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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鐵證如山面前,他做出了一個果斷而嚴厲的判決——以拐騙、欺凌王室妃子罪,判處三名罪犯明日午時斬首示眾。
此外,他還將其他涉嫌參與這個犯罪鏈條的同盟悉數揪出,并押入大牢,以示懲戒。
同時,那些表面上標榜為雅士匯聚之地,如聞t?鶯苑等娛樂場所,實則背后藏著不為人知的齷齪勾當,如今也紛紛關門停業。
據說,那位茶館老板因在搜捕過程中提供了關鍵情報,從而避免了更嚴重的后果,竟被賞賜了黃金十兩。
得知這樣的結果,林清婉心中五味雜陳。
原本整個皇宮乃至玉京都保持著寧靜的氛圍,卻因她的一次走失,引發了如此大的波瀾。
“臣妾真是給陛下添麻煩了,為了找臣妾,動用了那么多禁衛軍。”她的聲音里,如同浸潤了深秋的細雨,透出一種濕潤的歉意。
“你給朕添麻煩?你倒是挺會替瑤月開脫!”蕭承淵語帶嚴聲,“若非她肆意妄為,私自帶你出宮,這一系列風波又怎會接踵而至?”
林清婉一聽蕭承淵在怪罪瑤月,眉心不由蹙得緊了一些,神情蒙上了一層急色:“陛下,不要再怪罪公主了。公主也是怕臣妾悶得慌……臣妾也有錯,如果臣妾意志堅定一些,也不會發生后面這些事。公主剛才來過了,也真心實意地懺悔,我看她眼睛紅腫,想必是哭了一夜。”
“她的事,你就不要再操心了,我自然是會教訓她,還是先關心一下你自己的身體吧。”蕭承淵悠然轉過頭來,眸色極深。
“采薇,把藥給我。”他說道。
采薇的目光在蕭承淵與林清婉之間徘徊,顯得猶豫不決,但最終還是緩緩地、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腳步,朝蕭承淵走去。
還沒等藥放在蕭承淵手上,林清婉慌張說道:
“陛下,上藥的事讓采薇來就好了,不必勞煩您親自……”
然而,蕭承淵并未等她說完,便因采薇的猶豫而感到一絲煩躁。
他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朕的話,你沒聽到嗎?”
采薇被他的語氣嚇得一顫,連忙將手中的藥膏乖乖地放在他的手掌之中。
“你退下吧。”蕭承淵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這次,采薇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還順手將房門輕輕合上。
屋里只剩下林清婉和蕭承淵兩個人,安靜的氛圍讓她愈發局促不安,只感覺渾身不自在。
他將她的褻衣輕輕往下撥,露出了她潔白如珍珠綢緞的肩膀和后背,被抽打的傷痕在日光下顯得更加清楚深刻。
他皺著眉,蘸著藥膏,動作輕柔地涂抹在她身上的傷痕上,盡可能地減輕她因傷口帶來的不適。
正當他要將她的衣服全部褪去時,她攥著那一片布料,遲遲不肯松手。
“怕什么?昨晚朕又不是沒看過。”他低沉的聲音,像貼著耳朵灌入,漸漸分明。
一提到昨晚,她便又想起了那個朦朧的令人難以啟齒的畫面,小臉漲得通紅。
蕭承淵握著她的手腕,將她攥緊的手一點點移開,隨后,整片衣服就滑了下去。
他蘸著藥膏,一點一點的為她擦拭著……
林清婉臉頰發燙,眼神開始躲閃。
她不知道,她越是想要回避,他就越是執著地堅持。
一直以來,這皇宮里的女人,為了能得到他的寵幸,無不費盡心機,甚至不惜犧牲尊嚴與底線,用盡手段。
然而這些終究未能觸動他分毫,他甚至對那些刻意逢迎的女子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厭倦與不屑。
想著昨晚她的欲拒還迎,或許是太久沒有體驗魚水之歡,他也為之徹底瘋狂。
屋里很靜,只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此刻,蕭承淵的目光專注地停留在她的眼神間,眼底閃爍著渴望的光芒。
他下頜線緊繃,半晌,朝她牽唇,眼底沉黑隱晦。
就在他的唇觸碰到她肌膚的時候,她忍不住顫栗。
他動作輕柔地將她完全納入自己的懷抱之中,手緩緩探入裙底。
“陛下,臣妾……不舒服。”林清婉凝視著他,清澈如泉的眸子里,夾雜著擔憂與祈求。
看著她的雙眼,蕭承淵回過神來。
昨晚她的主動畢竟是藥物作用驅使之下的結果,并非她自愿的舉動。
相隔數個時辰便再次嘗試這樣親密的行為,對她來說過于勉強,那嬌弱的身體恐怕難以承受。
他沒有繼續,只是將她攬入懷中。
“這幾天,你就好好養身子吧。”耳邊聲音沉澈,低低地飄進她的耳中。
第26章
還是一點規矩不懂
次日清晨,天氣陰沉。
上完早朝,蕭承淵回到宣明殿。
今天,他終于有時間可以跟瑤月算算賬了,于是便吩咐太監去霽月軒傳喚瑤月過來。
過了許久,太監回來稟報,說公主殿下不在霽月軒,婢子說她應該是去了永寧殿。
“呵,這丫頭還知道去太后那里避難。”蕭承淵思忖著。
“陛下,需要奴才去一趟永寧殿,請公主過來嗎?”太監小心翼翼地征求蕭承淵的意見。
想著他也好幾天沒去永寧殿了,今日正好順便去給母后請安,蕭承淵隨即說:“不必了。”
永寧殿這邊,太后正安撫著瑤月:“你皇兄你還不了解嗎,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主動去找他一趟,承認個錯誤,說幾句軟話,他不會責罰你的。再怎么說,你是他親妹妹,他這個作哥哥的,能把你怎樣?”
“可是母后,他昨天打我了。”瑤月委屈地說道。
太后聞言一驚:“什么!他打你了?打哪了?快讓母后瞧瞧!”
瑤月輕輕捂住半邊臉頰,可憐巴巴地說:“皇兄他……他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直到現在,我的臉還隱隱作痛,心里更是難過極了。”
“他竟然打你臉?太不像話了,打哪里也不能打臉啊!哀家得找他評理去!”
言語間,蕭承淵闊步而來。
瑤月看見他,臉色驟變,猶如驚弓之鳥,立馬躲到太后身后,那雙眼睛還時不時地從太后肩頭偷偷窺視著他,試圖捕捉他情緒的微妙變化。
太后見狀,心中明鏡似的,卻也不點破,明知故問地打起了圓場:“淵兒怎么今天有時間來永寧殿探望哀家了?”
“前幾日事情比較多,今日剛好忙完,所以兒臣今天來看看母后。”蕭承淵微微欠身,以示對太后的恭敬,隨后款步至太后身旁的空位坐下。
他端起桌上的一杯熱茶,輕輕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葉,然后一飲而盡。
這時,他裝作目光是不經意間才轉向太后身后的樣子,直視躲在那里的瑤月,故作驚訝道:“嗯?怎么公主也在這兒?”
瑤月一聽這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氣。
她知道哥哥是在明知故問,故意讓自己難堪。
但她也明白,此時此刻,她不能有任何失態的舉動。
于是,她強壓下心中的不滿,繼續躲在太后身后,默不作聲。
蕭承淵看著瑤月如小兔一般躲藏在太后的庇護之下,失去了往日的任情恣性。
他嘴角挑過一抹嘲諷的笑,刻意出聲詢問:“我的妹妹今天這是怎么了?以前不是挺伶牙俐齒的,我說一句,你懟我十句,今天怎么變啞巴了?”他戲謔地調侃道,“誰欺負你了?”
瑤月聽出來她皇兄在諷刺她,但理智迅速占據了上風。
她深知今日皇兄此來,意在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若此刻貿然頂撞,無疑會正中下懷,甚至可能背上不敬皇帝之罪。
在這權力至上的皇宮中,皇兄的威嚴不容挑戰。
想到這,她抿了抿嘴,把話噎下去了,轉身求助太后:“母后,你看皇兄他……”
太后見蕭承淵不依不饒的,趕緊發了話:“淵兒,事情已經過去了,月兒她已經知道錯了,兄妹之間何須再提懲罰之事,顯得生分。要說,那林昭儀也是有過錯,明知道偷偷出宮不對,為什么不制止月兒?她進宮這么多天,還是一點規矩不懂。”
太后此言一出,蕭承淵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她既是在維護瑤月,同時也是在以一種微妙的方式表達對林清婉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