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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是還有些讓人欣慰的事情發生,米蘭蜜月結束回來了,聽到消息后第一時間登門看望,看到消瘦蒼白的好友,心疼不已的埋怨:“發生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我們說呢?還當不當我們是姐妹?”
說完就抱住她,剛剛發誓不要再流淚的林菀再次哭了個稀里嘩啦,米蘭也紅了眼圈拍著她的后背不斷的安慰:“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思思也打來長途電話,苦口婆心的勸慰一番后,承諾假期回來陪她去旅游散心,還一連說了好幾個地方讓她選。
有了她們的陪伴和安慰,林菀覺得心里好受多了,朋友就是這樣,即便無法真正分擔你的痛苦,但也能傳達給你一種溫暖和力量,讓你感覺不那么孤單無助。
只是,安慰歸安慰,最艱難的那一部分還得自己一點點消化。林菀看了看手中扎著藍色緞帶的方形盒子,出事前一天她買下的某品牌男表,王瀟在雜志上看到時表示很喜歡,可他說太奢侈了還不如把錢留著作蜜月旅行基金。她當時只是笑笑,卻暗中接了幾份私活然后悄悄的把它買下,打算給他一個驚喜,連盒子都包好了,沒想到卻成了永遠送不出的禮物。
今年夏天雨水異常的多,這天晚上,又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雖然不大,卻也讓人不愿意出門,才七點多鐘大街上就人跡罕至,只有一輛輛車子來回穿行。一輛公交車晃晃悠悠的開過來,在站牌處停下,只下來一個乘客,那便是林菀。
她剛從王瀟家回來,今天是他的生日,她知道他的父母一定特別難過,所以過去陪他們,多一個人分擔總要好一些。一進門就看到王瀟的黑白照片,那上面有她熟悉的眉眼和每一條紋路,閉上眼睛就眼前就能浮現出他的每個表情,還有他那溫柔的聲音。
“喂,同學你還好吧?干嗎悶悶不樂的,辜負了這好天氣啊?!?
“林菀,你信不信,甭管你有啥煩惱,我都能一句話就讓你笑出來,咳咳,做我女朋友吧。”
“嘿嘿,笑了吧?”
“其實,我剛才那句話是認真的?!?
“如果你愛上了開在一顆星星上的花,那么夜間,你看著天空就感覺到甜蜜愉快,所有的星星上都好像開著花?!?
“這話是書上看來的,但是說出了我的心聲,菀菀,你就是我的那朵花?!?
那些話似乎還在耳邊,轉眼就成了隔世。她走過去輕輕的撫摸他嘴角的笑,心中苦澀蔓延,原來我們以為的一輩子,只是須臾。
幾日不見,王爸爸王媽媽又蒼老了許多,世間最大的悲痛莫過于白發人送黑發人,她實在想不出說什么能夠安慰到他們,只能拉著他們的手說,從今以后我就是你們的女兒,我會代他陪伴你們。
林菀強忍著悲痛陪二老吃了頓食不知味的晚飯,然后就告辭離開了,走出大門的時候覺得臉都要僵掉了,一切都比想象的要難很多,她還是沒辦法不流淚,只要呼吸著王瀟曾經呼吸過的空氣,她就一分鐘都忍受不了,可是醫生說王媽媽不能再哭了,否則眼睛就要壞了,她也只得忍著,想方設法讓二老稍微舒展心情,盡管她知道那些都是徒勞的。
她手里提著一個大袋子,王媽媽說她最近瘦得厲害,硬是給她準備了一堆營養品,她不忍拒絕就拎了回來。下了公交車才發現居然下起了小雨,而王媽媽給她拿的雨傘忘在車上了,反正這毛毛細雨也不足為懼,倒是有了些如訴如泣的味道,和她此時的心境一樣。她就那么魂不守舍的往家走,沒注意到身后有一輛車以慢得不正常的速度跟著自己。
走著走著,雨勢忽然加劇,豆大的雨點劈頭蓋臉的砸下來,只一會兒功夫林菀頭發和衣服就淋濕了大半。像是覺得她還不夠倒霉,快到家門口時袋子突然破了,東西嘰里咕嚕滾了一地,林菀彎下腰撿起兩件,卻發現袋子的裂口太大根本裝不了,于是泄氣的把東西扔到地上,人也干脆蹲著不起來。
臉上濕漉漉的,流到嘴邊又苦又咸,有人說在雨里哭比較好,這樣別人看不到你在流淚,可是對她來說在哪里哭已經無所謂了,因為,這個世上唯一關心她是哭還是笑的人已經不在了。
頭頂的雨水突然停了,眼前多了一雙锃亮的黑皮鞋,在這泥濘的雨天里也不見一絲狼狽,緊接著一雙有力的手臂穿過她的胳膊將她提了起來,只是她蹲得久了腿有點麻,再加上血糖低眼前發黑一下子朝后仰去,隨即被對方抱住。
她好累啊,忽然間出現的依靠讓她產生一種想依賴的感覺,只要一小會兒就好,就像回到了過去一樣,疲倦的時候無助的時候總會及時的出現一個安心的港灣讓她??俊?
鼻息間彌漫著淡淡的煙草味,很陌生,林菀從失神中清醒過來,仰起頭,雖然天色已全黑,但在路燈的光線下,她還是看清了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頓時惡向膽邊生,她用力的推拒,身上的桎梏卻紋絲不動。
“別鬧,你現在很虛弱。”男人沉聲命令。
“呵呵,是啊,可這都是誰害的?”她苦笑著諷刺。
對方沉默不語,理虧了吧,可為什么還不放手?林菀抽了抽鼻子看著他的眼睛說:“姓陳的,你為什么老出現在我眼前,我恨你,你不知道嗎?我每見你一次都很不得把你千刀萬剮,恨不得喝你的血,抽你的筋……”她咬牙切齒的說著,每一個字都似乎用了全部力氣。
“我知道?!?
“那你為什么還要出現?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我想要你?!?
林菀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由得盯住陳勁的臉,可是看到對方認真的表情她意識到自己沒聽錯,一時竟不知如何接下去,事態開始偏離了軌道,朝著她無法預知甚至有些恐懼的方向發展,因為她看到他的臉低下來,越來越近。
陳勁終于如愿以償,和預想的一樣,不,比預想的感覺還要好,她的唇軟的不可思議,厚度剛剛好。他從輕輕輾轉到探入深尋,不顧對方在懷里拼命的掙扎,一只手將她雙手牢牢的扣至背后,一只手托著她的后腦,盡情享受著對方的柔軟和香甜。那把黑傘被丟在地上,仰面朝天,孤零零的見證著這一場雨夜里的掠奪。
林菀要瘋了,真后悔晚上怎么不多吃幾口飯,也不至于現在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就這么在大街上被一個自己憎惡怨恨的男人欺負。她兩只手被他扣在身后,身子緊緊貼著他的,擠得她呼吸困難,隔著薄薄的夏裝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硬邦邦的胸膛,還有那灼人的熱度。她開始害怕,第一次從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這樣侵略性的危險。她以前也知道他很可怕,他甚至會打女人,并且曾多次流露出輕薄之意,可她以為那只是作弄或嚇唬自己,不是她妄自菲薄,她從不認為自己是他們那種人感興趣的類型。
不得不說,這是個讓人意亂情迷的吻,陳勁吻的投入至極,簡直是欲罷不能??蛇@只是他一個人的想法,林菀被動的承受著那條濕滑的舌頭在口腔里作亂,心里厭惡到極點,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只恨不能真吐出點什么到他嘴里。胸腔里的空氣幾乎被他吸盡,大腦開始缺氧,她心中大叫不妙,對,她還有雙腿,可是腿還是沒力氣,酸酸麻麻的使不上勁兒。咬他?可是他不但不怕疼,血腥味一出現,就跟見了血就興奮的嗜血動物一樣,吸允得更加猛烈,幾乎要將她的舌頭生吞入腹。
忽然眼前一黑,這人渣居然用手把她一直瞪大的眼睛給蓋住了,等等,這不是意味著……果然,手上的束縛沒有了,她立即把握機會伸手推他,打他,捶他,可他身上硬邦邦的簡直就是一石疙瘩。
陳勁只把林菀的小打小鬧當作情趣,換了個姿勢一手摟著她的脖子,一只手從她的衣擺探進去,她的皮膚可真好,上好的絲綢一樣,柔滑細膩帶著些涼意,只是這么一碰觸,就把身體里那股邪火給勾了起來。
林菀羞憤交加,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拿刀切碎了喂狗,她兩只手繞到他的后背就是一通亂撓,本以為又是徒勞之舉,沒想到陳勁居然抽了口氣,隨即松開她,表情很憤怒,又有點痛苦,林菀哪還管他太多趕緊借著機會逃跑,只是沒跑上兩步就被拖回去并攔腰抱起,她頓時尖叫著大呼救命。
街道上空蕩蕩,只有一兩輛汽車飛馳而過,沒人在意路邊發生什么,哪怕是一場即將上演的罪惡。
路燈之下,陳勁滿眼都是跳躍的小火苗,惱怒中帶著明顯的欲望,他打開后車門把亂撲騰的女人塞進去,自己也隨后進去壓制住她,剛才林菀那一頓抓可把他惹毛了,不用看也知道后背是什么慘狀。這當然不是林菀的殺傷力太大,而是幾個小時前他家老爺子那一通板子的成果。
第17章
雨夜(下)
沒錯,陳家的大家長陳慎行終于回來了,先到部里匯報工作,然后奔赴一個個接風洗塵宴,抽空叫來線人了解倆兒子的近況。不能怪他搞得像警匪片,他這工作常常是一走小半年,家事上算是個甩手掌柜,兩個兒子一個膽大包天肆意妄為,一個游手好閑四處惹事,夫人又是個沒主張的,哪能讓他放心呢。甩手掌柜也不能真正甩手,每次回家都是陳家的清算日,怒吼咆哮少不了,板子聲討饒聲更是少不了。
這一回,老頭聽了秘書的匯報后,差點沒背過氣去,一把將手里的文件摔到桌子上,“混賬,這兩個猴崽子,越來越不像話了,簡直是作死?!?
當天下午,陳勁就被家法伺候了。陳慎行一邊打一邊罵:“陳醉做錯事活該受罰,你這樣算什么?這么大的事都敢瞞天過海,你把別人都當傻子嗎?”
“人家孩子沒了就夠不幸了,你還雪上加霜,要把人憋屈死嗎?”
“你也不想想你這么大的動作對你外公你舅舅他們是什么影響?是不是要把陳袁兩家都拉下水你才滿意?”
“禍害,就是一對禍害。”
陳勁一聲不吭的忍著,他不想反駁也無從反駁,因為老爺子說的對,那些大道理他都明白,但理論是一回事,實際是另一回事,難道他要眼睜睜看著弟弟被逮捕被判刑?難道把陳醉給判個十年八載的對方就能起死回生?
說實話他不認為自己錯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個社會就是弱肉強食,別人說什么公正公平,那是他們沒那個凌駕于公正公平之上的籌碼。
再說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拿家族的名譽和親人的政治前途冒險,平時哪一樁事他不都做足了功夫,確保萬無一失。這一次也是如此,他當即調查了王瀟的背景,恰好發現他父親曾涉嫌某個重
案,然后又連夜找人調出關鍵資料,那幾張白紙就像如來佛的一道符咒,立即壓下所有風浪。要怪就怪這個世界太復雜,貓膩兒太多,反正誰也不干凈,他所做的也不過是渾水摸魚罷了。
老頭越打越生氣,指著陳勁的腦門問:“你把那小崽子藏哪去了?有本事闖禍就有本事承擔,像縮頭烏龜似的躲起來算什么東西?”
陳勁不語,心說您自己生的兒子您還不知道么,他要那么有種,我就少操多少心了,何必搞得一身罪孽。
“別以為躲起來就沒事了,他有本事一輩子都別回來,回來我不用法院判他,直接打斷他的腿……”
陳勁知道,這一頁基本是翻過去了,老爺子雖然氣不過,但他也不傻,有些底線是不能觸及的,只要陳醉近期不要露面就成了,但同時,他也慘了,因為老爺子一肚子火氣沒處發,都交代他這兒了。
最后竹板子都打劈了,陳勁的后背當然也是千溝萬壑慘不忍睹,袁女士適時闖進來撲在兒子身上哭天抹淚,陳老爺子的力氣也所剩無幾,指著他們母子搖了搖頭,氣呼呼的回書房抽煙去了。
陳勁在挨打的時候想起了林菀,葬禮那天下午,他去了墓園,不論如何,還是應該去說聲對不起。一進墓地,遠遠的就看到一個女人抱著墓碑垂著頭一動不動,直覺告訴他,這女人就是林菀,只有她才能做出這般舉動。走到近前一看,果然是她。人早就被淋成落湯雞,已經昏厥了,額頭滾燙,他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她的手掰開……
其實她的錢包一直放在他車上,但那天他沒有留下,而是隔了幾日特意送到她家,也許是他不想讓她知道是自己送她去的醫院,也許,他只是想多一個機會看看她,因為她的樣子,真的挺讓人不放心。
一晃又好幾天過去了,不知道那姑娘現在如何了,于是他在床上趴了半晌兒,等后背上的藥膏干了就借故跑了出來。
一來就看到林菀失魂落魄的走在雨里,也不知道撐傘,他在后面慢吞吞的跟著,心想看來還是沒過勁兒,女人果然是感情動物,非要來個驚天地泣鬼神方能罷休么?看著她淋得濕漉漉的樣子,心里又涌出異樣的情緒,他就知道自己最見不得這女人凄凄慘慘的模樣,凄美的要人命。
后來看到她東西掉了,她彎下腰去撿卻呆著不動了,他稍作遲疑還是拿傘下車,接下來就有點失控了,他發誓他只是來看看,沒想過做什么不堪行徑,他自認還沒那么禽獸。
可是一看到林菀被濕衣服勾勒出的曲線,還有那顫抖的紅唇和濕漉漉的眼神,他就開始心猿意馬了。于是他親了她,該死的感覺又那么好,讓人想進一步探尋,于是侵略,廝打,傷口被她抓疼,真他媽的疼,比他挨打和上藥的時候要疼上好幾倍,這才徹底激怒了他。
誰知道呢,也許沒那么疼,比這個難受幾倍的罪也不是沒受過,也許他只是為自己的荒唐行為找一個借口,反正今晚是要定她了。
林菀呼哧呼哧的喘息著,幾十分鐘前她還滿心的哀傷悲慟,現在全是驚慌恐懼,這一晚上的變數太多了,發展到現在幾乎是在劫難逃,她從不知男女力量相差如此懸殊,王瀟從來沒對她動過粗,偶爾玩笑打鬧時也是點到即止,她常常把他推倒掀翻然后自以為力氣蠻大,現在才知道原來男人是這么的可怕。
密閉的空間里,兩個人身體交疊一處,呼吸交錯,經過剛才的一番淋雨身上都幾乎濕透了,林菀更是狼狽,披頭散發,衣襟也被扯開,而陳勁的手正按在她起伏的胸口,隔著的一層胸衣仿佛形同虛設。他的身體很燙,肌肉緊繃,每個細胞都叫囂著危險,她不敢動,也不能動,任誰被一百多斤的塊頭這樣壓著都沒個好。
“怎么不鬧了?嗯?”
陳勁抬起手把林菀擋在眼前的一縷濕發捋順到耳后,感覺到她劇烈的顫抖,他忽然抬起上身,惹得林菀一聲尖叫,其實他只是伸長手臂打開燈,因為想看得清楚一點。但是不小心扯到后背的傷口,不由得嘶了口氣,這個動作又讓林菀如臨大敵。現在的她像一只被猛獸按在掌下的小動物,異常的敏感,小臉煞白,紅唇微顫,眼睛睜得圓圓的,睫毛上還沾著淚珠或者是雨滴,像一朵帶著晨露的小花,美麗,脆弱,又讓人想要去破壞。
陳勁喘了口粗氣,抬手再次撫上林菀的臉頰,車廂里的溫度越來越高,可她臉上卻依舊冰涼,他一開口聲音都啞了許多:“這么看你還挺好看的?!?
所謂燈下看美人,果然不假,平時看林菀也就是個姿色中上的姑娘,頂多是有點特色,恰好是他待見的那一種,可此刻配上她那驚慌失措的表情,堪稱為驚世駭俗的美人。陳勁立即被這個詞給雷到了,不就是一女人么,什么時候辦個事兒還想這么多,趕緊做吧,然后就不用貓抓似的在心里惦記了,像個沒開過葷的蠢小子似的,自個兒都鄙視自個兒,想到這兒他再次低頭親了下去。
和陳勁的氣喘如牛不同,林菀的呼吸越來越輕,最后變得幾不可聞。一方面是被他壓得實在喘不過來氣,另一方面她真是不知所措,因為她感覺到某人的反應了,她知道那意味著什么,這種恐懼不比被人用槍指著太陽穴好上一絲一毫。
陳勁輕咬她柔軟的唇,吸允她滑溜溜的舌頭,雖然他現在已經到了極限,但潛意識里還是不希望對她太過粗魯,他想讓她放松一點,也好受一點。親她的同時,罩住她胸部的手微微收緊,沒有預料中的戰栗或呻吟,好像是抓了一把棉花一樣,軟是夠軟但是一點成就感都沒有。于是他又重重的捏了一下,還是沒反應,怎么回事,難不成這里面是硅膠?
不由得抬起頭看她,卻發現林菀已經淚流滿面,兩眼空洞的看著車頂棚,兩股淚水像清泉一樣從她的眼角往下淌。他心里忽然一顫,理智也回歸了幾分,林菀不應該是這樣的,她應該是不到最后一秒都不會停止反抗的那種人,而不是一條認命的瀕死的魚。
他疑惑的同時,手向下移,停留在她牛仔褲的紐扣上,那一枚金屬扣子就像是一個至關重要的按鈕,一經啟動,便無可逆轉。
林菀終于有反應了,身體狠狠的一抖,抬起手按在陳勁的手上,明明輕柔無力,卻又帶著異常的堅定。同時眼睛也看向他,水霧迷蒙中,帶著幾分驚恐,幾分憤怒,唯獨沒有乞求。
“為什么不反抗,也不求饒?”
林菀移開視線,再次看向車頂,凄楚的開口:“今天是他的生日……王瀟的生日。”
正在興頭上的陳勁猶如被澆了一盆冷水,渾身蒸騰的欲望一下子消了一半,他意識到今天即便得手了,林菀的腦子里想的也是另一個男人,一個死去卻依然占據她全部的男人。有那么一瞬間他腦子里閃過很多念頭,進行到這一步是個男人都不會停下來,她也放棄反抗了,只需一個動作,他就能斷了念想,她也解脫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