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
在南越的南疆之地,生長著一種有毒的植物——海檬草,所結的果子叫海檬果,這種果實一旦切開,便會流淌出乳白色的汁液,這汁液若是不慎觸及人的眼睛,會致盲。
漸漸地,那些狡猾的江湖中人發現,將海檬果的汁液曬干,再經過精細的研磨,可以制成細膩如雪的白色粉末。
它的粉末不僅毒性絲毫未減,反而因其易于攜帶與隱蔽施放的特點,更加令人防不勝防。
然而,正如古人所言,“萬物相生相克”,自然界中總有一物能克其毒,制其惡。
在南疆的深處,就生長著一種叫大豕草的植物,當地人發現,若不慎沾染海檬果的汁液導致眼睛失明,只要t?將大豕草的葉片搗碎,擠出汁液,然后滴入受害者的眼中,半個月左右,視力便會逐漸恢復。
從南越前往大平的旅途,即便是借助驛站快馬,也需耗時十日左右之久。
在這漫長的旅途中,大豕草若不幸干燥失水,也不必過于擔心,當地人稱,將干草細細熬煮,取其精華湯汁,此方法雖不似鮮草那般迅速見效,療程或許稍長,卻仍舊蘊含著治愈之力。
玄天先前已利用飛鴿傳書,向南越的聯絡人發送了密信,探究是否有致人失明的白色粉末存在。
飛鴿的速度是驛站馬的兩倍,信息的去程時間被成功縮減了一半。
僅僅半個月之后,來自南越的聯絡人便攜帶著大豕草,匆匆而至,將其親手交予了玄天。
“公主,給駙馬試試這草藥吧。據屬下推測,星月閣所用的毒物很可能是海檬果,此毒雖然在大平未曾常見,但是在南越的江湖中卻有所流傳。”玄天道。
“哎呀,小五,你可真是無所不能,竟然真的能查到真相,還弄到了解藥,真是讓本公主刮目相看呢~”瑤月一臉驚喜地看著他。
被公主這么一夸,玄天有些不好意思,他微微一笑,眼睛彎成了月牙狀,嘴角上揚,露出白白的兔牙。
也正因如此,瑤月常常打趣他,說他笑起來就像一只小白兔。
身為蕭承淵暗衛組織龍影衛的一員,他同其他同伴一樣,都是經過了一場又一場嚴苛的考驗。
龍影衛,代表著絕對的忠誠與無畏,在他們心中,陛下是唯一的存在,效忠陛下,便是他們此生不渝的信念。
因此,龍影衛的每一位成員,皆是能力超凡、智勇雙全之士,他們如同暗夜中的利刃,時刻準備著為陛下披荊斬棘,守護這片疆土。
調查海檬果之事,若非蕭承淵親自下令,讓玄天調查并找到解藥,他也不會如此全力以赴。
陛下特意叮囑,一旦尋得解藥,即刻為駙馬施用。若是公主問及此事,便說是陛下念及兄妹情深,不忍見公主為駙馬憂心,故而暗中相助。
蕭承淵當然不想讓那宇文徹知道,是林清婉要救他。
“公主,是陛下念及兄妹之情,不忍看公主難受,所以讓屬下暗地里幫忙協助調查的。”玄天道。
“哎喲~~”
瑤月刻意拖長了音調,但聲音里卻飽含著真摯的感動。
“說到底呀,關鍵時刻還是我的哥哥呀,總能在我最需要的時刻伸出援手,給予我幫助呢。”
第152章
還有哪些人是暗衛?
“關鍵時刻還是我的哥哥呀,總能在我最需要的時刻伸出援手。”瑤月開心地說。
宇文徹在得知這一切皆是出自蕭承淵的安排時,長久以來對他的偏見,在這一刻有了些許松動。
誠然,此番援手無疑源于對公主的深切關懷,但蕭承淵沒有義務幫他,幫與不幫也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若非他的授意,僅憑一己之力與現有資源,揭開真相的帷幕無疑將耗時更久。
“感謝陛下的好意。”宇文徹對玄天道,“小五,你也辛苦了。”
玄天禮貌地笑了笑。
在為宇文徹細心敷完藥之后,瑤月心中的好奇如同被春風拂過的嫩芽,再也按捺不住。
她輕啟朱唇,帶著一絲頑皮的笑意問道:“小五,你們在南越居然也有據點?這么說來,皇兄的暗衛豈不是像影子一樣,無處不在,遍布天下?”
玄天一聽公主這么問,趕緊把房門關了起來。
看著公主好奇心旺盛,他只得說:“這可是公主您自個兒的聯想,屬下……可一個字都沒透露哦。下次面見陛下時,您可千萬別把我賣了!!”
既不愿對公主編織謊言,亦不愿輕易泄露陛下的隱秘。
“哎,你該不會是真的怕皇兄怕到這種地步吧?”瑤月半開玩笑地說。
玄天心中暗自苦笑,豈止是怕?畢竟,龍影衛的首要鐵律便是——陛下的秘密,重于泰山,不可泄露,每位成員皆已立下生死契約,誓死守護。
若非宇文徹早已洞悉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他必定會一直隱藏著。
玄天的臉色此刻略顯尷尬。
就在這微妙之時,瑤月悄然靠近他,以一種近乎耳語的輕柔語調問道:“小五呀,我跟皇兄自然是一條心,你也是忠心耿耿,這不就意味著咱們三個是一條船上的人嗎?你就偷偷告訴我嘛,除了你之外,還有哪些人是暗衛?我肯定不會跟任何人說。”
玄天一聽此言,緊張之色更甚。
“公主,您就別難為卑職了,說出來,可是死罪的。”他言辭懇切,滿是無奈。
龍影衛的暗衛們,往往身兼數職,他們在暗處是蕭承淵的忠誠守衛,而在光天化日之下,則可能扮演著不同的角色。
譬如錦翊,他既是蕭承淵的貼身護衛,更是龍影衛之首——鈞天。
再如安洵,表面上看,他只是禁衛軍中一名籍籍無名的普通軍士,但他還有一個名字,叫炎天。
蘇凌霜已經將陸府排查的差不多了,但是陸延初的正房她始終不能進去,門口日夜有人看守。
在陸府的日子里,她大部分的時間都挺無聊的,盡管已經用銀兩妥善打點了幾位丫鬟和小廝,使他們對自己畢恭畢敬,但是終究不能完全信任,她也不愿意跟他們聊得太多。
畢竟,言多必失。
為了排解孤寂,她常常與一只小貓為伴。
這只小貓是前不久在府中無意間發現的小野貓,她將它收養,并給它取了個名字叫玳瑁。
這晚,她躺在床上本來已經睡著了,一陣突如其來的貓叫聲打破了夜的寧靜,將原本也安然入睡的玳瑁喚醒。
它焦躁不安地撓著門縫,似乎急于外出響應那陣呼喚。畢竟,作為一只小公貓,怎能抵擋得住母貓那誘人的召喚呢?
起初,蘇凌霜試圖安撫玳瑁,輕聲細語地勸它安靜下來。但玳瑁顯然已被那陣貓叫聲撩撥得心緒難寧,愈發顯得焦躁不安,完全不理會她的好意。
蘇凌霜披上外衣,打算出門將那只擾人清夢的母貓驅離,卻不料門剛一開啟,玳瑁便如離弦之箭般,竄入了夜色之中。
此時正值子夜時分,陸府內一片沉寂,所有人都已沉入夢鄉,唯有零星的守衛在夜色中站崗,守護著這份寧靜。
被貓叫聲牽引,蘇凌霜躡手躡腳地循聲走去,那聲音似乎源自她廂房偏僻的墻角。
正當她靠近之際,貓叫聲卻戛然而止,就在這一刻,她被一雙有力的大手從背后猛地捂住了嘴。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心中一驚,她奮力地想要掙脫束縛,可是耳邊卻響起了一個年輕而沉穩的男聲:“蘇姑娘,請勿驚慌,我奉陛下之命前來尋你。”
一聽到這番話,蘇凌霜漸漸停止了掙扎。
感受到了她的平靜,那雙大手也緩緩地從她嘴上移開。
她轉過身,月光下,一個身著夜行服的男子映入眼簾。
男人將臉上的面罩拉下來,露出了一張清秀俊逸的臉龐,看上去不過弱冠之年。
然而,她并未立刻全然信服,心中仍存有一絲疑慮:萬一這人是陸延初暗中派遣,企圖以假亂真,誘她入彀呢?
可是,她又擔心萬一他真是蕭承淵派來的使者,因此,并未貿然做出判斷。
“你以為你這番言辭,我便能輕易信你?”蘇凌霜低聲冷語,語氣中帶著幾分戒備,轉身想要離開。
“那蘇姑娘可知道漓州長史之女,孫濛?”那男子道。
此言一出,蘇凌霜心中頓時明了。
畢竟,她曾精心編造的假身份,除了蕭承淵之外,無人知曉。
她暗暗松了口氣,心中的戒備放松了幾分。
“蘇姑娘,在下安洵,奉陛下之命前來,想請問姑娘是否已查到什么線索?”
蘇凌霜輕搖著頭,沉思道:“關鍵的線索,必定隱藏在他的正室之中,然而至今我仍無法涉足……你能否助我一臂之力?”
安洵道:“如果是這樣,那么,需要一個周密的計劃,今晚顯然已非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