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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一步,陳瀟離開了出站口。
她沒想到她不過是隨口一提,向晚晴就真的會來接她。
“瀟瀟,回來了?”她本來是想要上官瑞麒不要帶她回來的,后來陳瀟打電話給她,一定要堅持回來,但是她也怕路悠,所以喬裝著就來接她了。
“回來了!向晚晴,行啊你,現在是老板了,看看這一身!”向晚晴穿的是一身的黑色的職業套裝,顯得有些成熟,陳瀟的眼里有些開心,至少不是那個傻的可以的向晚晴了。
“你啊你,不知道怎么說你,你明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就一定要回來,你就不能聽我們的話嗎?呆在外面多好!”向晚晴接過她的行李,然后朝著她的車子走去。
陳瀟努努嘴,“你當全世界就只有你這么一個笨蛋啊,出了事情讓我不要回來,我又沒殺人放火的,只是面對個路悠,怕什么!”陳瀟滿不在乎的說著,其實她的心里就如同刀子在割一樣的痛。
“行了,我知道你嘴硬,說不過你,但是我可告訴你,陳瀟,你要是敢背著我跟路悠見面,我絕對不會饒過你!”向晚晴要挾的說著,但是一點都沒震懾力,反而被陳瀟給看扁了。
“向晚晴女士,原來你都是這么當領導的啊,我絕對不會饒過你,哈哈哈笑死我了!”
向晚晴是又可氣又可笑,這個時候她還跟自己開玩笑,開車來到一棟海邊的小別墅,這邊很偏僻,很少有人來,而且這里是她特意請了人來保護的,她出的錢,祁慕言出的力,當然是小七出的人。
向晚晴知道祁慕雅的本事,所以這件事情就讓他出個主意,但是錢也是不會少了小七他們的,會付給他們錢,小三還在這里安裝了不少的放追蹤的系統,所以一般的人是不會找到這個地方的,人追蹤的話,直接滅了,信號追蹤,這里根本就是盲區。
聽了向晚晴的話,陳瀟真的訝異了,原來祁慕言的手下還有這么多能耐人。
“向晚晴女士,你這是挖到寶了嗎?”陳瀟打趣著向晚晴,但是也想到了安陽,可是每一個渣男過后,總是會有一個陸勵成的,默默的守著你,或許不是天注定的,只是你偶爾散發出的那一種美就吸引了他,就這么簡單而已。
“陳瀟,我覺得你要是再說的話,今晚的菜,你就不用吃了,直接洗洗睡吧!”
“別啊,向晚晴,荒郊野外的,我不會做飯,你難道要餓死我嗎?而且向晚晴我才剛回來,剛回來啊!”陳瀟炸毛的吼著,性子倒是一點也沒變化,向晚晴笑著就脫下了外套開始給她做飯。
“哇哦~,果然是結婚的人,看看被開發的可以啊,這身材,這下真的完美了!”以前她總說向晚晴的不夠大,但是現在堅挺的很,穿套裝格外的好看。
“行了,少貧嘴,等會兒祁慕言也會來,你收斂點!”向晚晴雖然是這么說的,但是一想到祁慕言那廝,簡直就是,給她買情趣,他是嫌棄自己沒情趣嗎?是不是,她真的太不主動了?這個真的值得研究一下。
“對了,晚晴,你跟我哥哥說了嗎?我回來了?”陳瀟急急的問著,不知道向晚晴是怎么說的。
“還沒說,我是怕你哥哥情緒失控一下子找你回去,路悠太危險,我覺得沒必要告訴他,免得必成哥受牽連。”向晚晴一邊切菜一邊回著話,陳瀟走到廚房幫她洗菜。
曾經她們也是這么做的,還是好姐妹,可是兩人的心境卻完全互換了。
“陳瀟,你在想什么,水都快出來了!”
“陳瀟,菜葉子要被你全部弄沒了!”
“陳瀟,豬肉不是那么洗的!”
“陳瀟,你丫的,趕緊走,小蔥的葉子都被你揉捏的不成樣子了,這樣怎么吃啊!”
向晚晴看著陳瀟,還真的不讓她做事了,一想到自己以前也是這么模樣的時候,祁慕言怎么就能吃下那么一桌子菜?她可記得陳瀟說過,那天的菜真的是慘不忍睹的。
“向晚晴,我真的表現的有這么差勁嗎?”陳瀟喃喃自語,似乎很失落的樣子。
向晚晴拿著鍋鏟的手一頓,“不差勁,而是太差勁了!”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叮咚——”
“應該是祁慕言,瀟瀟,你開門吧!”向晚晴頭也沒回的說著。
只是陳瀟剛開門,臉色就慘白!
“怎么是你?”
------題外話------
嗚嗚,我報警了,可是警察罵我,說這筆錢拿不回來了。好難過。求安慰。
☆、獵獵殺
獵殺
站在她面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路悠,陳瀟的臉上一下子沒有了任何的血色。
“讓我進門!”他還是那么的強勢霸道,陳瀟的動作反應飛快的就關上了門。
只是陳瀟的反應終究沒他的力氣大,在關上門的時候,他一下子就頂住了門,不讓她將門關上。
“這位先生走錯了門,我以為你要去別的地方的!”陳瀟冷冷的說著,可是路悠執著的不放。
“陳瀟,將門給打開!”路悠不耐煩的說著,這么大的動靜,在廚房煮飯的向晚晴也聽到了。
“怎么回事?”向晚晴拿著鏟子走了過來,當她看到了路悠的事情,她氣憤的不行。
但是手里也沒什么東西,所以她就拿著手里的鏟子朝著卡在門縫里的路悠的臉上狠狠的打著他的臉。
“啊——”
路悠從來沒嘗試過這樣被打的,還是被卡在門里給打了,他的臉上是火辣辣的。
“路悠,我們都已經保密工作做的這么好了,為什么你還是能找到這里來?你還真是陰魂不散的!”向晚晴冷冷的說著,但是他們的工作真的做的不錯了。
路悠一句話都沒說,因為他們的工作確實做的不錯,但是自從他來到了國內之后,就好像自己被人牽著走一樣,他覺得無形中好像有人在安排著這一切。
路悠看著滿是敵意的人,心里卻在暗暗的思忖著,這件事情他原本以為是向晚晴做的,但是現在看來,向晚晴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