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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撕裂
到了公寓樓下,林菀又突然抱著座椅不撒手,嚷著:“不要拉我,我要睡覺。”敢情她還把車里當家了,陳勁黑著臉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扒開,惡聲惡氣的打橫抱出來,又是咣當一聲,腦袋撞車門了,老李聞聲閉了閉眼,被陳勁瞪了一眼趕緊縮回去把車開走。
等陳勁把林菀弄進家門的時候,后背都濕了一大片,還沒見過這么能鬧騰的女人,耍起酒瘋來力氣跟男人有一拼。林菀大概是剛才被磕暈了倒是消停了,只是經(jīng)過一頓折騰,裙子有些變形露出一側(cè)肩膀,本來盤起的長發(fā)凌亂的散開,有幾縷纏繞在纖細的脖頸上,雪白的肌膚在黑發(fā)的映襯下造成強烈的視覺沖擊,隨著呼吸而起伏的胸脯更是讓人移不開眼光。陳勁不由得喉結(jié)滾動,剛剛還覺得這女人瘋瘋癲癲的又墮落又討厭,現(xiàn)在安安靜靜的看起來還是那么吸引人,不管怎么樣還是得洗干凈了再說,何況她現(xiàn)在還昏睡不醒。
陳勁把林菀扒光了放到注滿溫水的浴缸里,這個過程還是相當考驗意志力的,眼前的女人像是剝了殼的荔枝,還是極新鮮的,看著就想一口吞掉。還好,雖然不能立刻拆吞入腹,但是這個過程的福利也是大大的,哼哼。
不哭不鬧不撒酒瘋的林菀還真是乖巧啊,像條睡著的美人魚,長發(fā)在水中散開,如同柔軟的水草隨波蕩漾。只是浴室的燈太亮,浴缸里的水又太清澈,以至于陳勁無法繼續(xù)展開唯美的聯(lián)想,所有的注意力都停留在女人凹凸有致的身體上,急促的呼吸幾下,強大的意志力還是輸給了生理反應(yīng)。
他開始不耐煩,胡亂往她身上撩幾下水就打算把她拽出來,一把小心把水濺到她耳朵里了,林菀開始撲騰,然后忽然趴到浴缸沿開始大吐特吐,把陳勁給惡心壞了,心說這蠢女人還真會煞風景,他惱火的旁觀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捏著鼻子找來工具清理。
林菀終于吐夠了,閉著眼睛嚷嚷了一句:“王瀟,我頭疼。”
這下可把一直黑著臉的陳勁給惹毛了,王瀟王瀟,世界上就那么一個男人怎么著,沒他地球還不轉(zhuǎn)了?他拿起一旁的花灑直接把冷水噴在林菀臉上,咬牙切齒的說:“看清楚我是誰?”
被冷水這么一激,林菀終于尖叫著睜開眼睛,可是她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慍怒的男人仍是一臉的茫然,陳勁鼻子都氣歪了,想不起來是吧,他丟掉花灑把林菀從水里提出來,拎小雞一樣直接濕漉漉的扔到床上,然后開始解皮帶,一邊脫一邊惡聲惡氣的發(fā)狠:“我教你想不起來,我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今天,忘不了我。”
陳勁脫完衣服直接撲到林菀身上狠狠的親吻,準確說是啃咬,林菀痛的連聲尖叫,一會兒工夫嘴巴就腫了,脖頸胸前都是紅紅的吮
痕,即便是意識不清也感覺到了危險,于是尖聲叫喊奮力掙扎。陳勁早厭煩了和醉鬼拼力氣,直接扯過皮帶把她的雙手綁在床頭,進行下一步之前忽然爬起身從床頭抽屜翻出一盒杜蕾斯,一邊撕包裝一邊憤憤的想著,林菀,看看你到底有什么魔力吧,今天就做一個了結(jié)。
撕裂的劇痛讓林菀瞬間清醒,她難以置信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赤裸著的男人,隨即意識到自己正在經(jīng)歷著什么。
“畜生,下去,出去。”她尖叫著試圖掙扎,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被束縛住了,那一瞬間她想殺人,想把身上的人撕個粉碎,以往的所有恨意加在一起都不如此刻來得強烈。
陳勁也很詫異,誰能想到一個連未婚夫都有了的女人還是處女呢,如果這話跟他那幫哥們兒說了還不都得笑抽了,肯定會說那男的有毛病,要不就是這倆人都有病,一對性冷淡。再說幾個小時前這女人還風情萬種的出入那種場合,一副隨時都可以跟人開房的模樣。這個可能性壓根沒在他腦子里出現(xiàn)過,所以動作毫不憐惜甚至帶著些惡意的粗魯,他只想讓她記住自己記住今晚,現(xiàn)在看她殺人的眼神,他知道他的目的確實達到了,這女人恨不得把他碎尸萬段。
陳勁心頭一凜,這才意識到自己今天有點失態(tài),邏輯性和判斷力以及自制力統(tǒng)統(tǒng)放羊吃草去了。腦子費力的轉(zhuǎn)了那么一圈,他把這歸結(jié)為對林菀的求而不得,事已至此,繼續(xù)眼下的動作才是王道。
事實上,即使是想停也停不下來,全身的血液都涌向那一截海綿體,他現(xiàn)在就是行駛在南極的破冰船,就是即將沖向太空的火箭,他是探險家,他是征服者,沒人能阻擋得了他前進的意念,何況只是一層薄薄的結(jié)締組織。他沉重的喘息著,伸手撫上林菀的臉,極盡溫柔的說:“林菀,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弄疼你了……”
呸,林菀朝他臉上吐了一口,畜生就是畜生,他媽的連重點都分不清。
“畜生,快放開我。”她嗓子都啞了。
陳勁忽然笑了,屈指捏了捏她的臉蛋,語氣里帶了幾分無賴:“傻姑娘,太晚了,現(xiàn)在我們只能繼續(xù),我盡量溫柔,你也得學著享受……”
“你去死,”林菀眼睛通紅,像要噴出火焰一般,怒罵道:“禽獸不如的東西,滾開。”
陳勁身體往前挺進幾分,口中奚落道:“禽獸?你知不知道你今晚這個樣子吸引了多少禽獸?要不是被我撞到了,你連被誰上了被幾個人上了都不知道。”
林菀疼的直抽氣,開始口不擇言:“是誰我都愿意,只要不是你。”
陳勁一聽就黑了臉,諷刺道:“是么?那可讓你失望了,現(xiàn)在你愿不愿意也沒得選了。”狠勁兒一上來,只顧著紓解自己的欲望,一沖到底,也不管青澀如她能否承受得住。
林菀忽然不再做聲,因為她知道已經(jīng)無力回轉(zhuǎn)了,現(xiàn)在她只希望這一切快點結(jié)束,就當被惡狗咬了,就當是噩夢一場,反正她每晚都要做噩夢的,她把頭偏過去不去看那張面目可憎的嘴臉,她試圖忽略下體的疼痛,試圖把這丑陋的一幕從腦子里清除,可是,這一切都是徒勞。
最脆弱的地方遭到最粗暴的對待,伏在身上的是一只嗜血的獸,血氣的彌漫只能勾起他更強烈的摧毀欲望。她強忍著不哭不叫,給自己保留最后一點尊嚴。可是太疼了,這無疑是一場酷刑,她聽過滿清十大酷刑,不知道到底有多殘忍,可是對一個女人來說,這就是世間最殘忍的事。這不單單是強
暴,還是一場屠殺,殺死了她的青春,貞潔,所有美好的東西,今夜過后,不復(fù)存在。
想到這里,林菀心里的悲涼覆蓋了身體的疼痛,所以她的眉頭舒展開了,表情也不那么痛苦了,大大的眼睛里一滴淚水都沒有,連呼吸都稀薄得似有若無,靈魂仿佛已然出竅。
她超脫了,陳勁不滿意了,把她的臉強行扳過來面對自己,用最殘忍的語氣宣布:“林菀,看清楚了,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你給我記住了,以后再敢忘了我,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林菀定定的看著他的臉,心想,生不如死,你已經(jīng)在做了不是么?她以前只知道世間有丑惡,卻不知丑惡到如此程度,她知道眼前的人非善類確切說是個惡人,卻沒想過他會如此罪大惡極。他每次出現(xiàn)都是帶著惡行,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罪惡。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呢?她看著他的眼睛,直直的看進去,她想知道那里到底還有多少惡魔,可是她失敗了,她從那里只看到了自己,狼狽,屈辱,不堪。
折磨永無休止,原來這種事是沒有最疼只有更疼,林菀閉上眼睛,她第一次有了想死的念頭,她在心里無聲的說,陳勁,你要么今天弄死我,否則我林菀發(fā)誓,一定要把你欠我的一件一件全部討回來,加倍。
盡管整個過程沒有對方的互動,陳勁還是很滿意,不得不說,林菀的身體真的很銷魂,他想起剛剛那個荔枝的聯(lián)想,其實他并不太喜歡荔枝覺得味道太淡不夠味兒,可是眼前這一枚,卻是恰到好處,新鮮欲滴甜而不膩,只吃一次便上了癮。
比她的身體更讓他愉悅的是征服她這個人所產(chǎn)生的成就感,看著她從不甘到認命的表情變幻簡直是莫大的享受。結(jié)束的時候他發(fā)出長長的嘆息,然后解開林菀被綁住的雙手,輕柔的撫摸著她的手腕,白皙的肌膚上呈現(xiàn)一道道紅痕,看起來讓人心疼,卻又帶著幾分令人悸動的殘虐凄美。
他抬手摩挲著她的臉,她的臉頰居然是涼涼的,他失笑,看來自己還不夠賣力,沒能讓她徹底熱起來。手指觸摸到她發(fā)跡處時微微一頓,那里有一條小小的疤痕,像是上等瓷器出現(xiàn)了一道瑕疵,卻絲毫不影響她的美,反而變得獨一無二。他低頭親吻她的傷疤,然后一寸寸下移,到緊閉的雙眼,到小巧的鼻子到軟軟的唇,還有尖尖的下巴,最后他把頭埋到她的肩窩,低低的喚了聲:“菀菀。”
第一次這樣叫她,還挺好聽。
第22章
行兇
等身邊的人發(fā)出均勻綿長的呼吸時,林菀才睜開眼,眼神空洞如千年古井,她一直清醒著,從始至終,她多希望自己不那么清醒,那樣痛苦的記憶也可以模糊一點。可是不行,她的大腦里像是被人安置了一只儀表,清晰的記錄著他的每一次挺近,撤退,甚至還在計算著他的頻率和力度,她覺得自己要瘋了。
林菀撐起身子慢吞吞爬下床,渾身酸疼,兩條腿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酥軟無力,邁出一步都格外艱難。一腳踩到了一個黏糊糊的東西差點滑倒,她低頭一看,那個丑陋的家伙在黑暗里泛著星星點點的光,像是在示威,一種強烈的惡心感從胃里往上涌。
在浴室門口找到那條被揉搓得不像樣子的裙子,瞥見里面的一地水漬,剛剛那個人渣還抱著她在這里清洗罪證。在門口穿鞋的時候,她手上的動作忽然一頓,然后把鞋放下,轉(zhuǎn)身走回臥室。
各種體液混合的氣味迎面撲來,讓林菀的胃再次不安,可她已經(jīng)吐無可吐,只能捂著胸口干嘔。床上的人睡得正酣,窗簾沒拉有月光透進來,依稀可見他的五官,嘴角微翹,帶著得逞后的滿足。林菀輕輕的做了個深呼吸,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折回來,按道理她該立刻逃開,越遠越好,可是最后一刻心里忽然有個聲音說,不能就這么走了。
目光瞥到剛才自己枕著的枕頭,一個念頭一閃而過,先把她自己嚇了一跳,隨后太陽穴開始一鼓一鼓的疼,血管里的血液開始沸騰,狂躁的叫囂,做吧做吧……當她把手放到枕頭上時是顫抖著的,原來她還沒有徹底清醒,不然怎么會如此瘋狂,可是她根本沒辦法阻止這種瘋狂。
林菀在電視上看到有人被捂死的情節(jié)時,曾開玩笑說這種死法是最難受最窩囊的,換做我寧可要一顆子彈來個痛快,也不要窒息而死。她不知道此刻陳勁是什么感覺,氧氣一點點流失?脆弱無助?還是絕望等死?她只知道自己一定是瘋了,她和他們沒什么兩樣,都是罪犯,可如果這樣才能終結(jié)所有的怨恨,那就讓她變瘋吧,她寧愿下地獄永世不得超生,也好過在人間被仇恨煎熬。
林菀跪在床上,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到一雙手上,感覺到下面開始劇烈的顫抖,她害怕極了,她連一只雞都沒殺過,現(xiàn)在卻在殺人,殺一個強悍的人,命運還真是諷刺。可諷刺的事情絕不止如此,就在她感覺時間已經(jīng)過了很久,全身肌肉開始僵硬,僵得她擔心自己要石化時,意外發(fā)生了,她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大力掀翻,整個人連同手里緊緊抓著的枕頭一起,從床沿栽下去噗通摔到地上。
那一瞬間林菀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失敗的懊惱,而是松了口氣,同時聽到床上傳來沉重的喘息聲,片刻之后,床頭的燈亮了,然后她看見那個人下床朝她走過來。他只穿了一條睡褲,赤裸的上身有汗水,在燈光之下泛著點點光澤,從她這里看去,他顯得更加高大魁梧宛如古希臘神話里的天神。他走路的節(jié)奏像動物世界里的慢鏡頭,姿勢優(yōu)雅的如同草原上散步的豹子。她根本感覺不到自己是否摔疼了,只聽到心臟跳得震天響,就像運動會上節(jié)奏鮮明的鼓聲,咚咚咚,只不過這不是為運動員助威,而是宣告自己死期將至。
可笑的是她這時候居然還有力氣向后挪動身體,在做垂死的掙扎嗎?人果然都是怕死的,只是她的移動比慢鏡頭還要慢,最后悲哀的發(fā)現(xiàn)身后就是墻壁,無處可逃了。而那人也早已走近,蹲在她的面前,她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額頭布滿汗水,表情卻異常的平靜,可她知道那一定是暴風雨前的平靜,因為她留意到他太陽穴鼓起的青筋。
果然一秒剛過,一個呼呼作響的巴掌落在她的左臉上,同時響起的還有自己的尖叫和那人暴怒的咒罵“賤人”。她的頭被打偏,身子重重的向右倒去,緊接著耳朵開始嗡嗡作響,感覺有溫熱的液體從鼻孔流下,臉上開始火辣辣的疼,這才是真正的打人,與此相比,她之前給他的那一下簡直是小兒科。
下一秒,她的頭發(fā)被連根揪起,力道大得幾乎要扯破她的頭皮,她看到那人猙獰的臉,聽見他惡狠狠的聲音:“不知死活的東西。”緊接著他用力一搡,她的腦袋就朝后撞去,霎時間天昏地暗滿眼都是金星,這次真的要死了吧?
可她的命還真是大,不知過了多久,她還是恢復(fù)了知覺,睜開眼,眼前依舊是那個一臉怒容的男人,而她的苦難還遠遠沒有結(jié)束……
陳勁抬起右手放到林菀的脖子上,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是不是很遺憾?差一點就成功了。”
也不等她回答,繼續(xù)道:“窒息的感覺,你要不要試試?”
說完手掌慢慢收緊,他有信心只要一只手就能要了這個女人的小命兒。剛才他睡得太實了,以至于一開始感到憋悶還以為是做夢沒太在意,直到呼吸越來越艱難,那種生命即將被吞沒的感覺與某段記憶重合,他才想起要掙扎,沒錯,即使是在夢里,他也是怕死的。
等他掙扎著從噩夢中醒來,一時間還有些恍惚,看看黑黢黢的房間,再看看自己,這才想起他早已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然后,他開了燈,當他看到縮在地板上的女人時,先是錯愕,隨即震驚,然后,暴怒。
沒有求饒,沒有呼救,喉嚨里只有呼呼的氣息消逝的聲音,林菀的臉越來越紅,呼吸輕的幾不可聞,兩只手胡亂撲棱幾下就無力的垂下了,一雙漆黑的大眼睛空洞的越過他望向不知名的地方。
陳勁忽然松了手,冷笑著說:“死了多沒意思,我說過讓你生不如死,決不食言。”說完站起身活動著發(fā)僵的手腕,居高臨下的看著林菀起死回生般的導(dǎo)氣,然后狼狽不堪的咳嗽,也不等她咳嗽完,抬腳踢踢她的小腿,命令道:“起來。”
然后聽到林菀抽了口氣,他又惡意的踩了踩,這回直接換來她嘶啞的哀嚎,他心想這死女人不是骨頭硬嗎,現(xiàn)在知道服軟了?不耐煩的再次命令:“自己站起來。”
林菀低聲抽泣著沒動彈,來脾氣了這是?陳勁剛落下幾分的火氣又躥上來了,“讓你起來聽不懂人話是不是?”說著朝她小腹踹了一腳,也沒使多大力氣,她卻條件反射般的往后仰,哐當一聲悶響,又撞到頭了。
這一回似乎有點嚴重,因為林菀的身子軟軟的順墻滑了下去,再也沒出聲,陳勁漠然的看了會兒,心想你就裝死吧,一個女人家家心狠手辣彎彎腸子還這么多,真可恨。可是看著她軟趴趴的樣子,他的火氣倒是消了大半,折騰了一晚上力氣也所剩無幾。手上黏糊糊的,低頭一看,還沾著她的鼻血,他嫌惡的抽出紙巾擦了又擦,懶得再理睬她直接躺回去繼續(xù)睡覺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起床,陳勁發(fā)現(xiàn)林菀還保持昨晚的姿勢躺在那,一臉狼藉,他這才感到一絲驚慌,不會真死了吧?他趕緊湊過去探她的鼻息,還好有熱乎氣兒,臉上熱得燙手,應(yīng)該是燒暈了。
第23章
代價
林菀醒來時,還沒等睜開眼睛,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立即皺眉,撩起眼皮一看,果然沒讓她“失望”,雖然這個房間很大,乍一看有點像賓館,但是仍然能看出這是一間病房,很高級的病房。
視線掃了一圈,最后落到沙發(fā)上,那里坐著一個小護士,手里捧著一本花花綠綠的雜志正看得津津有味。大概是感覺到她的視線,小護士抬頭,露出一張俊俏的瓜子臉,驚訝道:“呀,你可醒啦,感覺怎么樣?”
“我怎么在這兒?”林菀有點搞不清狀況。
“當然是生病了。”
小護士笑呵呵的走過來,拿起床邊的電話就要撥號,嘴里嘟囔道:“這就通知陳先生……”
“等等,我得了什么病?”林菀這才發(fā)覺身體是不太對勁,后腦勺也很疼。
“重感冒,輕微腦震蕩,右小腿腓骨骨折,嗯,還有……”小護士噼里啪啦的數(shù)落到最后表情有些不自然。
“什么?”林菀一聽到“骨折”二字就懵了,誰骨折?抬頭一看,那裹著一層石膏被吊起來的可不就是她的腿?
小護士走后,林菀的眉頭還是緊鎖的,她把昨晚,不,據(jù)說她昏睡了一天一夜,也就是前晚的事情大致回憶了一下,因為醉酒記得不甚清晰,但是重要情節(jié)還是印象很深的,比如說她被那個人渣強暴了,然后她采取了極端的報復(fù),結(jié)果自然是未遂,也因此被他折磨了個半死,現(xiàn)在脖子腦袋還疼著,看看自己那可憐的右腿,她猜想如果不是從床上掉下來時摔的,就是那人渣在她昏迷時惡意報復(fù)敲斷的。
林菀消化了一下這讓人難以接受的事實,然后又為自己哀悼了一陣子,忽然想起米蘭,那晚自己就那么被陳勁拖回來,也不知道她后來怎么樣了,想到這趕緊拿起床頭的話機撥給她,打了幾遍才接通,急切的問:“小米,你還好嗎?”
“菀菀……”米蘭聲音有點啞。
“那天后來怎么樣了?”
“見著那女人了,揪掉她一綹頭發(fā),還把她鼻子打出血了,丫的居然是整出來的,一拳就揍歪了,真解恨。”一說起自己的輝煌戰(zhàn)績,米蘭立即打起幾分精神,啞著嗓子說的有聲有色。
“那錢嘉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