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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邊!”傅子琛渾身是汗,壓著喉間的喘息啞聲喊她的名字,簡直是有些羞惱了,“你……第三次了!”
他右臂打著石膏,左手被段天邊用那根皺巴巴的領帶綁在床頭,動都動不了。
傅子琛今天第三次后悔,他就不該答應段天邊玩什么控射,臨門一腳卻不能射出來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他感覺自己昨天從停車場出來的時候都沒這么狼狽。
回回快到臨界點,回回都被強行逼退那股射意。
果然前面那些都只是甜頭、糖衣炮彈!他就不該……不該同意把唯一那只能用的手綁起來!
段天邊撫摸著他輕顫不止,滿是汗水的腹肌,又俯身過去親他的臉,他的下巴,他的胸口,唯獨不繼續摸他那根憋得青筋凸顯的性器,孤零零地把它晾在那里。
這回連碰都不碰了。
傅子琛:又爽又生氣!
他閉著眼,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著,努力平息那股欲求不滿的躁意。
這幅畫面實在是色情又性感,上一刻還那么朗月清風的傅子琛,下一刻就被她親手弄成了這副欲望爆棚的模樣,段天邊心情很奇妙地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又去碰了碰那根晃晃悠悠的幾把,問,“真的這么舒服嗎?”
傅子琛不理她。
要么讓他射,要么別跟他說話。
“好吧。”段天邊可惜地嘆氣,低頭親了下他緊繃的小腹,“最后一次。”
第一百七十一章:玩脫了(H)
傅子琛聞言睜開眼,目光幽幽地看著她道:“那你把我的手解開。”
段天邊當然不會解。
又不是傻子,她可記得中間傅子琛一度惱怒得接吻都恨不得把她給吞了,嘴巴都親破皮,這會兒要是解開,那就白憋這么久了。
段天邊假裝沒聽到,覺得他冷靜得差不多了便直起身,手又重新去摸他下面兩顆飽滿脹圓的陰囊,先用手指輕撫,然后才包在掌心里任意揉搓把玩。
傅子琛深吸了口氣,皺著眉糾結地忍耐著。
平心而論,這樣跟按摩似的確實很爽很舒服,但再舒服也不能一直不射吧?
他以前從來沒試過這種刺激又折磨人的玩法,每回段天邊很激烈把他弄得快要高潮又突然停下時,腦子里那股想射的念頭就猛地往上疊一層,連著三次,泥人都有幾分脾性,傅子琛覺得自己要是再射不出來,接下來的一周,他可能會讓段天邊上不了班。
段天邊不知道傅子琛在想什么,還在沒心沒肺地夸他,“你的蛋好圓。”
“……”傅子琛說不出話,他現在的狀態,開口可能會忍不住叫出聲來。
段天邊揉夠了,終于肯大發慈悲地去碰那根被晾了好一會兒的性器。
傅子琛人長得修頎清貴,下面這根東西也漂亮挺直,顏色不深,只是勃起后樣子實在有些威猛,青筋盤桓,是兇巴巴的漂亮,深粉色的龜頭不停吐著水,旁邊打算用來當潤滑液的酸奶都派不上用場。
大概是在剛剛那半個小時里找到了技巧,知道了怎么弄能讓傅子琛更爽,段天邊手里圈著亢奮的性器換著花樣套弄,動作幅度卻不大,生怕他爽過頭一不小心射出來似的。
傅子琛都不知道自己的快感會這樣強烈,下腹發麻,喘息聲越來越重,腰也忍不住配合著她的動作往上挺動。
段天邊惡趣味地欺負人,手慢慢悠悠地抬高一點,被快感支配的傅子琛閉著眼毫無察覺,微微曲著一條腿支撐,屁股下意識地跟著抬高。
從旁邊看過去,這幾乎是傅子琛主動挺胯在操她用手指環成的圈了,方才還被她揉弄的兩顆囊袋甩得“啪啪”響,姿態簡直淫糜又浪蕩。
段天邊忽然就能理解為什么那些富婆玩男人時會創造出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玩法了,試問誰不想看到帥哥在床上被自己狼狽地弄哭??
這種完全控制的感覺比她想象中還要讓人上癮。
每當被那根雞巴操透,手指圈圈撞到陰莖根部時,段天邊都會用另一只手揉搓他挺翹的冠頭、馬眼,像是在夸他做得好。
傅子琛呼吸都顫成幾段,脖頸全是汗,下半身的快感來得猛烈,卻有種腳踏不到實地的恐慌,總感覺差一點什么,忍不住喊她的名字,“段天邊……”
段天邊沒應聲,他便一直叫。
他叫人的時候帶著破碎的喘息,時不時溢出些被吞咽了一點的無意義的單字,拿她的名字叫床似的,聽得段天邊都不好意思了,只好扭過頭往他嘴巴上用力親了口,“好了好了,我在這里,聽到啦。”
段天邊嘟囔道:“再喊護士都要進來了,還是速戰速決吧。”
她忽然把五指并攏繃得筆直,最外圍的一處指縫抵在敏感的龜頭上,沒等傅子琛反應過來什么意思,就跟彈古箏似的一氣兒快速撥了過去,只是此時此刻,弦變成了段天邊的五根手指,而彈奏出這曲無聲浪潮的,是傅子琛的性器。
傅子琛幾乎是瞬間繃直了身體,爽得頭皮發炸,腿心痙攣,叫都叫不出來了。
一波波無與倫比的高潮涌來將他推至最頂峰,快要將他席卷吞沒,段天邊卻并沒有就這樣放過他,或許是覺得傅子琛沒那么容易射,她突然捏住根部,低頭張嘴“唔”地含住他半個龜頭,用力嘬了下。
傅子琛:!!!!!!!
段天邊剛抬起頭松開手,就見傅子琛身體繃緊,猛地在空氣中頂了兩下胯。
下一秒,乳白色的液體就跟放煙花似的,一連幾發biubiu地從龜頭射了出來,濺到段天邊的臉上,驚得她下意識半閉了只眼。
量好多!
傅子琛渾身汗淋淋的,像跑完了幾千米馬拉松,有些急促地呼吸著,他剛射完,人還沒從高潮的余韻里走出來,腿根都在打顫,不知為何表情突然變了變,竟然咬著牙掙扎著要下床,手腕卻被綁在床頭的領帶拽住了,“你……松開我!”
段天邊嚇一跳,連忙按住他亂動的那條傷腿,生怕線開了,“怎么了怎么了??”
不會是氣得要揍她吧?!
傅子琛這輩子都沒這么狼狽過,臉色漲紅,難以言齒似的,憋得聲線都在打抖,“你先松開我。”
段天邊眼尖的瞥見他剛射過的地方還沒軟下去,意識到什么后渾身一震,趕緊手忙腳亂地幫他解開。
傅子琛用了極強的意志力才沒有在病房里丟人,在段天邊的攙扶下艱難地去了廁所,并把想要進來幫忙的段天邊擋在了門外。
段天邊:“……”
完蛋,玩脫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不準學我”
醫院病房的衛生間不大,隔音效果自然不佳,里面有點什么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段天邊手上還黏糊糊的,想到傅子琛方才在床上那副失了冷靜,無法自控的樣子,忍不住輕咳一聲,抬手敲了敲門佯裝無事道:“傅子琛?你一個人可以嗎?要不我還是進來幫你吧?”
說完又覺得自己這個“幫”可能有歧義,加了一句:“不是幫你那個啥,我不碰,就站旁邊扶著你!”
里頭沒人回應。
段天邊斷定他是在鬧別扭,耐心哄道:“別不好意思嘛,都是正常生理需求,再說你一條腿不能用力,沒法站穩,不說扯到傷口,萬一尿尿不小心弄到腳上……”
“啪!”
是小狗惱羞成怒拍墻的聲音。
段天邊連忙道:“好吧好吧,你自己尿。”
過了會兒門從里面打開,傅子琛扶著墻,臉色泛紅地從里面挪出來,段天邊下意識掃了眼他的腳。
傅子琛:“。”
察覺他幽怨地盯著自己,段天邊鎮定自若地抬頭對上他的視線,先發制人,“怎么了?”
傅子琛先一步不自然地偏開臉,悶聲道:“沒事。”又側身給她讓出空間,“……你去洗手吧。”
從衛生間出來,發現傅子琛已經躺床上了。
外面天剛蒙蒙亮,房間里的小燈襯得眼前的畫面格外朦朧、靜謐。
他沒辦法側躺,只能別別扭扭地撇過頭,用后腦勺對著段天邊,卻仍舊能看見他窘迫未退的耳朵。
段天邊腦子里那個想爬雪山、摘雪蓮的小人又出現了,一個勁地興奮蹦跶,在她耳邊瘋狂慫恿著上啊!沖啊!趁他毫無抵抗之力狠狠摘他個七八九次花啊!
而另一個代表冷靜理智的小人則在旁邊拼命勸阻著別再上山啦!別再揪花瓣啦!再這么玩下去他真的要謝了!
段天邊坐到床邊,湊過去戳了戳傅子琛倔強的脖子,故意說:“干嘛,現在才來害羞啊?剛剛在床上誰一直在喊我名字,讓我親他的?還說——”
傅子琛立刻轉頭單手捂她嘴巴,臉燒得厲害,“不準學我。”
靠得太近,雙方眼底的情緒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段天邊被捂著下半張臉,唇瓣是濕潤的,沒辦法說話便噘嘴親了下他的手心,眼睛里還帶著點得逞的笑,亮晶晶的。
她的目光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專注,不再像對待只有些曖昧關系的童年好友,聊天聊到一半隨時會被其他更有趣的事情吸引注意力,仿佛變成一只忽然停落在他肩上抖動翅膀的小鳥,讓傅子琛心情無端明亮,有種突如其來、難以遏制的快樂與心動。
“唔唔。”段天邊拱了兩下他的手,示意自己要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