因力道控制得精準,并未流出血來。
宣帝光裸的皮膚被寒氣與刀口殺氣相激,毛發直豎。那刀直劃到他腰間,割斷了柔軟的絲絳,又在他光裸的胸腹輕輕滑動,代替藏云太子的雙手在宣帝身上愛撫。
宣帝緊咬著下唇,放緩呼吸,身體盡力保持平靜,目光緊緊跟著那把彎刀,冷笑一聲:“原來草原上英勇無敵的藏云太子也只會倚仗利刃,恐嚇一個無力反抗的人。”
藏云太子的手穩穩把著刀柄,雙目亮如星子,以刀背挑起宣帝的下頦:“陛下可不是無力反抗的人,孤還在大夏領土之上,四處都是你的人,只好小心一點。等到我們進了草原,孤自然會尊重你的身份,嗯,再做此事時,也叫幾個女仆服侍你。”
他口中說笑著,將彎刀收回,目光落到宣帝腳踝間緊綁著的粗棉繩上。那繩扣是按江湖人的法子打得,系得極緊,宣帝一路上數回試著掙開繩索,除了叫那繩子深深陷入肉里,并未見任何成效。
藏云太子看著繩下紅腫的肌膚,心中頗覺著可惜,手起刀落,將繩結斬斷,伸手扯下了斷繩,又將陷入肉里的衣裳碎片撿了出來。有幾片衣裳已被血粘到了肉里,他這一扯,宣帝便覺著連血肉都被扯掉,全身為之繃緊,緊咬著下唇,雖未叫出聲,呼吸卻粗重了幾分。
藏云太子握著他的腳看了幾回,確定沒有大礙,便提起桌上酒壺,向傷口倒了下去。烈酒澆上去時雖痛,對傷口卻有好處,宣帝倒吸一口冷氣,等那疼痛在可以忍受的范圍了,才勉強說道:“太子不怕放開朕,朕就走脫了嗎?”
藏云太子將他身子翻了過去,一刀挑斷手腕上的繩索,照樣澆了酒,才緩緩答道:“若叫皇帝陛下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貴人在孤手上逃脫了,孤還有何面目帶兵打仗?”
宣帝雙臂已然麻木,解開繩子也做不了什么,只一點點搖晃著手腕活絡血脈。藏云太子自背后寸寸扯掉宣帝的衣裳,扶他翻過身來,遞上酒壺勸道:“喝口酒壓壓疼痛。這屋里也沒火,你們夏人體弱,莫凍壞了,孤也要心疼的。”
宣帝兩手也活動開了些,伸手便去接那酒壺。手剛碰到壺壁時,藏云太子忽然露齒一笑,手一松,便將整壺酒打翻在了宣帝身上。
宣帝臉色一沉,欲要發作,又盡力忍了下去,平靜地答道:“不必了。”伸手揀了塊碎布便要抹掉殘酒。
藏云太子抓著他的手道:“這么好的酒,陛下怎么就舍得不要了呢?孤王卻是舍不得這么浪費。”低下頭便順著濕跡舔了下去。
還有許多酒液汪在宣帝胸腹之間,肚臍處更如深杯一般滿盛著酒漿。藏云太子緊緊按著宣帝雙手,跨坐在他腿上,如嬰兒般一拱一拱地在宣帝身上不斷舔吮,將沾著醇香酒液的肌膚細心舔遍。遇到煊留下的痕跡時,他更是用力啃咬吮吸,務要將那已黯淡的痕跡弄得重新鮮亮水潤起來。
宣帝緊咬下唇,一手死死捂住嘴,一手緊攥著地毯上的長絨,平滑的指甲已完全陷入肉中,才勉強忍下喉間難耐的輕吟。烈酒落到身上的濕冷已被體內蒸出的汗水熱氣化解,就連不曾受藏云太子唇舌刺激的地方也泛著溫熱的粉紅。他的腰身微微顫動,被意志束縛,硬生生貼在地上,抗拒著貼向上方那具溫暖強壯的軀體的欲望。
藏云太子終于舐盡殘酒,起身看著宣帝已無可抑制地勃發之勢道:“看來孤于龍陽之道也頗有天份,皇帝陛下既然已興起來了,怎么還不肯告訴孤王,反倒自己忍著呢?”
他伸手握住宣帝的分身,又把自己的湊上去比了比,自傲地笑了起來:“夏人果然文弱,皇帝陛下雖然坐擁中原,廣有土地,但若比起這地方來,卻遠遜于孤了。”
他口中調笑著,卻把宣帝之勢握在手中觀賞把玩了許久,與自己的從上到下比了一遍。宣帝那東西樣子雖也壯偉,卻太過鮮嫩可愛,一看就是未經過多少回洗練的,遠不及他的雄壯威風。
藏云太子自得地放開了宣帝,脫下一身衣物堆在身旁,又從案上拿了壺酒,仰首喝了一口,用力捏開宣帝齒關,哺了進去。宣帝全身幾乎已被熾火灼透,此時僅能強忍著不去索吻,卻抵不住他的強硬侵入,將那口烈酒咽了下去。藏云太子便一口一口地喂了過去,弄得宣帝臉上頸間皆是烈酒,目中水光橫流,身體越發柔軟,喉間透出聲聲難以抑制的低吟。
藏云太子妻妾雖多,平生也未逢過這般綺艷的場景,口中烈酒來不及喂出便咽了下去,擒著宣帝雙唇深吻起來,身體急切地在宣帝小腹上蹭著,將上頭滲出的點點污濁皆盡涂到他身上。
這一吻漫長而狂放,方才那酒壺早不知被推到了什么地方,他一手固定著宣帝后腦,好讓自己舌頭探入更深更溫軟之處,一手在宣帝身上用力撫摸揉捻。那具身體雖然不如女子那般柔軟,但肌肉飽滿而富于彈性,皮膚光滑緊致,觸手溫潤如玉,極能引得人沉醉其間。
藏云太子忽覺舌尖忽然一痛,心頭猛然警醒過來,忙停下這一吻,怒目看向宣帝。只看著宣帝流溢著春光的臉龐和睫毛上凝著的淚珠,他心中怒氣卻又熄了下去,重又化作一腔欲火,深吸了口氣問道:“孤王怕皇帝陛下忍不得痛,特地送上美酒與你,怎么陛下不領情呢?”
宣帝并未接口。他卻比藏云太子更加難受,身體似乎被寸寸燒灼,后廷中更是早已興起了一股急切的渴求,不停蠕動起來。他用力夾緊雙腿,偏過頭斜斜看向藏云太子隨手放在衣物上的彎刀,盡力維持著最后一絲神智,算計著要如何才能拿到那刀。
他的手臂離那衣物還差一點距離,但若用腿勾一下……他這么想著,腿便向兩邊分開,屈向身體上方……不,這并非他主動做到的,宣帝猛然睜大雙眼,看向舉起的腿——是藏云太子握著他的腿向前壓了下來,并將腿間最為隱秘之處納入眼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