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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剛才的過程,谷音琪雙頰又起了溫度。
這北歐設計師款躺椅剛被她跪得吱吱呀呀叫得慘烈,她在椅子上面被韓哲插泄一次,也不知那皮子有沒有被她的淫水浸壞掉。
如果有,她要好心疼。
因為這躺椅就在她淘寶收藏夾內,幻想以后買了房子可在小小客廳里放上一把。
谷音琪沒找到濕透的那條底褲,好在她有帶多一條。
暖氣足夠,她還跟以前一樣只套一件長度及大腿的寬松T恤,連胸衣都懶得穿了。
韓哲的住處應了那句“屋如其人”。
一眼看過去非黑即白,連灰色都極少,就和他身上的西裝一樣。
風格極簡得有些過分了。
整個客廳沒有多余的隔斷和外露的收納架,更不用提家居裝飾物了,連電視機遙控器都不知被他收納在什么地方。
電視墻做的是整面暗柜,地頂天,沒有任何凸出的把手,80還是85寸的電視機嵌在柜體中,與墻柜嚴絲合縫,谷音琪有點驚訝,因為從側面看也是呈一平整直面。
黑和白,視覺沖擊力好強,但也沒什么溫度。
很像好萊塢科幻片里那些AI仿生人的居所。
所以便顯得,這時從廚房里傳出的熱水沸騰冒泡聲格外有煙火氣。
廚房是開放式的,韓哲換上了成套睡衣,谷音琪忍不住想笑,雖然不再是襯衫西褲,但也沒好到哪里去。
有點像爸爸輩會穿的那種材質和款式。
韓哲聽到拖鞋聲響,一回頭,就見兩條白花花長腿在眼前晃。
他皺著眉問:“怎么不穿褲子?”
“我沒帶。”
谷音琪探頭過去看,爐子上燒著一鍋湯水,金黃面條在里面翻滾,旁邊還伴著好幾顆小餛飩。
熱氣裹著香味往上飄,谷音琪被勾起了胃口,舔了舔唇,問:“哪來的餛飩面啊?”
“你睡著后我出去買的,出門時我給你微信發過信息了。”
“哦哦,我醒來后還沒開手機。”
谷音琪本想客氣一下問問用不用幫忙,韓哲已經叫她到一旁坐著就好。
但她賴著地兒不走,站在韓哲身后探頭探腦,“你去哪買的啊?”
“就這附近一家面館,是我從小吃到大的,以前面館沒門店,就藏在一弄堂里,后來整條街要拆遷,老板娘才在外頭租了個小鋪面。”
韓哲多解釋了幾句。
他關了爐火,把整個鑄鐵鍋端到旁邊島臺上。
取了碗筷,他問谷音琪:“你有帶橡皮筋在身上嗎?”
谷音琪不明所以,但還是回答:“有,你要用嗎?”
韓哲解釋:“我給你找條睡褲,但腰太大,你有橡皮筋就先扎一下。”
“哦!那你在我帆布包里拿,有個化妝包,里頭就有發繩。”
“行。”
走回臥室取了條睡褲,韓哲再走到躺椅旁,從谷音琪那印著黑色線條小人兒的帆布袋里拿出她說的化妝包。
一打開,韓哲微怔。
里面有幾個保險套,包裝袋很眼熟,是他用的那個牌子。
其它東西不多,潤唇膏,酒店一次性牙刷,幾份護膚品小樣,還有一把瑞士軍刀。
他拿起那把軍刀掂了掂,看了一會,才放回去,找出條紫色兔子頭的發繩。
回到廚房,谷音琪已經把餛飩面分好了。
她把份量較多的那碗推到桌子對面,“我沒那么餓,你多吃點。”
“好,你先把褲子穿上。”韓哲把褲子遞給她,直接問:“我剛才在你化妝包里,看到一把軍刀。”
“哦,那是防身用的。”
這句話聽起來有些奇怪,谷音琪怕韓哲誤會,趕緊解釋:“不是指你,我平時一直帶著的,今晚沒特意從化妝包里拿出來而已,不是用來防你的。”
韓哲坐到椅子上,“之前……你有遇過什么危險的情況嗎?”
谷音琪不扭捏作勢,當著他的面把長長睡褲套上,一邊拿發繩扎緊褲腰,一邊說:“我還挺幸運的,沒遇過特別危險的事,最過分的客人就是上次……嗯,就那次了。”
她沒遇到,但不代表別人沒有。
谷音琪剛下海半年左右,圈里發生一件頗為嚴重的事,一個有接重口活兒的姑娘接了個“外賣單”,結果去了就再沒回來。
姑娘出活沒跟誰提起,反而是一個嫖客心心念念想找她,但一直聯系不上,到處問人,才發現她已經失蹤了幾天。
可也沒人給她報警。
同行不樂意,嫖客更不樂意。
后來有人報警自首,說自己招妓,不小心把人玩死了。
那人不是第一次嫖娼,口味越來越重,那次就想找個“女王”抽鞭子,卻錯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對方手稍微落得重一點,他就覺得受不住了,一個反手把人撂倒,拳頭也招呼了上去。
姑娘的身份從“S”變成了“M”,那人覺得反正錢是他給的,他愛怎么玩就怎么玩,等到姑娘沒了氣,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
“這事我聽說過。”韓哲等她講完才開口。
警方并沒有將細節通報,但網民挖掘八卦的能力太強,沒過多久就扒出了事情來龍去脈。
從事特殊行業的死者似乎得不到網民們的垂憐,多的是人幸災樂禍,說賺這種臟錢,活大該。
其中更有高贊評論,說這雞拉了只瓢蟲一起死,也算死得有價值。
“就是這件事之后,我身上都會帶把小刀。講真的,我并不覺得在那種緊急c.y.z.l情況下一把小刀能起得了什么作用,但總比什么防備都沒有要好一些吧。”
谷音琪坐下,屈起膝蓋踩在椅面上,把過長的褲管折起兩截,繼續說:“后來我們還搞了個群,如果遇上事了也能在群里喊一聲。”
有些沉重的話題說完,谷音琪也把褲子穿好了。
她起了壞心,調侃道:“反正等下都要脫的,不穿也可以呀。”
像之前一樣,谷音琪不提,他便不追問。
韓哲斜睇她一眼:“你再撩,我怕你明天去不成看恐龍。”
他今晚沒想再做,一是谷音琪今天已經玩了一天,明天還要陪家人,得好好休息。
二是他剛才已經快失了理智。
到最后時就像某種發情期的動物,只想把谷音琪肏得汁水橫流,把她狠狠肏哭才能緩解縈繞在他心頭上的那份痕癢。
谷音琪朝他做了個鬼臉,坐回椅子上開始吃餛飩。
韓哲發現她碗里只有餛飩,面條沒幾根,問她:“怎么不吃面?”
“我還不餓呀,吃幾顆餛飩就好了。”
“不行,你得吃點面。”
韓哲伸手拿來她的碗,從鍋里夾了箸面放進碗中,再把碗放回她面前,“不多,你就吃兩口,餛飩吃不完的給我。”
谷音琪倒也不是完全吃不下,她對韓哲的堅持有些好奇:“為什么一定要吃面啊?”
“生日要吃面的,還沒過12點。”
韓哲低下頭,開始吃自己的那碗面。
谷音琪明白了,這男人在用他自己有些老派的做法給她慶祝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