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當她走進宣明殿時,蕭承淵面無表情地坐在龍椅上。
見她來了,他抬眼,目光冷如冰霜一般,直直地射向她。
“今天休息好了嗎?”他冷著嗓音,雖然說著關心的話,但是語氣中不帶一絲溫度。
“多謝陛下關心,臣妾今天好多了。”林清婉輕聲說。
蕭承淵盯著她,審視著她的神色。
林清婉看著他這樣盯著自己,心中有些許不安。
他聲音冰冷地繼續問道:“你明明不能喝酒,昨天為何還要與蕭承宥共飲?你就那么喜歡跟他喝嗎?!”
林清婉內心一陣慌亂,急忙解釋道:“陛下,昨晚是臣妾失態了。臣妾本不想飲酒,但齊王殿下一再勸酒,臣妾覺得不該忤逆殿下,才會……才會那樣的。”
她抬頭看向蕭承淵,眼中閃爍著懇切和期待,希望他能理解自己的難處。
“你覺得不該忤逆他,難道就理所應當地忤逆朕?!”
聽完她的解釋,他的怒意有增無減,語氣愈發凌厲,字字如刀鋒般銳利,“你是朕的妃,一舉一動都關乎著朕的顏面。你難道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和應有的分寸嗎?即便你昨晚堅決回絕他,有朕在此,他豈敢對你如何?我看,真如太后所說,應該讓皇后多給你講講規矩了。”
他的聲音冷冽而威嚴,讓林清婉不禁打了個寒顫,心中的慌亂與恐懼更甚。
她默默低下頭,雙手緊攥著衣角,祈禱著他能夠諒解自己昨夜的無奈與失態。
“你跪下!”蕭承淵一聲令下。
林清婉聽罷,不得不順從他的命令,慢慢地彎下雙膝,跪在了地上。
這時,蕭承淵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個物品,正放在手中若有所思地把玩。
林清婉注意到那是他前一陣子從她腰間取下來的禁步。
忽而,他淡淡地開口:“昨日的宴席上,我看宇文徹腰間掛著的那個玉佩,跟你禁步上的這個是一樣的……”
他的臉色一沉,濃云翻滾,語氣雖然平靜,但仿佛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還沒等他說完,林清婉臉色瞬間蒼白,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恐懼。
蕭承淵抬眸,一雙銳目緊攫住她,不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
林清婉慌了,從來沒有如此慌過。
她沒有想到的是,宇文徹至今依舊還戴著那個玉佩。
“那日我問你,你說這個玉佩是你父親給你的。但是,我可是聽聞,玉連環的寓意,是永不終結的愛意。”
他的每一個字都凝聚著冰霜,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見林清婉站在那里不說話,他繼續逼問:“怎么你們兩人的玉佩一模一樣?”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卻偏偏要以這種方式來試探她,讓她在痛苦與絕望中掙扎。
林清婉的額頭開始漸漸泛出汗水,她的嘴唇緊閉,不知道如何解釋這個玉佩的來歷,更不知道如何回答蕭承淵的質問。
但她知道,如果說出真相,可能會引發一場無法預料的風波。
她不作聲,只是默默得看著地面,淚水已在她的雙眼中泛濫。
蕭承淵的眸子森寒,緩緩走下龍椅,踱步到她面前,與前一陣子溫柔待她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既然你不說,那不妨讓朕來說,這玉佩是宇文徹贈予你的——定情信物。”蕭承淵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如同t?寒冰利刃,精準無誤地穿透她的心扉。
“從你踏入這皇宮之日起,此物便如影隨形,緊貼于你,如此看來,你們二人情愫暗生,倒是朕,是那個阻礙你們的罪魁禍首了?”
林清婉聽著這話,急切地辯解道:“陛下,不是您想的那樣!臣妾……臣妾確實與宇文徹自幼相識,但僅止于君子之交,這枚玉佩,不過是舊日里的一件尋常物件……并無深意。”
“臣妾如今身為陛下之妃,心里只有陛下一人。臣妾對陛下的深情厚意,天地可鑒……日月可昭!”
蕭承淵聽后,低沉地笑了起來,俊朗的臉上漫開肆意的興味。
“你心里只有朕?”
林清婉用力地點頭。
“既然如此,那你走出殿去,把這玉佩給我扔了。”他的語氣冷硬,毫無商量的余地。
林清婉聽罷,在原地愣住。
“怎么,不愿意?”他再次追問,聲音中透露出幾分不耐煩。
林清婉艱難得搖頭,她知道此刻如果不照做,只怕會引起他更多的追究。
于是,她從他手中接過玉佩,轉身向殿外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走在刀尖上,心中的不舍和決絕交織在一起。
走到殿門口,她抬起手,將玉佩狠狠地向殿外扔去。
玉佩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如同她與宇文徹曾經的美好時光一般短暫而耀眼。
最終,它重重地摔在地上,碎成了幾片。
這個曾經象征著她與宇文徹之間深厚情感的信物,也就這么斷裂了。
瞬時,淚水無法控制地奪眶而出。
看到她因為玉碎而流淚,一股煩躁涌上蕭承淵心頭。
他大步上前,用力捏住她的下頜,猛地將她的臉孔抬起,仿佛要將她內心深處的秘密全部挖掘出來。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這玉佩沒有特殊的意義,那你哭什么,嗯?!”
林清婉迎上他冷冽的目光,眼中閃爍著隱忍與委屈。
她緊緊咬著幾乎無一絲血的唇,如雪似玉的臉上淚痕斑斑,淚水一滴一滴的滑落到他的指尖。
燭火明滅,照得她的身影更顯纖薄。
她明明那么嬌弱,身體里卻盛滿倔強,硬是不肯說出半個字。
亦如小時候的樣子。
一剎那,原本高舉準備揮出的巴掌,在那一刻終究還是收了回來。
蕭承淵冷冷道:“你今天晚上就在這宣明殿跪著反思吧,這是對你犯了欺君之罪的懲罰。”
說罷,他轉身回到了內臥,留下林清婉獨自面對這滿地的哀傷。
第42章
娘娘,你流血了
月光如練,輕輕灑落在宣明殿的屋脊和石階上。
林清婉獨自跪在宣明殿里,低垂著頭,身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凄涼破碎。
膝蓋上,持續的隱痛悄然蔓延,無聲地訴說著她已跪候多時。
然而,她并未因此有絲毫動搖,只是靜靜地承受著這份懲罰。
床榻之上,蕭承淵雙眼緊閉,但心中的煩躁卻如同狂風驟雨般無法平息。
昨日的宴席上,宇文徹當著他的面,為林清婉擋下了蕭承宥的酒,更是堅決地拒絕了與瑤月的聯姻。
他堅定的眼神和態度,都在無聲地宣告著他對林清婉的執著與深情。
蕭承淵怎么能容忍自己珍視之物被他人覬覦?
而那塊玉佩,更是如此的刺眼。
它曾經不僅是林清婉的貼身之物,更是她與宇文徹之間情感糾葛的鮮明印記。
自玉佩破碎之際,她的悲傷和痛心溢于言表。
他原以為自己與她長時間的相處,已經足以讓她心生專情,全心全意地依賴于他。
然而,如今的事實卻明晰地揭示,她的心扉仍為宇文徹留有一席之地。
她寧愿選擇承受所有的痛苦和誤解,寧愿在寂靜的夜晚獨自舔舐傷口,也不愿意向他坦誠她與宇文徹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