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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她渾身疲累,嘴上繼續(xù)胡說閑聊:“就像漫畫里的人,他們不知道自己只是別人畫出來的。”
江鐸皺眉好笑道:“這是哲學(xué)問題還是物理問題?”
許亦歡眨眨眼:“以前我看過一本書,里面有個精神病,說現(xiàn)實(shí)世界其實(shí)是他創(chuàng)作的。剛才改噩夢結(jié)局的時候我就想,搞不好也有人正拿筆在寫我們的故事呢。”
江鐸愣了愣,心里不知怎么閃過一絲悲涼的滋味,但他仍笑著:“那我們是不是根本不存在?”
許亦歡也愣住,默然抓住他的手:“不會啊,相信就會存在。指不定這有不少人看呢。”
江鐸傾身把燈關(guān)掉。
“兩口子要睡覺了,看什么看?”
***
天氣漸暖,某日江鐸從外面回家,換了拖鞋,剛走兩步突然撞到了沙發(fā),他差點(diǎn)摔個大跟頭。
“……許亦歡,你在干什么?”
沙發(fā)為什么會在鞋柜旁邊?
她忙從臥室出來,抱歉道:“我騰個地方,你別亂走,茶幾在你身后。”
江鐸無奈:“你要騰出客廳翻跟頭嗎?”
“對呀。”許亦歡笑拉他的手,幫忙收起盲杖,接著牽他落座:“清安歌劇院在招聘舞蹈演員,我……想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