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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晴在走的時候,腳步一停,但是隨即換上優雅的笑容,繼續跟著祁慕言流走在人群中,無心去管那些流言蜚語。
祁慕言微微有些心疼,大力的攬住了她的小腰,似乎這樣能給她傳去力量。
向晚晴轉過頭,給了祁慕言一個大力的微笑,盡管用盡全身的力氣,她都要告訴這個男人,因為他,她在這個宴會才會有資格做回自己。
那些難聽不堪入耳的話,她不是沒聽到過,只是她習慣了當做不知道,可是因為祁慕言,她要將這些習慣改變。
向博光書房
他不是沒看到人群中那個身影,那個他愧疚了二十多年的女人,與記憶中的疊加在一起,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和你媽媽怎么會這么的像?”他盯著大屏幕上的向晚晴喃喃自語。
“博光,該吃藥了!”還是那個溫柔可人的聲音,但是眼睛里卻帶著陰鶩,那就是前不久向博光正式對外公布的要娶回家的女人,韓萍。
“韓萍,辛苦你了!”向博光的臉色不好,看起來就像是老了十幾歲一樣,那長期以來的愧疚與那當年的事情的痛苦折磨著他的精神,就連又玲臨死的時候,他都不敢去看她。晚晴一直在記恨自己吧?所以他不敢疼愛她,怕的就是最后晚晴會反噬,將自己的疼愛當成一把仇恨的劍,插入自己的心臟。
“這就是晚晴吧,真的很美,跟姐姐那個時候很像!不像我跟晚霞!”韓萍說著,似乎有些慚愧。
但是向博光的臉色一變。“你在說什么!晚霞是又玲的孩子,跟你沒關系,你忘記了嗎?”他的話中帶著少有的厲色,韓萍知道這是向博光的最不愿讓人說的事情,可是那有什么關系?早在很小的時候,晚霞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只要她會在心里認那個女人做媽就好了。
“博光,對不起,我錯了,你吃藥,我先出去看看晚會還有什么缺的!”
向博光揮揮手,示意她下去。
“晚晴,我去那杯飲料來,你站在這里等我!”祁慕言看到她好像笑的有些勉強,嘴角也有些干,就想去拿杯飲料過來。
“好,你小心點!”她這一刻笑的放松,但是她說的小心,是指那些富婆,祁慕言了然的點點頭,笑的曖昧。
向晚晴嗔怪了下,然后把玩著手里精致小巧的寶寶。很難看不出,她的心情不錯。
但是潛意識里,她覺得有一道眼神跟著自己,她微微蹙眉,然后本能的看了過去。
晚會的酒池中央,安陽一襲白色的燕尾服,手里端著一杯香檳,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他英俊冷酷的外表不變,但是看著向晚晴的眼神卻冰冷異常。
向晚晴的雙腳就如同是被釘子釘在了原地,怎么都拔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走近自己。
“怎么?想用這種方式引起我的注意?不可否認,你成功了!”安陽看著大變后的向晚晴,心里是有吃驚的,但是眼睛里多的卻是鄙夷,
這樣的話讓向晚晴有些發蒙,但是她也明白安陽的用意,她殷紅的嘴角冷冷的凝起,端著高傲的姿態,拒人于千里之外。
“妹夫太自作多情,我等的是我的丈夫!”她語氣非常不友善,這讓原本就不屑的男人,抿著唇,不發一言,然后冷冷的走開。
“如果,你想搗亂,休怪我不客氣!”那是離開前,他對她的警告。
只是,向晚晴低嘲,她需要嗎?她的心抽痛著,卻發現淚早已干了,對待安陽,她其實早就沒有多少的期待了不是嗎?今晚,是個例外。
她冷冷的轉身,卻不想無意外的撞上了拿著飲料回來的祁慕言。
“看,這么不小心,去趟洗手間吧!”他寵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后將酒杯放到了侍從的托盤中,帶著她往洗手間走去。
不得不說,祁慕言是最貼心的王子,將所有的意外都考慮其中,所以飲料事件,簡直就是晚會中常有的事情。
她在廁所里換裝的時候,卻聽到有人進來了,她嚇的趕緊將廁所的廁門關上,然后就聽見了晚霞的聲音。
“媽,你叫我來干嘛!”
向晚晴倒吸一口冷氣,她睜大著眼睛,似乎懷疑自己聽錯了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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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燒了,嗚嗚,原定于今天的二更要推遲一下,親們請見諒。這個稿子寫了三個多小時,寫會兒躺會兒,這樣完成的,么么么噠~
☆、熱鬧是他們的,幸福是我的(七)
向晚晴屏住了呼吸,直覺告訴她接下去可能要聽到的內容是超乎了她的想象的。
只聽得一個溫婉的女聲在頭上響起,“你這孩子,不是說了多少回了,先不要叫我媽,讓有心人聽到了就該懷疑了!”說的不是別人,正是韓萍。
“媽,這是我們家,再說了,您隱忍了二十多年了,不就是為了這一刻,而且今天是我跟安陽訂婚的日子,這聲媽該叫!”向晚霞此時說話間有著說不出來的興奮,還帶著些許的小嬌羞。
“好了,媽叫你來不是為了這件事情的,媽是要告訴你向晚晴來了,而且還打扮的非常的漂亮,你可要小心安陽的心給勾走!”韓萍一看到那張臉就想到了向博光失魂落魄那樣,真是跟她媽一個樣兒,專門來勾引男人的。
“媽,您放心好了,從小到大她什么爭得過我的?從我五六歲被帶到那個賤人的身邊的時候,看著她在病床上激動的那樣,向晚晴還以為是那個賤人對我的愧疚,其實她不知道是因為生氣啊!”向晚霞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精致的妝容全部都扭曲了,好像在回憶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
向晚晴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從看到她穿著漂亮的公主裙的那刻起,她就發誓要將所有的一切抓在自己的手里。
“這樣就好,我的晚霞才是向家的公主,那個賤人跟她的孩子就該一起下地獄!”韓萍看到自己的女兒能爭能搶,心機絲毫不輸于自己,心里很安慰。
“媽,這還是您教的好,來,趕緊幫我補補妝!”向晚霞嬌羞的朝著韓萍撒嬌,然后在洗手間磨蹭了好 一會兒才離開。
她們沒意識到,洗手間關著的廁門里還有個換衣服到一半,卻聽到這驚天消息嚇的呆愣在原地的向晚晴。
她是無意識的,只知道眼淚一直順著自己的眼珠子往下流,一直流,總是停不下來,她想要不哭的,可是卻做不到。
她并非是堅強的,母親離世的時候,總是抓著她的手要說什么,然后又緊緊抓住了向晚霞的手,她以為是母親要她照顧好妹妹。原來這一切這么諷刺,母親是警告自己啊!
她蠢得可以,這么十幾年來認別的女人生的孩子做妹妹,十幾年來隱忍如一,就是因為她是母親去世后唯一的托付。
向晚晴,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可笑的人,活在別人精心編織的謊言里竟然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