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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閣?”瑤月的眼眸中躍動著滿滿的好奇,她目光轉(zhuǎn)向秦川,聲音中帶著一絲探尋,“那是什么地方?”
“星月閣不能簡單地解釋為一個地方,它是一個隱藏在暗處的組織,”秦川解答,“暗殺組織。”
“暗殺組織?!”瑤月聞言,聲音中滿是不可置信,“我們侯府怎會與這樣的組織結(jié)下梁子?”說完她轉(zhuǎn)頭看向宇文徹。
宇文徹從剛才起到現(xiàn)在一直在思考。
他一向避世自守,不愿意摻和任何爭斗,此刻卻不禁自問:為何會引來這暗殺組織的覬覦?
莫非,他們的真正目標(biāo)并非他,而是……瑤月?
可是,瑤月作為一位心性純真、不諳世事的公主,理應(yīng)不會輕易在外樹敵。
但若此陰影真的籠罩在她之上,那便等同于對整個皇室發(fā)起了挑戰(zhàn)。
“總而言之,這暗箭無論是針對我還是你們皇室,都必有其因。”宇文徹沉聲說道。
瑤月聞言,語氣堅定:“反正不管是沖誰來的,我不允許有人在侯府造次。既如此,秦川,我付你二十金作為酬勞,你調(diào)查出來這個星月閣的藏匿之所。待查明真相,我必將請皇兄率眾,一舉搗毀這組織。”
秦川笑出了聲,感嘆公主的天真無邪。
“公主,若此事真能如此簡單解決,那這江湖上也就不會有那么多未解的謎團(tuán)了。”秦川緩緩說道,“星月閣行事詭秘,其據(jù)點(diǎn)深藏不露,甚至就連他們內(nèi)部成員,也鮮有人見過閣主的真容。”
“難道我們就要這樣束手無策,坐視他們繼續(xù)為非作歹嗎?”瑤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與急切。
許久,宇文徹望向秦川,道:“秦兄,今日之事,便有勞你了。若后續(xù)有任何關(guān)于星月閣的情報,請務(wù)必第一時間知會于我。”
“倒是沒問題,不過,這就是另外的價錢了,”秦川故作正經(jīng)地回應(yīng),“宇文兄要是今天沒帶銀兩,可以先賒賬,日后相聚,再慢慢清算便是,權(quán)當(dāng)是兄弟間的情誼了。”
哲羽在一旁,不動聲色地瞥了秦川一眼,心中暗自腹誹:還兄弟情誼呢,這家伙分明是把算盤珠子打得噼啪響,整個一掉錢眼里的主兒。
天色漸漸黯淡,如同宇文徹此刻的心情。
回府的路上,瑤月幾次想要開口與他探討,卻見他神情凝重,終是默默地將話語咽了回去,只是靜靜地跟在他的身旁。
侯府隱于喧囂街市之外,隔著一條靜謐幽長的路,宛如兩個世界的界限。
正當(dāng)三人轉(zhuǎn)過街角的時候,一抹不和諧的暗影在昏暗中悄然涌動。
哲羽的敏銳直覺瞬間被觸動,他身形未動但長劍已出鞘,直指那未知的威脅。
剎那間,一個黑影如鬼魅般躍出。
那人黑衣緊身,面罩遮掩,手中緊握的利刃泛著嗜血的冷光,無疑宣告著其來者不善的意圖。
宇文徹見狀,來不及多想,立即將瑤月護(hù)在身后,同時抽出腰間佩劍。
“瑤月,你退后,這里交給我們。”
黑衣刺客眼神堅定,并未露出絲毫懼色,似乎對宇文徹和哲羽的聯(lián)手并不放在眼里。
他身形一晃,手中的利刃閃爍著寒光。
哲羽冷哼一聲,身形不退反進(jìn),長劍一揮,與刺客的利刃正面交鋒。頓時,寒光閃爍,金屬交擊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
宇文徹見狀,也迅速加入戰(zhàn)局。
然而,這名黑衣刺客顯然不是泛泛之輩。他憑借著高超的身法和詭異的招式,幾次險象環(huán)生,避開了宇文徹和哲羽的致命攻擊。
雙方陷入了激烈的纏斗之中,一時之間難分高下。
瑤月雖退至一邊,但并未選擇袖手旁觀,而是機(jī)敏地環(huán)顧四周,尋找有沒有什么棍子或者石頭之類可以助力的東西。
她心中焦急地思量:三個人總不能打不過一個刺客吧?!
正當(dāng)她撿起一個棍子,準(zhǔn)備沖上前去之時,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想要單獨(dú)與公主殿下會面,可真是比登天還難。”
瑤月聞言,心中一驚,猛地轉(zhuǎn)身,只見又一名黑衣人不知何時已悄然出現(xiàn)在她身后。
他面罩之上僅露一雙眼睛,眼角微微上揚(yáng),掛著一抹難以捉摸的笑意,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又見面了,小公主。”
……
第109章
這人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誰?!”瑤月喊道。
那名黑衣身影未待瑤月有所反應(yīng),便迅速翻身上馬,俯身攬起她的腰肢,像捉小雞般輕易地將她帶上馬匹。
“小公主,跟在下走一趟吧。”
瑤月心中驚駭交加,大喊道:“宇文徹,救我!”
此刻,宇文徹與哲羽驟然聞聽瑤月的呼喊,才明白竟中了那聲東擊西之計。
眼前這個黑衣人,不過是分散他們二人的注意力,而真正的目標(biāo)則是瑤月。
宇文徹內(nèi)心涌動著前所未有的懊悔,他反復(fù)自問,為何要輕易地將瑤月置于這險境之中?
一國公主的安危懸于一線,被刺客擄走,這后果之重,讓他難以想象如何向蕭承淵交代。
正當(dāng)他們急欲追趕之際,眼前這個黑衣人卻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其意圖顯而易見——為同伙爭取逃脫的時間。
……
四周黑漆漆,眼前似乎是一個破敗的廟宇。
“你是星月閣的對不對?你把本公主帶到這里做什么?!”瑤月的手腕被緊緊束縛在身后,掙扎之中,手腕被繩子勒得發(fā)痛。
男子并未急于作答,而是悠然地摘下了遮擋面容的面罩。
瑤月見狀,立馬轉(zhuǎn)過身去,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我可沒看見你的樣子啊,你只要把我放了,我保證日后不會追究你綁架公主的罪責(zé)!”
男子覺得瑤月的話語著實(shí)好笑,便輕笑著步至她面前。
月光下,他的面容逐漸清晰——那是一張年輕的臉龐,約莫二十歲上下,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與不羈。
“你那駙馬不是一直在調(diào)查我的身份嗎,看來,他的效率還真是不敢恭維。”
“你們星月閣為何要與我侯府為敵?”瑤月質(zhì)問道。
男子輕描淡寫地回答:“星月閣的殺手行事,向來只有執(zhí)行,不問來路,不究原因。我的目標(biāo)也并不是公主,而是你那駙馬。或許,公主該問問他,究竟在何處樹敵。”
“宇文徹?他怎會輕易得罪人?”
男子輕笑一聲:“那些死于我刀下的人,生前t?都稱自己無辜。但世事無常,誰又能說得清呢?”
瑤月緊緊盯著男子,追問不休:“那你抓我至此,意欲何為?又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我的日子充斥著鮮血與殺戮,單調(diào)而枯燥,”男人嘴角掛著淺笑,“對于我們這些生于塵埃的平民而言,能夠有幸與一國公主相遇,甚至將她請到這里,欣賞一下公主之姿,再一起聊聊天,豈不是別有一番趣味?”
“神經(jīng)病!”瑤月瞥了他一眼,“喂,你既然為星月閣做事,為何不考慮為我效力?本公主愿意出雙倍的價格雇傭你,行吧?然后我們就是同黨了,所以,你現(xiàn)在就把我放了。”
“小公主,你的純真與無畏真是讓在下既佩服又覺得好笑。試圖與殺手進(jìn)行這樣的交易,豈不是太過理想化了?”
瑤月輕哼一聲:“你們這群人,不就是為了錢嗎?若不是,又何苦涉身險境,以命相搏?”
“公主此言差矣,金錢確實(shí)是驅(qū)動我們行動的重要因素,但這世間總有人不喜歡安逸,偏愛挑戰(zhàn)未知,追求血脈噴張的刺激感。”
“真是個神經(jīng)病!”
男子對此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張揚(yáng):“‘神經(jīng)病’這個稱呼,我倒覺得頗為貼切,甚合我心。”言語間,似乎享受著與瑤月之間的這場較量。
“那,你的真名是什么?”瑤月問。
男子笑道:“在這個江湖中,真名往往是最不值得信賴的東西。‘凌風(fēng)’,這是我的代號。”
瑤月心中暗自盤算著逃脫之計,面上卻不動聲色:“我說凌風(fēng),本公主晚上還沒吃飯,你想跟公主聊天,總不能讓公主餓肚子吧。去,給我找點(diǎn)吃的來!”
不料,凌風(fēng)竟從衣襟內(nèi)袋中取出一包核桃酥,放在瑤月面前。
“這些,夠公主填飽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