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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檀花樓自鳴鐘鐘擺指向十點整，陸錚隱忍著怒火坐在棕色的皮質沙發上久等不來陸衍下樓。

“老爺，我去叫一下小少爺吧。”在老宅呆了那么久，王媽怎會不知老爺子心中所想。小少爺遲遲不下樓，老爺也不肯上樓堵著氣看要等到什么時候，爺孫倆不知誰比誰倔。

“不用，我倒要看看得等到什么時候。”老人出聲阻止了王媽。

劉秘書是陸衍的人，早在陸錚走出陸氏大門時就已經通知了陸衍。老人家沉浮商場幾十年如此淺顯的道理怎會看不透。

陸衍在等，等來的人知難而退；

陸錚也耗，看誰的耐心先耗盡。

時間一分一秒的緩緩飄過，鐘擺擺向十一點整，陸衍的身影出現在了樓梯間。終是老姜耗盡了這塊小姜的精力。

“我怎么也沒想到陸家能出癡情種，真稀奇。”

陸衍沒有接話，他知道爺爺此行的目的，但注定不能如他所愿。

光是靠他一人不足以絆倒嚴欽平，陸氏是他手中的砝碼卻也是他爺爺的逆鱗，亦如唐婉于他。

“如果您今天是來談嚴書記落馬那件事的，那沒什么好談的。他必須進去，沒有唐婉我一樣會動手，只是時間問題。”

“你作為陸氏的董事長，對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關系到股東們的利益，事已至此我不再多說，你既然做了那就做的徹底，不要給人留后路。”

陸衍在等他的后半句，爺爺在樓下等了他兩個小時，絕不是就這樣簡單叮囑他做事做干凈。

“另外，事成之后，她得死。”

陸衍看著爺爺和他對視的目光，平靜的毫無波瀾。低沉渾厚的嗓音匯入他耳中。

樓梯間拐角那處，垂落在木質地板上潔白睡裙隱藏在陰暗處無人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