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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段天邊皺了皺眉,剛想開口,一陣鈴聲忽然響了起來,打破僵硬的氣氛。
“嗯,媽。”程澤沒再看段天邊,背過身接了電話,“人來了,我等會兒就帶她過來……嗯,知道了。”
他兩三句就掛了電話,回頭朝段天邊伸出手,“走,晚宴要開始了。”
見她不動,程澤口氣又冷下來,“今晚來了不少重要的人物,如果你有安靜離婚的想法,最好別在這種場合鬧。”
鬧你媽!
段天邊抿唇暗罵道,但再如何不情愿,她也知道輕重緩急,只能勉強挽住他的胳膊,一同走進滿月酒店。
滿月酒店有專門的宴會廳,今晚應該是被程家包場了。
能收到邀請函的,基本上都是C城商界、政界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當然也不乏一些上流社會的名媛,亦或者是一些大家族的子嗣。
比如靠在沙發邊喝香檳,看著挺正經的那個,某某財團的二公子,畢業于國外某全球聞名的高等學府,前幾年還在網上纏著段天邊給他介紹國內的漂亮妹子。
再比如那個一臉冷漠,卻依舊有人拉著他強行尬聊的帥哥,某內地上市公司的獨子,剛從美國留學回來的金融精英,小時候好像還被段天邊騎在身下打哭過。
這么看來,還都是熟人呢……
段天邊有些尷尬地咂了咂嘴,心情頗為微妙。
以前的玩伴都變成了C市的青年才俊,精英人士,看了幾圈下來,全場好像就屬她混得最不咋地了。
不過他們說是來給程夫人慶生,實際上都是抱著目的來的。
每個家族都有各自的生意,程家在C市如今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能攀得上關系自然是好。
這些青年才俊們在這場晚宴上雖然只起到潤色的作用,但這種能夠互相結交朋友的場所,自然不能錯過的。
就算不愿意,家里也會逼著他們來。
似乎是看到了段天邊,那個原本一臉冷漠不耐的帥哥愣了愣,忽然直起身,朝著她舉了舉杯子。
誒,這人還記得她啊?
段天邊眨了眨眼睛,也笑著沖他招招手。
“你認識傅子琛?”程澤突然開口問她。
段天邊懶得搭理他,抬眼就看見一個美婦人從二樓走了下來。
“阿澤,天邊,你倆怎么才來啊。”
程夫人穿著身略顯素雅的旗袍,笑容和藹地朝他們走來,近五十歲的年紀臉上卻保養得極好,烏黑的長發用一支發釵挽在腦后,襯得臉很小,溫婉又賢靜。
“媽,祝您生日快樂。”
段天邊臉上忙揚起一個笑,將手上一直拎著的禮盒遞給程夫人,“這是我送您的禮物,希望媽媽喜歡。”
“誒呀,我這么大年紀了還收什么生日禮物呀!”
程夫人接過禮盒,顯然是更開心了,看了眼旁邊不說話的程澤,拉著段天邊的手笑道:“你呀,只要能讓我這個老太婆有機會抱抱孫子孫女,我就滿足了!”
段天邊微笑不語。
“媽。”
程澤皺了皺眉,余光瞥見身邊段天邊臉上的表情,只覺得這女人在長輩面前向來能裝,沉聲引開話題,“爸呢,您不去盯著他萬一又喝酒了怎么辦?”
聞言,程夫人連忙回過頭,果然沒見人影,怒道:“這個死老頭,別被我抓到了!”
等程夫人離開后,段天邊臉上的那點笑也沒了,程澤看了她一眼,問道:“你是要跟著我,還是自己轉轉?”
“我自己轉。”
段天邊毫不猶豫選了第二個,撩了撩耳邊的短發,故意露出一個笑,“這兒帥哥還挺多的,是吧?”
程澤眸光緩緩沉下去,語氣嚴厲道:“你別亂來。”
段天邊:“呵呵。”
到底是程家的獨子,程澤很快就被人拉走了,臨走前還不忘警告地看她一眼。
人一走,段天邊也沉默下來,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里,吃桌上的蛋糕填飽肚子。
她覺得程澤真是太不了解自己了,她段天邊再怎么想惡心他,也不會在程夫人的生日宴上亂來。
更何況來這兒的人誰不認識她?
程家的兒媳婦,倒臺了的段家獨女,不管是哪個身份,在這里都不好和她有過多的親密接觸。
于是段天邊就坐在角落里“哼哧哼哧”地吃了一會兒,又覺得有點無聊,擦擦嘴決定起來去消消食。
她還記得這滿月酒店里的按摩服務,宴會包場的客人是可以免費的來著。
來都來了,好歹也要讓她享受一把吧?
想到這,段天邊當即起身,輕車熟路地朝著按摩房的方向走去。
第十九章:長得還不錯,看著就挺好操的(H)
離晚宴結束至少還有三個小時,段天邊也不著急,慢慢踱步順著安靜的走廊往里走,就當是給自己消食。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預定按摩的人太多了,段天邊來回逛了兩圈,愣是沒找到空出來的按摩室。
段天邊摸了摸臉,“難道姐注定不配享受?”
有服務生見她在走廊上徘徊,連忙主動走上前詢問她,“這位小姐,有什么能幫到您的嗎?”
“我是參加晚宴的客人,這兒還有空著的按摩室嗎?”
“啊,有的有的,請跟我來。”
這服務生似乎是新來的,和她說話時還有點緊張。
段天邊也沒在意,抬腳跟在后頭,直到走到最后一間,那服務生才停下來替她打開門,“小姐,您先在里面準備一下,我們的技師稍后就到。”
“okok。”
*
段天邊進了按摩室,動作熟練地進浴室迅速沖了個澡,確認臉上的妝沒有花,才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她給自己倒了杯檸檬水喝,然后才撲到按摩床上趴著,舒舒服服地等著技師進來。
可不知道為啥,趴著趴著,她忽然覺得身上有點熱,頭還有點暈乎乎的。
“是不是蛋糕吃多了……”
段天邊揉了揉肚子,撐起身又給自己倒了半杯冰檸檬水,“咕嚕咕嚕”地喝了下去。
結果幾分鐘后不但沒有緩解,那種燥熱感反而更明顯了些,全身都軟綿綿的使不上力,腦子還有點缺氧,像是發燒了,但又沒有發燒那么難受。
說不上來什么感覺,就……特別奇怪。
她剛想起身去摸手機,身后的門忽然開了。
段天邊猜是技師來了,想著說不定按著按著就舒服了,干脆半闔著眼睛,乖乖趴在床上沒動。
這兒的女技師們都是有專業證書的,以前段家還沒垮時,她隔三差五就會來這按摩,按的那叫一個爽!
她這會兒澡都洗了,要是不按上個半小時就走,實在太虧。
不過這次來的女技師似乎不愛說話。
段天邊很熟練地反手扯下浴巾,把自己的背露了出來,浴巾只堪堪蓋著屁股,頭都沒回地開口道:“姐,幫我按半個小時就行了,手勁大些。”
后面的人似乎頓了頓,然后段天邊就感受到一只屬于男人的大掌落在她敏感的腰肢上,用力揉了一把。
酥麻的電流瞬間躥遍全身,段天邊猛地睜開眼轉過頭,扭頭看向身后穿著黑色浴袍的男人。
而當她的目光掃過男人的臉后,腦子瞬間炸了。
“哈,這么驚訝干嘛?”小麥膚色的男人又重重捏了下她的臀,聲音有點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