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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我會做到的!”她會做到的?她想即使他提出那樣的要求來,她也會去努力做到的。
“你這是看不起我嗎?”祁慕言想,他怎么也不會對一個女人用強的吧?
怎料向晚晴自己又誤會了,她心想是不是傷害到了男人的自尊了?以前他還是個小白臉呢!
“沒關系的,就算你是小白臉,沒工作,我,我還有錢,能養得起你的!”向晚晴的話一落,祁慕言的臉色很難看。
這個女人,別的怎么沒聽進去,就將沈娉婷那句小白臉給聽進去了?
要她養?不知道她會怎么養自己!有些期待!
“那你要怎么養我?”祁慕言好心的問問她,其實他的生活算不得復雜,也沒有別的豪門子弟那樣的浮夸,只不過對于吃飯穿衣的品味倒是一等一的講究,所以一個月下來沒有兩萬打底是不可能的,他不知道小女人會怎么養自己。
“你將你一個月想要的東西寫下來,我給你買,但是吃飯要回家來吃,我煮的飯還算能吃!”向晚晴想,自己的廚藝不算差吧?這個牛皮反正也吹出去了。
祁慕言一聽到她說煮飯,眼睛微微一彎,昭示著心情很好,那原本因為小白臉生氣的撲克臉蕩然無存。
小白臉的好處就是能吃她做的飯,他喜歡!
“好,那就這么決定了!但是我的婚后生活還沒告訴你!”祁慕言想,他還是想要嚇嚇這個小女人的,她怎么就這么不在乎自己呢?
“那,那你說!”她想想,剛剛確實是自己在說的,但是實質上的問題還沒解決呢。
“第一,婚后,你不能上我的床!”他淡定的說著,向晚晴想,這條符合我的心意,她于是重重的點頭。
“第二,婚后,你不能給我惹麻煩!”他想,這個女人惹了麻煩擺不平要是自己不在身邊怎么辦?向晚晴想,麻煩她從來沒去惹過,但是別人欺負的不算,也同意。
祁慕言見她這么的乖巧,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發,但是她接下去的話卻讓他氣個半死。
☆、緣來是你(四)
向晚晴猶豫了很久說,“其實你要是覺得寂寞的話,我,我,你可以不用顧及我!”她的意思是你可以干回你的老本行,但是她只是換了個說法說出來而已。
祁慕言被這個女人給氣的半死,什么叫做寂寞?他一心想要忍著這個女人,她居然說出了這番話來,他是不是要告訴這個女人,他已經寂寞了二十幾年了,想的吃的就是她。
向晚晴說完這話就后悔了,她好歹也是他妻子,怎么能這么不負責?
“祁慕言,今晚你去睡床吧,我睡客廳!”本著他是客,她是主的身份,她乖乖讓床。
但是她一想到那個該死的男人以后的行動,她就氣得爽歪歪,這個男人一點都不君子。
“好啊,那我今晚就睡床,不過你以后可不要后悔哦~”那一個哦字的尾音拖得很長,讓向晚晴不禁懷疑,他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向晚晴抱著沙發的枕頭,今天的一幕幕在腦海里放映著,似乎怎么都不相信自己一天之內就結婚了,還將自己的初吻獻出去了,她是不是該可喜可賀一下?
歪著腦袋,她拿過手機給陳瀟打了個電話。
“晚晴,這么晚打電話來干什么?”向晚晴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這些事情,但是對于跟男生相處,她比自己有經驗多了,她有一個男朋友,還有一個哥哥!
“也沒什么大事,就想問問你怎么跟男人相處!”她說的很淡,但是天知道自己的心跳得有多快,尤其是一想到跟那個妖孽一樣的男人相處,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化身為狼撲上去,淡定啊淡定,向晚晴,你什么時候就跳入了腐女那一行了?
陳瀟聽到這個跟男人相處的問題,一下子想到的就是安陽那個渣男。
“向晚晴,我嚴厲的警告你,你要是敢跟安陽那個渣男再來往的話,我們就絕交!”陳瀟那河東獅吼功一點都沒落下,中氣十足,也不知道那李勤怎么被拿下的。
向晚晴揉揉自己的額頭,這不交代清楚是不行的了。
“瀟瀟,我已經結婚了,對象不是安陽!”
“啊!結婚了,你這個死女人,竟然敢結婚,居然,”陳瀟在電話那頭忽然停了下來,不是跟安陽!
那向晚晴被誰拐跑了?
“啊!陳必成,你這個慢烏龜,我讓你慢,晚晴都跟別人跑了,都結婚了!”陳瀟在電話那頭瘋狂的敲著門,然后大喊著。
陳必成在那頭冷眼看著自家妹子,“是誰敢在我面前搶走了晚晴!”向晚晴看不到陳必成的臉色,還以為是開玩笑的,她會心一笑,有他們關心自己也夠了。
“瀟瀟,你還沒告訴我呢!”晚晴那柔軟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陳瀟深吸一口氣,哥哥的臉色是她從來沒看到過的失落,她以為他對晚晴是無心的,她想錯了。
“晚晴,你,你說!”她將電話開了擴音,哥哥還是晚了一步。
“我問你啊,怎么跟男生相處呢,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今天,他,還吻了我!”向晚晴講電話鬼鬼祟祟的,不想讓祁慕言聽到,但是她完全沒注意到后面那個高大的身影正因為找不到毛巾而靠近了過來。
☆、緣來是你(五)
祁慕言知道她在打電話,可能性還是陳家的那對兄妹,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那冷冽的眸子染上了溫情,他從未想過,自己也有一天會在一邊偷聽女子的電話,而且那談論的對象還是自己。
向晚晴講的小心翼翼的,又覺得是丟臉的說。
“向晚晴,你被親了?你強吻了人家,還是你被強吻了?”陳瀟郁悶的說著,向晚晴的臉色微紅,怎么是強吻了。
“陳瀟,那可是我的初吻,我怎么會去強吻人家!”向晚晴委屈的說著,她就算這么不靠譜的人嗎?她把話音提高了點,但是又怕祁慕言聽到了,然后縮了一下頭,將頭埋在了腿間。
向晚晴完全沒注意到,她的身后那尊大佛嘴角已經咧開了,似乎因為那句初吻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