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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xiàn)在也所要承受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沒有任何可以開脫的借口。

周寒墨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把自己的人生走到了現(xiàn)在的程度，明明一切都很好，他為什么要把臉看得這么重。

愛人走了他就開心了？

周寒墨一直等到黑暗將他淹沒，他都沒有再有什么動作。

書房的門傳來幾聲敲擊聲，周寒墨依舊不想動彈，也沒有應(yīng)答。

蘇曼似乎是能理解他此時的感受，放輕腳步下樓去了。

周寒墨心里閃過無數(shù)的念頭，直到整個人疲累不堪時，才將封長語手寫的紙張折疊起來放到胸口的口袋里。

他不知道自己這么做究竟有什么意義。

她給了他很多機會和時間，結(jié)果事情卻越來越糟糕。

他很多想法都放在心里，可其他人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他們也有他們的想法。

他的一系列舉動落在別人的眼里就是他結(jié)束他們彼此之間關(guān)系的意思。

她能堅持這么長時間才給他寄離婚協(xié)議書已經(jīng)是對他有情了。

她有她的驕傲，她把她的驕傲放下了，沒有得到重視，她也就不再輕易地把自己的驕傲展現(xiàn)出來了。

周寒墨想到這里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不敢去想她做這個決定、寫這些話的時候究竟是怎么想的。

她這一段時間究竟有多痛苦。

如今再想這些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他們之間的問題都在于他。

他把自己的感受看的太重要，重要到忽略了她的。

周寒墨不知道這幾接下來該怎么辦。

難道就像她說的“緣分有限”，以后當彼此生命里的過客？

他和她各自再婚，各自與新的人結(jié)婚，走接下來的路？

她曾經(jīng)在他面前展現(xiàn)的所有的溫柔、靈動、美麗都會再在別人的面前展現(xiàn)？

那些都將不屬于他，會屬于另一個男人。

周寒墨從未想過這一點，哪怕他們之前走向了離婚的程度，在他心里也依舊是離婚不離心，他從未把她從心里放下。

而離婚協(xié)議雙方都已簽定，他就不再這么想了。

他們的關(guān)系要結(jié)束了。

往后的余生都不再有關(guān)系。

只要想到這一點，他心里就難受。

而難受解決不了任何的實際問題。

……

蘇曼坐在樓下，傭人已經(jīng)將晚飯做好了，飯菜擺在餐桌上一動未動。

她一直沒有為自己的兒子做過做事，在他的成長中缺席；在知道他婚姻出問題時，她也像個旁觀者一樣看著。

在這個時候，她也依舊是站在一旁束手無策。

也是到了這樣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相當不負責(zé)任，連句安慰都不會說，放任著孩子獨自掙扎，連問他一句怎么了的勇氣都沒有。

當人媽媽當?shù)竭@個程度也是沒誰了。

蘇曼沒有開燈，屋內(nèi)漸漸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她也依舊如此。

直到啪嗒一聲響之后，刺目的燈光流泄在屋內(nèi)，她才轉(zhuǎn)頭。

周寒墨臉色發(fā)白地看著她，“媽，你怎么不開燈？”

“沒有心情開燈。”蘇曼看著他，問道：“你餓了嗎？媽給你把菜熱一熱。”

“我吃不下。”