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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們頭兒的私事,與宋少無關(guān)。”
“哈?私事?”
宋默野冷笑,壓低聲音惡狠狠道:“要不是宋家那些見不得人的事都和你們有牽扯,我管你們是條子還是土匪,別敷衍老子說他就是為了泡個女人,不解釋清楚他為什么混進局子里,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讓人寫檢舉信?!”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
陳虎斟酌了會兒語句,心里暗罵這日子真是越過越玄幻了,表情誠懇道:“要是沒猜錯,我們頭兒真的只是為了泡個女人。”
宋默野:“……”
操??
*
段天邊看著正在拿房卡開門的男人,心里的忐忑逐漸加深。
她身上就披著件真空的遮陽罩衫,下半身剩條連屁股都包不住,繩子似的比基尼內(nèi)褲。
先前在海灘上熱鬧,還不覺得有什么,直到現(xiàn)在,半封閉的靜謐空間里只剩下他們,走廊的空調(diào)將她裸露在外的皮膚吹得發(fā)涼,蘇源緊握住她手腕的大掌卻始終溫熱干燥,段天邊才遲鈍地發(fā)覺這沉默的氣氛,有些曖昧過了頭。
“蘇源……”
段天邊干巴巴地開口,試圖驅(qū)趕這份令她尷尬的曖昧,“你剛才怎么突然動手了?說起來我還沒見過你打架呢,身手不錯啊……”
這話一說完,她抬手就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我呸呸呸,哪壺不開提哪壺!
蘇源刷房卡的動作一頓,聲音冷冰冰的,“如果我沒來,段隊就不準備動手打他么?任由那個男人對你上下其手?”
“……”
段天邊心道你還真挺雙標,先前在沙灘上說幫忙抹防曬霜,對她上下其手的難道是鬼不成?
想來想去,還是宋默野這王八蛋不對。
要不是他,她能這么心虛,被自己向來青澀溫和的屬下訓成這倒霉樣?
臭狗,出來挨打!!
段天邊磨了磨牙,又實在怕了蘇源這副冷颼颼不理人的冰塊樣,只想著快點翻篇,小心翼翼地晃了晃他的手,語氣討好道:“其實是個誤會,那人估計就是跟我開玩笑呢,我也沒當真,你也別生氣了?嗯?”
蘇源聞言,回頭看了她一眼,慢吞吞地重復道:“開玩笑?”
她心忽地一跳,竟是覺得這樣的蘇源有點陌生,蜷了蜷指尖,不確定地開口道:“蘇源?”
“滴滴滴滴。”
房門正好在此時打開,蘇源抿唇,握在她手腕上的大掌忽然發(fā)力將她猛地拽到懷里,清寒的氣息撲面而來,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下一秒,就被人重重按在了門板上。
“嗯!”
段天邊悶哼一聲,震驚地抬眼,正好撞進那雙清冽漆黑的眸里,呼吸微窒。
這個距離太近了。
近得段天邊能從他瞳孔中看見自己不知所措的臉,近得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男人唇齒間呼出的溫熱呼吸。
蘇源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摩挲了下,垂眸看著她輕聲道:“段隊,平時都是這么和人開玩笑嗎?”
話說完,他忽然抬手遮住她的眼,低下頭,冰冷的唇狠狠欺壓上來。
段天邊猛地怔住,整個人都震驚了。
蘇源……在親她?
*
第四十七章:你應該不會想找我當炮友吧?
段天邊猛地怔住,整個人都震驚了。
蘇源……在親她?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氣,蘇源的吻和他本人溫潤清俊的氣質(zhì)沒有半分相似,反倒極為兇狠熱烈,動作強硬,侵略感極強。
柔軟的舌尖一碰到唇畔,當即不容拒絕地撬開她的齒關(guān)長驅(qū)直入,勾過她的小舌交纏摩擦著。
纏綿的唇齒輾轉(zhuǎn)反側(cè),手指卻禁錮她的下巴,像是忍耐了很久,所以不許她躲,不許她掙扎,仿佛要將她的每一寸都啃咬干凈。
段天邊眼前一片漆黑,一時間被他這么兇狠的吻親得兩腿發(fā)軟,毫無招架之力。
直到她感覺呼吸困難,拼了小命地抬手推他,蘇源這才意猶未盡地含著她下唇咬了口,廝磨片刻,唇舌緩緩從她口中退了出來。
遮住她眼睛的手也被拿開。
段天邊仰頭輕喘著,恍恍惚惚,雙唇被啃得火辣辣的,眼神慢慢聚焦看向眼前的蘇源。
“還好嗎?”
蘇源拇指抹了抹她的唇,總算輕輕笑了下,“怎么這反應,我的吻技沒那么差吧?”
段天邊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什么意思?”
不是沒察覺到蘇源對她的態(tài)度不太一樣。
可等真的戳破這層窗戶紙的時候,段天邊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年輕漂亮又優(yōu)秀的小姑娘那么多,以蘇源這長相、這條件,不可能沒有窮追猛打的,怎么偏偏對她這個待離婚的少婦有興趣??
蘇源靜了靜,問:“段隊覺得呢?”
段天邊抿唇,不動聲色地攏緊衣服,試探著問道:“你應該不會是想找我當炮友吧?”
也不知道哪里戳中他的笑點,蘇源悶笑,眉心一松,竟然真的湊過來往她嘴上親了一口,“啊,可以嗎?”
“當然不行!!”
段天邊震驚,立馬作勢要推他,痛心疾首道:“我的天,虧我還覺得你是年青一代的標桿,富二代里的罕見清流,你特么居然要跟我玩419……”
“我開玩笑的。”
他慢騰騰地開口解釋,明明是和平時一樣的溫和語氣,在這時候聽起來卻極其欠捶,“段隊不是說,男人的玩笑,從不當真嗎?”
擦,這人!
段天邊難以置信,實在搞不懂自己以前為什么會覺得這人性子溫軟好相處。
溫軟個ball
ball啊!
“段隊可能不知道,”他手指輕卷著女人長了些的頭發(fā),慢慢開口,“從一開始,我就是為了你來的。”
段天邊一怔,遲疑道:“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他淺笑,清黑的眸始終盯著她,觀察她臉上的表情,“段隊應該早就覺得奇怪了,劉哥李哥也旁敲側(cè)擊地問過我?guī)状危瑐刹閷I(yè)的,為什么非要跑來掃黃組實習。”
段天邊看著他,沒說話,心里沒來由的發(fā)毛。
他忽然又問,“段隊以前是在城北高中上的學吧?”
“是。”
段天邊不太明白他為什么突然提到那么久遠的事情,腦子一偏就往狗血的方向去了,茫茫然猜測道:“難道我們是同一所高中的?可我對你沒印象啊,就算不記得名字,臉總該……”
她卡了下,腦海中隱隱有個單薄、沉默的身影在角落里快速閃過,平淡又模糊。
少女記憶中十六七歲的青澀時代總是鮮艷的、炙熱的。
夏日的午后,聒噪的蟬鳴,昏昏欲睡的課堂,暗戀的少年,無數(shù)個這樣洋溢著青春的詞句,組成了大部分少男少女們的高中時光。
于是所有不起眼、不在意,能夠忽略的人、事、物,都在時間的美顏效果里自動消失遺忘了。
沒有人提起,那它們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