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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別舔,別,嗯唔、十七!”
段天邊嗚嗚啊啊地叫著,臉上都是淚痕,眼前混混沌沌,連自己在說些什么都不知道。
羞恥感伴隨著將要高潮的快感瘋狂上漲,段天邊狼狽地扭動腰胯,拼命想躲開十七靈活的舌頭,卻反而加劇了與他唇舌的摩擦。
埋在她腿間舔吮的男人悶笑一聲,當即含著紅腫充血的花蒂,粗糙的舌面用力擦過。
“嗯啊——”
段天邊感覺自己被狠狠拋上了云頂,全身顫抖戰(zhàn)栗著,喉嚨里溢出一道極媚的呻吟,眼前一片霧白。
熱浪一股腦地從肉穴里涌出來,十七張口含住她肥厚的肉穴,重重吸吮起來。
段天邊這回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沉浸在激烈的快感中,臉上滿是淫亂的春色。
良久,十七的唇齒才與蜜穴分開,見段天邊被他玩得失神,又低頭親了口濕噠噠的肉穴,輕笑道:“妹妹,舒服嗎?”
段天邊表情呆呆的,愣了好久才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看他。
十七心一動,抬手抹掉她臉上斑駁的淚痕,好笑地說道:“沒出息,這就爽哭了?”
段天邊這才慢慢想起剛剛發(fā)生了什么,臉上頓時熱得發(fā)燙。
她想到自己最初目的明明是來套話的,結(jié)果卻在床上和嫌疑人之一互相紓解欲望,越發(fā)覺得羞憤心虛。
她她她、她無顏面對江東父老啊!
段天邊悔恨半晌,突然又想到什么,急忙抬頭看向十七,“錄像,剛剛的那些你沒有錄像吧?”
十七把她圈在懷里,又開始捏她肚子,“想錄嗎?”
段天邊打了個激靈,連連搖頭。
開什么玩笑,這種色情證據(jù)傳上網(wǎng)站,一旦被警局認識的人看見,她非得當場暴斃!
“網(wǎng)站是根據(jù)會員要求來的,錄像是針對一些有特殊癖好的會員,是她們主動要求把性愛視頻掛在網(wǎng)站上的。”
段天邊抽了抽鼻子,聲音里還帶著點哭腔,“可我看你們網(wǎng)站首頁,至少有上百部視頻吧?有這么多會員主動要求拍嗎?”
“只有五部。”
“誒?”
“上百部視頻的封面都是黑的,無論你點哪一個,彈出來的都是那五部之一。”
什么!!
段天邊瞪大了眼睛,所以那一百部色情視頻壓根就是障眼法,實際上能看的也就只有五部而已?
她哆嗦著嘴,
“……那你們網(wǎng)站的會員有多少?多不多?!”
不會就她這個倒霉鬼,和四五個色欲熏心的女人上鉤了吧!
噢,老天,她居然在暗搓搓的希望越多越好!
十七捏了下她的臉,笑瞇瞇道:“那當然,有性愛幻想,老公又不太行的漂亮女人多得是,各種身份各種癖好的都有,怎么可能都會錄像,她們也和妹妹一樣,不能暴露自己現(xiàn)實中的身份呢。”
段天邊:“……”
是做賊心虛嗎,為什么她總覺得這個男人在內(nèi)涵她??
偏偏他用的是調(diào)情的語氣,讓人混淆不清。
她摸了摸鼻尖,又開始沒話找話,“哦,那選你來做性愛服務(wù)的會員應該很多吧?”
十七挑了下眉,反問道:“為什么這么覺得?”
“因為你技術(shù)好啊。”
很理所當然的語氣,十七愣了下才笑出來,滿意地摸了摸她頭上翹起來的呆毛,“不接活,她們選不了我。”
段天邊這才想起來,他在網(wǎng)站上是直接單向拒絕了所有會員的,忍不住好奇,“那你不接活,怎么還幫那個黑犬替班?”
十七噙著笑,歪頭看她半晌,沒說話。
床下忽然響起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此時忽然曖昧起來的氣氛。
段天邊匆忙別開眼,心下莫名松了口氣,起身就要去撈手機。
一動這才發(fā)現(xiàn),她居然一直都靠坐在十七的懷里。
硬邦邦的棍子就壓在她臀縫間,手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十七握在掌心,有意無意地揉捏撫摸著,姿勢極為曖昧親昵。
段天邊有點不好意思,小聲道:“我接個電話。”
十七動作自然地松手放開她,半靠在床頭,視線卻依然盯著她,段天邊極快地瞟了一眼他身下又重新昂首的巨物,暗暗擦汗。
我靠,這男人……
剛剛是不是故意跟她聊天,然后想找個機會撲她來著??
段天邊瑟瑟發(fā)抖,連忙披了條毯子下床,剛從包里掏出手機,就見屏幕上顯示著“老公”二字。
原本還不錯的心情,忽然沉寂下去。
第十二章:工號
手機響了好一會兒,段天邊都沒有下一步動作,就這么愣愣地坐在那里看著,腦子像是生了銹。
那邊的人似乎料想到不會被輕易接通,掛了又繼續(xù)打,仿佛認定她最后還是會低頭妥協(xié),如同這十年來的每一次。
段天邊莫名覺得好笑,胃里又開始一陣陣的犯惡心。
這種感覺就像是運氣不好踩到狗屎,結(jié)果她剛洗完鞋,這坨狗屎又找上門來的感覺。
憑什么呢?
段天邊思考,他程澤究竟有什么樣的底氣,覺得自己愿意被他連著惡心兩回?
后頭的十七盯著女人單薄的背,神色不明,過了很久才慢悠悠地開口,“需要幫忙嗎?”
“什么?”
段天邊被十七的聲音一驚,像是才想起房里還有他這個人。
手機鈴聲斷掉,過了幾秒又重新響起。
十七伸出手,又問了一遍,“不想接的話,要幫忙嗎?”
頓了頓,他彎唇加了句,“算是給漂亮妹妹的額外服務(wù)。”
段天邊遲疑,隨后腦子里想到的卻是李萌蔑視的神情,以及程澤不耐煩時攏起的眉頭。
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機遞給他。
十七幫她接了,還順手開了免提。
“喂。”電話那頭傳來程澤低沉的嗓音,隱約能聽出一點不悅。
“段天邊?”
十七抬眸看她一眼,“你好,我是天邊的朋友,請問您是?”
那邊頓了頓,不悅的語氣微斂,淡聲道:“我是她丈夫,段天邊在哪,讓她接下電話。”
“噢,你就是她丈夫啊。”
十七故作恍然,語氣真誠地解釋道:“她還在洗澡,很急嗎,我可以幫你拿進去。”
段天邊瞥了他一眼,警告他不要睜眼說瞎話,握著床單的手不自覺緊了緊,竟然莫名覺得有點刺激。
草,她的約炮對象在和她的甘蔗老公通話!
電話那頭的程澤聲音明顯冷下來,沉聲質(zhì)問,“你是她什么朋友?這么晚了,你們在哪?”
十七笑,語氣帶著幾分挑釁,“這么晚了,當然在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